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算太缺,可国家太大了,很多地方都是要钱的。
十二亿对华夏的物价来说……很多。
可对于掌握主权的发达国家来说,华夏那么大,真和乞丐没区别。
许灼光靠自己这两天的努力,接为村子接下高达四十五万叨乐的外汇,这个能力不可谓不逆天,怎能不令人震撼?
多少北方的大西北的,别说赚钱,还嗷嗷饿肚子呢。
许汉禹这么一大家子人,这辈子见过的钱加起来都没这么多。
“阿桃,好样的。”
作为长辈,许汉禹忍不住起身,拍拍他肩,朝他竖起大拇指。
不是因为有这样的孙女婿他觉得骄傲,是华夏……后继有人。
少年强,则华夏强。
华夏,未来可期。
今天中秋,月亮很圆,也很亮,双桥河波光粼粼。
村子里到处都是萤火虫飞舞。
过了七点多,还能听到各种砸炮声,擦炮声,还有礼花声。
一大家子人,从主客厅搬出来,来到了庭院乘凉。
房子西侧的白虎池前面,栽种了一棵金桂。
庭院入门右手墙角,斜着栽种了一棵石榴,左手处栽种了一棵杨梅。
白虎属金母,水生木,金桂则是金贵,这是能结子的金桂,所以……
石榴,多子,事溜。
杨梅,扬眉吐气。
再往后则是一棵从粤省弄来的巨大老柚子树。
柚子树,佑子,子可是你的意思,也能是子孙的意思。
为了这棵柚子树,许灼没少花费力气。
这东西虽然江南也能种,乍看和橘子树一样,但是它适合常年二十度左右的天气,江南冬天十度以下,春节前后零度左右。
往后冬天,零下几度是常有的事。
这棵十几米高大的柚子树,托翟立森找关系买倒是没花几个钱。
可运费相当不便宜。
买回来后,为了它的“深层沙质土壤”,许灼还刻意让人把金砖撬开,把周围六个立方的土壤全部挖出,往下深挖好几米,把底下黄泥清理走后,让村委开了条子去山本地贤山附近用拖拉机挖风化山石土壤,和粗砂,山上松树林里的松针腐土混合,填埋到这里,这才把树栽种下。
一直到前不久,这棵树总算抽芽了,他才松口气。
后面花园里栽种的东西就多了,有海棠,橘子,柿子,枣子,桃子,李子,杏子,苹果,葡萄,芭蕉,柠檬,藤萝,紫薇,金桔,银杏,牡丹,芍药,罗汉松,不过里头除了柠檬,海棠,桃子,银杏之外,其余的树弄来都没费工夫,也不是什么大苗,基本都是小苗。
银杏树是杨澄禄给的那一批。
柠檬也是杨澄禄帮忙弄的,这玩意儿这年头没人脉很难找。
海棠则是托杨澄禄帮忙,从人家祖宅那里买来的。
这海棠许灼喜欢得紧,不止因为高大,据说开的花很红很密,花期也长。
桃树则是从阳山火山地址附近挖的老苗,正宗水蜜桃。
聊结束了正事,一家人全出来了,都在巨大柚子树下的碳化船木桌周围,吃着瓜果甜点赏月聊天。
在桌上的,有且也只有一盏油灯。
桌下则放着许灼的自制蚊香,效果不算差。
加上新房子本来也做了很多防虫处理,主要防的是蚊蝇,干净得很。
树下阴影,墙边角落,萤火虫飞舞,好不静美。
“石榴……柚子……阿桃,你这房子是不是有些讲究?”
聊了一阵,许延光忽然发现了什么,不禁问道。
全为民有些得意道:“讲究?讲究深着呢。阿桃,你来说说。”
许灼暗骂全为民老迷信。
他不知道全为民这样的人,为什么特别相信风水这种东西。
一边党性十足,私心极少,一边又特别迷信风水,很矛盾。
“门前晒场是金砖作地,最前面花坛里是两棵黄杨树。”
“黄杨树,黄杨,取个煌煌扬扬之意。”
“大概意思,就是把两棵黄杨树当门前场上的火炬吧。”
“这入门分别是石榴树和杨梅树。”
“石榴,多子,事溜,多子多事事事顺。”
“杨梅,扬眉吐气。”
“入门事事顺,扬眉吐气。”
“石榴与杨梅对着,寓意是子孙多且有出息。”
“入屋门前是柚子树,庇佑子的意思。”
“子可以是你的意思,也可以是子孙。”
“总之,入屋门前先过柚子树下,去去晦气。”
“房屋西侧这边的池子,是白虎池。”
“西面属金,金生水,那边背阴。”
“白天热那边阴,晚上降温那边更容易挂水。”
“挖个池子蓄水。”
“但这蓄水就有个问题,太阳到西边时会有西晒反光。”
“所以池底和周围铺设黑色鹅卵石,栽种荷花,用来吸光和散光。”
“这么一来,西边开窗得到的光线也会柔和,湿度温度也有保证。”
“池边种的是金桂树,取意金贵。”
“我这金桂树是从徽省那里弄来的山中金桂,也是以前人种的。”
“这树最大的特征,不是它年纪大,是它结子多。”
“西边的水池看似水池,实则为金母,金生水,水生木,木为金桂。”
“金桂结籽,皆是贵子。”
“后花园比较大,还有那么高的亭子,太空旷不好。”
“风来风往,风能起到的作用就只有老化了。”
“种那么多树可以收住风,过滤声音,净化空气。”
“以后还有很多果子能吃。”
“按照道理,北边属于水,水生木。”
“要是北面什么都没有,是留不住水的,只有种了树才能藏风纳气蓄水。”
“蓄水,得有蓄水的容器。”
“这些水,也都在草木里面。”
对于这话,众人能听懂的不多,但都点了点头。
许汉禹皱眉道:“阿桃,这算封建迷信吧?”
“看你怎么看了,我把它当建筑学的一部分,就都能说得通。”
“哦?怎么说?”
“所谓封建,大家都懂,说白了就是阶级对立,阶级不可跨越,阶级固化,仿佛每个人的命运都被定死,一辈子翻不了身,努力也无用。在这一切的本质,归根到底还是为了巩固皇权帝制。对吧?”
“对。”
“迷信是什么,爷爷您能为我解释一下么?”
许汉禹脸色一窘,许延光要开口,被许灼摆手打断。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许汉禹窘着脸色。
看全为民这损友也没理他,便只能承认。
许灼继续道:“那科学是什么,爷爷能为我解释下吗?”
许汉禹再次窘着脸色,摇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