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无忧嘴角噙着一抹温柔且自信的微笑,那笑容如春日里初绽的花朵,带着一种别样的魅力。她动作优雅地拿起桌上那精致的酒壶,酒壶上的花纹在烛光下隐隐泛着光泽。缓缓倾斜酒壶,琥珀色的果酒便如一条灵动的小溪,潺潺流入吕雉面前的酒杯中,酒液在杯中轻轻荡漾,散发出阵阵清甜的果香。
赢无忧端起自己手中的酒杯,杯中的果酒在她莹白的指尖映衬下,愈发显得色泽诱人。她目光坚定而明亮,而后,她微微扬起下巴,声音清脆而有力地说道:“为天下女子,干杯!”那声音虽不算洪亮,却仿佛有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吕雉坐在对面,聪慧的双眸微微一眯,她敏锐地看懂了赢无忧话语背后的深意。那不仅仅是简单的一句祝酒词,更是对天下女子挣脱束缚、追求自由平等的一种期许,是对女性未来新地位的一种展望。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敬佩,没有丝毫犹豫,伸手稳稳地端起眼前那杯果酒。
两只酒杯缓缓靠近,在即将触碰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都为之凝固。“当”的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响起,这清脆的碰撞声,仿佛是一个神秘的信号,又好似一把无形的钥匙,打开了一个崭新的时代。在这个新时代里,天下女子或许将不再被传统的枷锁禁锢,她们会勇敢地走出深闺,去追寻属于自己的梦想,去书写属于女性的辉煌篇章。那碰撞声余音袅袅,仿佛在历史的长河中久久回荡,预示着一场关于女性命运的变革即将拉开帷幕。
接下来的时间里,赢无忧与吕雉相谈甚欢,话题从天下局势到民间趣事,再到个人喜好,无所不包。她们的对话如潺潺流水般自然流畅,仿佛彼此早已相识多年。
不多时,侍卫端着丰盛的饭菜走了进来。精美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赢无忧微笑着邀请吕雉一同用餐,吕雉欣然应允。
在饭桌上,他们继续着愉快的交流。赢无忧向吕雉讲述着自己的理想和抱负,吕雉则以她的智慧和见识为赢无忧提供了许多宝贵的建议。两人一边品尝着美味佳肴,一边畅谈天下大事,气氛轻松而融洽。
这一顿饭,不仅让赢无忧和吕雉的关系更加亲近,也让他们对彼此有了更深的了解。自此后,吕雉成为了赢无忧的幕僚,为她出谋划策,共同书写属于她们的传奇故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吕雉和赢无忧都全身心地投入到学府事务中。然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匈奴部落却并非风平浪静。
自从陆贾和刘奇抵达匈奴边境后,他们便以行商的名义深入匈奴地区。这两人肩负着重要的使命,然而,他们刚刚踏入匈奴边境,就遭遇了意想不到的阻碍。
当他们行至边境时,突然被一群身着异族服饰的人拦住了去路。这些人面目狰狞,手持武器,显然不怀好意。
陆贾和刘奇心中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陆贾挤出一丝微笑,用不太流利的匈奴语说道:“我们是商人,来此只为做些买卖。”
为首的匈奴人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怀疑:“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中原派来的探子!”
刘奇赶紧上前,从包裹里拿出一些中原的精美丝绸,递了过去:“大人,这些送给您,就当交个朋友。”
那匈奴人接过丝绸,仔细端详,脸色稍有缓和。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又一群匈奴人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拦住他们的匈奴人立刻上前,在那中年男子耳边低语几句。中年男子目光在陆贾和刘奇身上扫视一番,冷冷道:“跟我们走一趟,去见单于,若是探子,定不轻饶!”
陆贾和刘奇对视一眼,心中暗叫不好,但也只能无奈地跟着这群匈奴人,不知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命运。
陆贾和刘奇被押着一路颠簸,心中满是焦虑。到了匈奴王庭,年轻的头曼单于坐在高大的座椅上,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头曼单于开口说道:“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刘奇说道:“回禀单于,我们是从魏国来的。”
头曼单于面无表情地看着刘奇,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问道:“你们从魏国来此,路途遥远,想必历经不少艰辛吧?”
刘奇连忙点头,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说道:“单于所言极是,我们一路风餐露宿,历经千辛万苦才抵达贵地。”
头曼单于微微点头,接着问道:“你们说听闻在此地做买卖能获得大量金银和马匹牛羊,可有此事?”
刘奇赶忙应道:“确有此事,单于。我们在魏国时便听闻贵地物资丰富,尤其是马匹和牛羊,品质优良,若能将中原的货物带来交换,必定能获得丰厚的利润。”
头曼单于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哦?如此说来,你们倒是颇有生意头脑。不过,我匈奴之地,并非随便什么人都能来做买卖的。”
刘奇心中一紧,连忙说道:“单于明鉴,我们自然知晓贵地的规矩。我们此来,也是诚心与贵地的子民交易,绝无他意。”
头曼单于冷笑一声,道:“你们既是魏人,为何不在魏国安居乐业,反倒跑到我匈奴的地盘来?”
刘奇面露苦色,叹了口气道:“单于有所不知,自从魏国大部分地盘被那秦国占领,我等被迫成了秦人,而那秦国的法律实在太过严苛,我兄弟不过是饿极了,偷了别人一个馒头,就要被执行黥刑。我实在不忍心看着我兄弟受苦,这才打伤官兵,逃到了这边境。”
头曼单于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秦国的法律竟然如此严酷。不过,他并未表露出来,只是淡淡地说道:“你们打伤官兵,可是犯了重罪。”
刘奇连忙跪地磕头,哀求道:“单于饶命啊!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还望单于开恩,给我们一条生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