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钓系公主不追了,清冷首辅火葬场 > 第265章 “夫君,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65章 “夫君,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婚服是皇宫那边传过来的。

十分重工精致。

应当是提前用熏香熏染过了,江烬霜穿在身上的时候,便能闻到浓烈又不算呛鼻的檀香。

香其实是很厉害的东西,就像现在,江烬霜的嗅觉被那婚服上的檀香覆盖,也并未察觉到面前的新郎官儿抱起她时,身上有什么味道。

——她只觉得有些恍惚诧异。

在她看来,林清晏是那种娇娇弱弱的寒门书生,虽说不至于刮股风就倒的那种,但应当也不是这种,能够轻易将她打横抱起的程度。

——林清晏似乎比她想象中要强壮有力得多。

这些思绪都是在被“林清晏”抱起来之后一瞬间的反应。

江烬霜听到了人群中险些被唢呐锣鼓淹没的惊呼。

乐声太大,大到有些刺耳。

环住新郎官儿的手臂,不觉用了几分力道。

瞬间,男人似乎僵硬一瞬,抱着江烬霜的力道更紧几分。

那走在旁边的媒人见了,瞪大了眼睛,干笑两声急忙上前道:“那个……新郎官儿是想抱着新娘子跨火盆?”

应当是抱着她的男人点了点头。

那媒人一喜,惊道:“哎哟呵,老婆子我主持婚仪这么多年,新郎官儿是第一个现在就心疼自家娘子的!”

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的情绪,将原本有些诡异的气氛驱赶。

在万晋礼法中,观男女成婚之礼,是只有亲近之人才能看的事情。

所以,林清晏那边的接亲队伍,应当都是他亲近或者信得过之人。

但江烬霜这边就比较简单了,除了被她派出去传消息的春桃,公主府内并没有多少她能称得上是“家人”的亲近之人。

江烬霜耳力虽然不错,但在这嘈杂的乐声与此起彼伏的爆竹声中,也只能依稀辨认出林清晏来结亲队伍中人的脚步。

——有一两个练家子。

此前林清晏跟她说过,他不会武功,成婚之时,为了安全或许会请上一两个有功夫在身的人护着。

江烬霜当时还笑说:“我们是成婚,又不是要提防什么贼人乱盗,怎么还要请人护身?”

林清晏闻言也只是笑笑,眉眼柔和:“林某只是觉得……与殿下成婚,说不定当真是刀山火海一般呢。”

江烬霜并未明白林清晏的意思,只觉得他是在开玩笑。

不过她对此也没说什么,随他去了。

至于她会武功的秘密,还是等能够完全信任林清晏了,再告诉他好了。

这样想着,面前抱着她身子的两只手臂微微收紧,江烬霜稳稳地被男人抱在怀中。

原本那摇摇欲坠的红盖头,最终也不过晃动两下,安安稳稳地盖在江烬霜的头顶之上。

江烬霜轻笑一声,微微俯身,在男人身边耳语道:“怎么了?本宫没有很重吧?”

声音轻柔,带着几分调笑的语气。

林清晏自进入公主府中便没再同她说过话,想来也是紧张的。

——也能理解,任谁跟她这个十恶不赦的昭明公主成婚,要被人戳脊梁骨记一辈子,想来都是紧张的。

江烬霜说这话,无非就是想要调侃一下,缓解一下林清晏的紧张心情。

男人的两只手,一只穿过她的腿窝,将她的两条腿并拢抬起,另一只手则放在了她的腰身位置,稳稳当当的抱法。

江烬霜的话语说完不久,回应她的,是那只放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轻轻掐了掐她的腰眼。

——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江烬霜倒吸一口凉气:“嘶——林清晏,有你这样对待自己的新娘子的吗?”

不疼,江烬霜就是习惯逗他,想要让他放松一些。

不等她想再说些什么,男人终于抬脚,抱着她稳稳当当地跨过那跳动着的火盆。

似有腾跳的火星溅起,男人稳稳地将她抱在怀中,半分不惧。

江烬霜环住男人的脖颈,头上的红盖头晃动着,就连林清晏给她送来的玉镯也叮当作响。

原本江烬霜不准备戴这个手镯成婚的,玉镯易碎,成婚的一路跌跌撞撞的,若是当真磕到碰到,她也就算了,玉镯若是损伤了,倒是更不好了。

但是春桃告诉她,这是林清晏母亲的一片心意,戴着成婚更能让林清晏安心一些。

江烬霜想想也是这么个理,她防备一些,多看顾着些这手镯罢。

火盆跨过去,周围先是一阵安静,随即有人带头,便传来一阵阵的叫好声。

又往前走了几步,便到了那马鞍前。

“新妇跨马鞍,一世保平安!”

随着媒人的一声唱和,男人抱着她,又轻松地跨过放在地上的马鞍。

江烬霜不觉动了动身子。

男人便稍稍停顿,任由她调整着。

江烬霜见状,不觉笑笑,在男人耳边轻声:“差不多了吧,你也累了,放我下来吧。”

走一排红豆绿豆,她总没有什么难处的。

江烬霜也不太清楚这句话哪里惹了林清晏不高兴,男人并未说话,只是抱着她,继续往前走着。

“夫妻踩赤绿,水火既济,红豆开并蒂,绿豆结连理!”

那红红绿绿的小豆子铺了一路。

圆滚滚的,其实走起路来有些碍事。

江烬霜被“林清晏”抱着,脚下却也稳稳当当地走在那红绿相见的豆子路上,好似无物。

江烬霜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

成婚前,江烬霜也试过,春桃给她在面前撒了些豆子,江烬霜踩在上面,很难保持平衡。

不过她学过武,这种事情稍微练练便也能掌握诀窍了,倒是林清晏,竟然走起来也很稳当的样子。

江烬霜轻笑一声,语气娇媚:“夫君,你是不是偷偷练过了?”

见别人正经,江烬霜便总是不想正经。

——这大概是从裴度那时开始,便留下来的习惯。

所以,见男人认真沉稳地走过那赤绿豆时,江烬霜不觉调笑几步,戏称他一声“夫君”。

男人脚下有一步没有走稳。

抱着她的力道微微加重,似乎用了几分力气才稍稍稳住身形。

他并未过多解释,似乎在生气还是什么。

最终却也只是“嗯”了一声,算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