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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一才是……

才是难以形容这样的惨烈。

防护服被划破,残衣裹着伤口处模糊的血肉,手臂、大腿都有不同程度的扭曲。

就这样被悬挂在军团长的身上,随着它的动作轻荡,像快要破茧的蝶,又像树上结了一颗颗……果子?

心酸又好笑。

眼泪就这么在眼眶里转啊转,只强撑着,没让它流出来。

他们都还活着。

说的直白点,S级哨兵的大招比不上军团长的平A,可军团长的平A对哨兵们来说相当于超级大招。

这样,已经是虫族留手了。

军团长不耐地晃了晃身上一个个“呜呜”叫着拼命挣扎的挂件,看向锦一的眼神相比起来就平和了许多。

见她没说话,它继续道:

“如果您还不愿意跟随我们离开,那么另一边与您朋友对战的,可就不止两只军团长了。”

“不要怀疑,我们做了充足的准备,刚刚您也发现了吧?您的求救信号根本发不出去。”

的确。

不管是飞行器上自带的联络器,还是身上的联络终端,她刚刚都抓紧时间试过一遍。

没有用。

光脑的信号更是只有飞行舰里才能连通。

还真是被拿捏了啊!

但是,军团长的话里本身就有漏洞存在!

“不只两只?如果按你们说的还派了其他军团长在旁边埋伏?那为什么不一次性用武力压制我们?”

“等人分开了,到这玩威胁人的法子,是故意给自己找事做吗”

军团长猩红的竖瞳闪了闪,捏着一个哨兵的爪子微微用力,等听到几不可闻的闷哼后,立刻松开手。

这些人类还有用。

它有些不耐烦再继续说下去,如果不是虫母要让这个人类向导心甘情愿地过去,谁愿意费这么多事儿。

把她周围的人都杀了,强行带走不也是一样的吗?

还不是他出的主意?!

思及此,它也不装了,冷笑了两声:“我的耐心有限,请你尽快做决定,这批哨兵伤得也不轻,如果不及时救治的话……”

威胁溢于言表。

闻言,哨兵们挣扎得更厉害了,军团长由得他们乱动,甚至帮着抖了抖,伤口的血渗出来才好。

没有错过锦一脸上瞬间的动容,军团长眼中红光一闪,尖锐的指甲刚好抵在哨兵脸上,示威般的划出一道血迹。

在它之前,锦一先一步开口,声音冷然,威胁这事她才是熟的那个:

“你现在倚仗的也不过是手上的哨兵们,但你想清楚,你的虫母是想让你带回一个活着的向导,还是一具尸体?”

“再动他们一个试试!”

人类看起来异常坚定,军团长也不想真撕破脸皮。

等虫松手之后,锦一缓和了语气说道:“我同意跟你们回去,但我要看着这些哨兵进入飞行舰。”

她原本并没有完全相信军团长说的话,所以尽量在拖延时间,可直到现在,边陨那边没有任何一个人赶过来。

这足以说明问题。

而军团长脚边的地上,已经积起了一滩血洼。

哨兵们耗不起了。

伤口的血透过层层缠绕的触手渗了出来,不乏有刚刚他们挣扎得厉害这一部分原因。

这让锦一简直恨铁不成钢。

都是犟种!

军团长没有立即回答,微微侧着脸,像是在和什么未知的存在交流一样。

得到同意后,锦一让虫子先放一个人出来开飞行器。

刚好是哨兵E。

需要有人开飞行器是一个原因,刚刚她只来得及给哨兵c简单喷了止血喷雾,还得给他再稍微包扎一下。

军团长就站在飞行器旁边。

锦一拿着止血喷雾给被裹着的“茧”们也喷了一遍,这才重新进入飞行器,将门关好。

哨兵E埋头给人处理伤口,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但语气里不乏担忧:“您不该妥协的,为您战死,是我们至高的荣耀。”

“荣耀之后呢?”

“什么?”

锦一帮着递了药过去,声音平淡:“荣耀之后呢?是英雄碑上一个名字、是家人朋友数不尽的泪水。”

“我去,未必死。”

就看军团长现在的态度,再看之前虫母说要见她,她未必有事。

她看向哨兵E,年轻哨兵脸上满满的疑惑,眼睛里却都是信任,就好像她不管说什么都会被相信:

“我不去,你们必死。”

“而且就算你们以身殉职,到最后我可能还是会被带走。”

即使残酷,但这就是事实。

哨兵E眼眶更红了,猛地低下头掩饰,但给哨兵c处理伤口的手却颤抖起来。

他在哭。

见此,锦一咽下了后面未尽的话。

……

哨兵E开飞行器,军团长带着那十几个哨兵步行跟在后面。

直到这时,他才真正理解了锦一那句“可能还是会被带走”,军团长的速度太快了。

甚至隐隐超过飞行器。

如果加装一个助推器或许能甩开军团长,但……他们没有。

没多长时间就到达了那颗荒星。

哨兵E还想再最后挣扎一下,他回头,眼中满是必死的决心:

“飞行舰就在眼前,待会我出去阻拦一会儿,哪怕只争取几秒,也能让您多一分躲进去的可能。”

“没用的。”

“为什么!”顾忌到外面的军团长,哨兵E压低了声音,带出了几分焦急。

锦一头都没回,看着控制台上的后方显示屏:“你看军团长身上的是什么?”

“是战友的命!”

“你再看它爪子上的黑色电弧,只要你出去一有动作就会死,几秒?你连一秒都撑不下来,更遑论争取到让我进入飞行舰的时间?”

心知这样的话太重、太直白,锦一不忍心看一个赤诚之人脸色灰白,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会回来的,一时的妥协是智慧不是怯弱,这次的经历更应该变成你强大起来的力量。”

“我一个人出去就行,你照顾好他。”

见向导一个人从飞行器里出来,军团长心知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但手上的电弧依旧没有放下。

“放人吧。”

这回军团长没那么好说话了:“您帮他们把门打开之后走到我这里,然后我再把人放了。”

行行行!有心眼是吧?

她认命地照做。

锦一一步步走近,和巨大的虫相比,她就像是一个玩偶娃娃一样。

而现在,她在以命相护。

这是哨兵们人生中从未遇到过的事,心热的同时,亦觉得耻辱。

哨兵们的“呜呜”声更大了。

军团长鸡贼地只放了一半,伸出触手圈住了锦一的手之后,才又甩出了剩下的一半。

哨兵们落地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冲上来,但因为受伤太重,基本上前后脚地倒在了地上。

让人心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