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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艳阳高照,慕澄在顾昀掣和家人的陪伴下拿到了学位证与毕业证,他们在京华园的门口留下了一张弥足珍贵的合照。

因为,这也是慕少卿与沈悠然在京华大学执教的第三个年头。

而慕澄则是京华大学的风云学姐,她的父母是教授,她的弟弟慕泽言在京华大学少年班,她的妹妹慕泽茜在京华大学化学系。

她的未婚夫顾昀掣则是陆军某旅最年轻的正职旅长,而她的婆家则是省政一把手的顾家,至于她本人除了顺利拿到了学位,她还是一家大型服装公司的董事长,一家大建筑公司的执行董事。

短短四年,别人是收获了知识获得学位,而慕澄则是名利双收,她还收获了巨额的财富。

令人羡慕的人生却还在继续。

合照过后,顾昀掣给慕澄送上了一捧娇艳的玫瑰花。

他穿着新制式的军装向慕澄敬了一个军礼,英气的眉眼透着锋芒带着温柔,“澄澄,你愿意嫁给我吗?”

顾昀掣的手里捏着一枚粉钻的戒指,而他的中指则戴着慕澄给他定制的订婚戒指,他紧绷下颌,“穿着军装,我不好单膝跪地,可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

慕泽言看着殷勤备至了快四年的准姐夫在求婚的语气上依旧卑微,他敲边鼓,“姐,你再不答应他,我估计姐夫转头就得跳护城河去。”

顾昀掣一顿,看着愈发开朗,开朗到混不吝的慕泽言,他咕噜下喉结,认下了倒霉催小舅子的话。

“嗯,真有这个可能,所以,你要不要答应跟我领证结婚呢?”

慕澄看着顾昀掣小心翼翼的样子,她轻咳了一声,递上手,“看你鞍前马后这么多年,我也不好不嫁你。”

顾昀掣上前捏着慕澄的手将戒指戴在慕澄的无名指上,他得意冲慕少卿挑挑眉。

慕少卿看着考察了快四年,愣是找不出任何毛病的女婿,他从口袋里拿出了户口本直接递给了顾昀掣,“呐,去领证吧。”

领证?

慕澄诧异地看向慕少卿,就听沈悠然又说,“囡囡,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和你方阿姨早就看好了。至于昀掣,为了这一天筹备了许久,推了任务,订了钻戒,晚上连庆祝的酒楼都订好了。”

蓄谋已久。

慕澄审视地问顾昀掣,“这么说,你的户口本也带在身上了?”

“昨天晚上这户口本就在我手里了,”顾昀掣拍了拍口袋,“在这呢,澄澄,你要是不想跟我领证,我可以继续等。”

“姐,别让姐夫等了,再等,他都快成我们学校的最出名的望妻石了。”

大二的慕泽茜看不下去,她顶着日头看她姐夫那卑微的模样,有一种于心不忍的情绪在她心中涌动。

她挑眉,一副“姐夫我帮你说话,好处一点不能少的”模样。

顾昀掣微微颔首,表示收到信号。

看着全家都在为顾昀掣说话,慕澄觉得好笑,可见顾昀掣这两年在她娘家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地位超然。

慕澄翻了个白眼,“走吧,我今天要是不去与你领证,怕是我晚上都会被扫地出门。”

顾昀掣见慕澄答应了,他着实松了一口气。

而慕泽茜和慕泽言则兴奋地嗷嗷直叫。

顾昀掣冲慕氏夫妇点点头,挽起慕澄的手去停车场。

到了车上,慕澄才发现顾昀掣竟然给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准备了喜糖,她冷嗤,“好啊,你这糖都准备好了,我要是不答应你,你预备把这些糖怎么办?”

“那我就把糖都吃了,我心都那么苦了,我得让自己有点甜吧!”

顾昀掣笑眼弯弯,将自己的没发生的悲惨遭遇描述得愈发悲惨。

慕澄探身过去,她扒着顾昀掣的肩头吹了一口仙气,“顾昀掣,你变了,一天到晚油嘴滑舌的。”

“我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

顾昀掣忍笑,内心却禁不住狂喜。

等了这么久,他终于要有媳妇了。

慕澄拨弄着手里娇艳的玫瑰,她漫不经心地问,“泽言说你推了任务,什么任务?”

“不是任务,是交流学习,去国外交流一年。”

顾昀掣舔了下嘴唇,“呃,我跟领导递交结婚报告的时候就说了,等你一毕业,我们就结婚了,我不能出去交流。”

“那谁去啊?”

慕澄微微颔首,她又问。

“陆骁!”

顾昀掣憋笑,“他后天的飞机,不过,咱俩婚礼的婚礼要是定在8月份,他应该在国内,他是军校集训交流,人家也要放暑假了。”

慕澄听得有些匪夷所思,她挑眉,“他不是要跟昀然求婚结婚吗?”

“昀然研究生明年才毕业呢,他求婚了也结不上,”顾昀掣振振有词,“我跟他说,昀然还要读博士的。”

2024年有人坑爹,这顾昀掣是专坑自己的妹妹和未来妹夫。

慕澄一言难尽的表情,“你怎么劝服陆骁的啊?”

“我跟他说给昀然做工作,研究生一毕业就让他俩结婚。”

顾昀掣似笑非笑地说,“其实,这也是我爸妈的意思,不用我做昀然的思想工作,她也是这么想的,可她得忙完硕士的毕业论文。”

言下之意,顾昀然想研究生毕业再结婚,而顾昀掣有效利用了这一点。

慕澄摇头,“你可真坏。”

“我哪坏呀?我真坏的地方你都不让我用,”顾昀掣脸颊微微泛红,他目视前方不看慕澄,又握紧了方向盘,“那个...领完证,我们去四合院吧?啊?”

“你要干嘛?”

慕澄明白顾昀掣的意思,以前的纾解都没有实质性的关系。

顾昀掣抿唇浅笑,“合法身份,持证上岗,我想祖国和人民不会说我不遵守道德底线,败坏作风。”

把那件事都能拔高一个高度的也只有顾昀掣了。

慕澄盯着那花的心蕊出神,她嗫嚅片刻,“晚上吧!”

“晚上不行,你不回去,慕叔叔第二天不得劈了我啊,”顾昀掣考虑得相当周全,他轻咳了两声,“四合院,我都准备好了,昨天晚上去准备的。”

不是蓄谋已久,是蓄谋持久,一直维持到现在,她慕澄都在顾昀掣的圈套和套路之中。

“顾昀掣,你不要脸,你套路我。”

慕澄怼顾昀掣,他却一点也不恼,只是笑的意味深长,“是我早就入了你的包围圈,画地为牢还甘之若饴。”

情话说到这,慕澄败下阵来。

她勾唇浅笑,“顾昀掣,你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