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大义凛然的言论没有得到伏牛山顶山下以及城内部族的喝彩,城内以及山脚下的众人破口大骂,山顶上的众人,除了那位年轻儒圣,其余人的眼睛里都有着一股淡淡地莫名恨意,而青牛老者则是依旧挂着淡淡笑意,乘青牛去向了天穹深处不知名的地方。”
胡三咬了咬嘴唇,问道:“齐先生莫非最后一滴灵液给了那个临战脱逃的狗东西!”
潘凤精明的眨了眨双眼,也是说了一句:“哎呀,可惜了。”
宋定用力地敲了敲自己的烟嘴,类似凤鸣一般的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
长袍读书人白叙川,则是与天同悲般地说道:“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齐秋却是无奈地说道:“实力为尊,在哪个时代都是如此,即便在咱们当下还不是如此,各位若是没有道银,又怎么会有来清丰茶缘楼喝茶听书的机会,老头如果是一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的年迈老人,又有谁愿意在这个熙熙攘攘人群的逐鹿城赏我一碗饭呢?”
白叙川却是反驳道:“但是一个人一生除了这些名利,还有一样东西更为重要。”
掷地有声的声音,引来的是宋定停下了抽烟的白口,露出了一片黄牙。
齐秋兴趣盎然地问道:“哦,白小子,那你跟老头说一说这名利之上还有什么?”
潘凤一脸鄙视,仿佛为白叙川提前想好了说词一般,道:“唉,齐老头,咱们还是继续听故事吧,这些读书人,不用想,抠我的指头缝都晓得,接下来肯定是说什么一些,为天地立心,为往世开……。”
扇子一合,身旁的仆从悄悄耳语,道:“公子,是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说完以上的话语,小眼睛珠子一转,还不忘叮嘱地补充了一句,道:“公子这诗句是张载小圣写的。”
潘凤认可地看了看小仆从,意思大概是‘今晚爷有赏!’,咳嗽了一下,道:“这白读书人,肯定就是照搬张载的诗句,说一些什么,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的书词罢了,有什么可听的,在场的哪家私塾没有讲过,而哪位又没有听过。”
一目之下,胡三有些不服气地就想开口反驳,哪知道潘凤的嘴更加利索道:“你除外,你是武夫。”
胡三一听这话,鸟性就上来了,刀往茶桌上一拍,道:“武夫怎么了,这边疆谁守的,你丫的敢看不起武夫?”
说着还将火气引到了宋定的身上,道:“是吧,宋定前辈?”
宋定咳嗽了一声,眼睛望着潘凤说道:“胡三这话也没有说错。”
胡三得意地看着这个潘家富二代,眼神里想要表达的意思很明显:“你潘家老子惹不起,但是有人惹得起!”
潘凤的眼睛微微地缩了一缩,身旁的仆从却是起身又在他的耳畔讲了起来。
潘凤听后双眼一亮,向着仆从点了点头,转头冲着胡三道:“武夫自然可敬,但是我刚才说的是白读书人如何回答,圣人为何得到了灵液的话题,你胡三知不知道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