风离月看着眼前热闹非凡的地下赌场,目光四处打量一圈后转头望向防风邶:\"没想到,离戎氏竟能把赌场开在青丘这个地方。”
她更没想到,防风邶会带她来这里,是真不怕她把这里拆了呀!
“离戎昶与涂山璟私交甚好,离戎氏能把赌场开在这里,还做到生意这般好,少不了涂山璟在暗地里的运作和帮忙。″防风邶笑着解释。
离戎昶参加完涂山族长继位大典,想着顺便到地下赌场里看看,转头发现防风邶带着风离月在赌场逛,顿时吓得一个激灵,惊恐瞪大了眼睛。
\"防风邶怎么把皓翎悦这尊大神带来了!!\"
在心里默默把防风邶骂了个千八百遍,离戎昶伴着笑脸迎上来招呼,全程招呼陪伴在皓翎悦和防风邶二人身边。
离戎昶带着二人把整座赌场逛了一遍,独独避开了死斗场这边,生怕皓翎悦触景生悲,惹得风离月不高兴把这青丘的赌场也给拆了!
风离月几次走向死斗场都被拦下,她转头望向离戎昶:\"我想去那里看看。”
\"王姬,那里没什么好看的,我带您去别处逛逛,这里面好玩的地方还有很多的。”离戎昶陪笑道。
风离月不置可否,目光直勾勾盯着离戎昶看,好似要给他脑门上盯出个洞来。
“离戎少主这是怕我?″风离月问。
离戎昶眨眨眼笑道:“王姬说笑了,我怕您做什么?”
\"我怕的是风离月那尊煞神!″离戎昶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那就让我过去,放心,我不会拆了这里。”风离月说完径直越过离戎昶朝前走去。
离戎昶抹了一把脸上不存在的虚汗,赶紧跟上两人。
风离月看着死斗场上相争的两个奴隶,朝身后的离戎昶勾了勾手指,离戎昶上前询问:\"王姬,有什么事儿啊?”
\"你这斗场里还有多少像这样的奴隶?”
离戎昶怔愣一瞬,不太明白风离月话里的意思,但还是如实的回答道:“除了场上这俩,还有一百二十一个。\"
“那就是一百二十三个。”风离点了点头,对离戎昶说:\"离戎少主出个价吧,这一百二十三个奴隶,我要了!”
\"啊?”离戎昶一脸惊讶。
风离月微微蹙额,偏头睨着离戎昶:\"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开个价,我把它们赎出去,二是我拆了这里,再把它们……赎……出去!”
离戎昶蹙着眉,神色有些不悦:\"王姬,您是在威胁我吗?我离戎氏再怎么说也是四世家之一,就算是皓翎王和西炎王,也是要给我们几分薄面的。”
风离月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随后又不屑的嗤笑一声:“他们给你面子那是他们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整座赌场里忽然刮起一阵怪风,无数亡灵之花从角落,墙壁,地下冒出来,赌场里乱成一锅粥,有人认出亡灵之花,顿时吓得屁滚尿流,所有人统统逃也似跑出赌场。
离戎昶震惊的望着风离月,抬手颤抖的指着风离月:“你……你不是皓翎王姬!你是……”
“嘘!”风离月做一个噤声的手势,拿起一朵亡灵之花,轻轻搭在离戎昶的脖子:\"离戎昶,你选好了吗?″
“选……选好了,他们都给你。″
风离月笑笑收回手,所有的亡灵之花刹那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果然还是风离月的身份好用。
风离月让离戎昶把所有的奴隶送到离月府,转身带着防风邶离开赌场。
离戎昶回过神来时全身己被汗水湿透了,他大口的喘了几口粗气:\"太可怕了,我完全生不出一点反抗的念头。″
风离月仅仅只是一个威压,就压得他浑身无法动弹,身上仿佛压着几百座大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令人窒息。
风离月和防风邶走在街上,防风邶问她还想去哪里,风离月摇摇头。
“相柳。”
\"嗯?”
\"你当年在死斗场做奴隶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防风……相柳闻言凝视风离月许久:“自然在想怎么让自己活下去!″
风离月伸出手指摩挲着相柳俊美的脸庞,眼里流露出一丝心疼的神色:\"经历过死斗场的苦难后,我才知道那种日子是多么的生不如死,我曾想若是当初,在你还是一颗蛋的时候,我就把你捡回家去,亦或者是当年在海边时,我不隐藏实力,抢在洪江之前救下你,那现在这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大妖怪,若不是欠了恩情,你本该是自由自在的。”
相柳内心深深的悸动着,眸光压抑的望着风离月久久不语。
风离月继续说道:\"其实我曾经在北海,海底发现过你,那时候的你还没孵化,是一枚浑身散发着萤白微光的银色蛇蛋。”
在风离月的回忆里,她那时并不想插手这个世界任何人的命运,只想等相柳孵化出来的时候,让他咬自己一口,送自己回家。
不料,她只是有事离开了几天,再回来时,相柳已经破壳而出,不知所踪,海草丛里只剩下些许的蛋壳碎片。
她沿着大海寻了许久,实在找不到人就离开了,后来她找上了小夭之后,便再也没去过北海。
再见面就是相柳从死斗场逃出来,在大海上被洪江所救。
“我明明有机会改变,但最后我却是什么都没有做,现在仔细想来,我其实还挺后悔的!”风离月感叹。
相柳目光复杂的望着风离月,忽然开口说道:“幸好,救我的不是你。″
“为什么?\"风离月不解问。
\"那时的我谁也不会相信,我若是杀你,你会还手吗?”
风离月神情呆滞一下,摇了摇头:\"不会!\"
笑话,她那时候可巴不得送上门让他杀呢,这样她就能回家了呀!
相柳换上防风邶的招牌笑容,失笑的摇了摇头,眼神里快速闪过一道果然如此的神情。相柳觉得,若是那样他人或许是自由了,但他的生命里,风离月也再不会出现了吧!
\"阿悦。”涂山璟出现在风离月面前,脸上挂着柔和的笑。
“璟,你怎么过来了?忙完了?”风离月问。
\"嗯。”涂山璟点头,目光落在风离月和防风邶牵在一起的手上,只觉得防风邶的那只握住风离月的手格外碍眼,令他生妒。
防风邶嘴角上扬,牵着风离月的手故意晃了两下,挑眉望着涂山璟,眼中满是挑衅的意味。
望着针尖对麦芒的俩人,风离月语气弱弱的说道:\"那个……”
风离月刚开口,二人的目光同时转落她身上,风离月亚马呆住,然后话音一转:\"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哈。”风离月找借口连忙逃走。
然而,防风邶和涂山璟这时候却是出奇的默契,二人同时拉住风离月的手腕,不给她逃走的机会。
风离月望着二人,牵强的干笑两声:“我肚子饿了,要不先吃饱了再说?”
防风邶立马开口:\"我正好知道一家馆子味道不错。\"
涂山璟也不甘落后:\"我也正知道一家,味道甚是不错。
防风邶和涂山璟同时怒瞪对方,一人拉起风离月的一只手,朝他们知道的馆子走去。
二人一边走一边较劲,风离月就像拔河的那条绳,一会儿转到涂山璟这边,一会儿又转到防风邶那边。
“你们两个够了!”忍无可忍的风离月直接挣脱并甩掉二人的手,眼神凶狠的瞪了二人一眼道:\"你们两个幼不幼稚,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