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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他还是把真相想得太简单,没做心理准备,一时间难以接受。

许久,伽罗拿开手,低着头,情绪有些不对劲。

“……伽罗。”小心低声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是叹息,“都过去了。”

伽罗没有说话,他知道,有些事永远过不去。

小心见他这样,立刻转移话题,“你的手……”

话还没说完,就见伽罗右臂闪过银色纹路。

“我的右臂好了。”伽罗说的很平静,“因为你的血。”

小心沉默着并没多问什么。

两人心中都很清楚,这条手臂之所以能恢复,得益于小心血液中那违背常理的再生能力。

“我能抱你吗?”

伽罗的声音很低,几乎像是某种濒临破碎的请求。

他的指尖微微蜷缩着,像是在克制某种冲动,又像是害怕被拒绝。

小心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伽罗的呼吸很重,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每一次吸气都需要极大的力气。

他的眼底压抑着某种即将决堤的情绪。

“……嗯。”小心最终轻应一声。

下一秒,伽罗扑来,一把抱住小心。

小心能感受到他胸腔里传来的震动。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难以言说的痛楚。

过了很久,他抬起手,指尖发颤,轻拍伽罗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濒临崩溃的野兽。

伽罗没有出声,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小心的肩窝。

呼吸灼热而沉重,带着某种压抑的哽咽,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抓住浮木,再也不敢松手。

小心没有动,任由他抱着。

直到肩膀处传来一阵湿热

那是无声的泪水,滚烫地渗进衣料,灼烧着皮肤。

他们都心知肚明。

有些伤痕永远不会真正愈合。

过去也无法过去。

许久,伽罗终于松开手。

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那双黯淡的眼。

伽罗平复好情绪后,已快接近中午。

两人都有些饿,决定出去吃。

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双方都怀揣着心事

刚吃完饭,小心就被军长的一通简讯给叫走。

十分钟后

小心推开军长办公室的门。

全息投影在办公桌上空展开,显示出小心最近几天的训练数据

那些数字已经远远超出正常人类的极限值。

“你......”军长的手指在数据图上划出一道红线,“西区的人是不是对你的身体进行了改造?”

“嗯。”小心的回答干脆利落。

没有解释,也没有不安。

他知道自己的训练数据迟早会被军长或其他职位高的人看到。

只是没想到军长会主动给出这个完美的借口。

“终究是对不起你。”

军长的声音低沉,带着久经沙场之人罕见的疲惫。

他站在全息投影前,数据流映在他脸上,勾勒出深刻的皱纹。

起初看到这些数据时,他确实产生过一丝怀疑。

这样的能力,真的是个正常人吗?

但下一秒,这个念头就被他自己狠狠掐灭。

他怎么能怀疑他?

这个孩子,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

军长闭上眼,指节抵在眉心,像是在压抑某种翻涌的情绪。

关掉全息投影,“最近得辛苦你了,上午会议到场的人你也看到了。”

小心点头。

“出任务时会通知的,先回去休息吧。”

“我能再看眼厄瑞波斯的资料吗?”

“可以。”军长调出权限界面,“b区,二栋,地下四层。权限已经开了,去拿吧。”

“好,谢谢。”

小心转身离开。

档案室比小心预想的更加阴冷。

自动感应灯在他踏入的瞬间次第亮起,照亮排列整齐的金属架。

有关厄瑞波斯的资料占据一整个架子,大部分都是泛黄的纸质文件,

将电子资料导入个人终端,抱起那摞厚重的纸质文件时,纸张特有的霉味钻入鼻腔。

这些资料比他想象中沉重得多。

回到家时,屋内静得出奇,伽罗不在。

小心将资料堆放在茶几上。

坐在沙发上,拆开第一个文件袋。

纸张的触感粗糙而陌生,在这个全息投影盛行的时代,这种原始的记录方式反而给人一种诡异的真实感。

小心逐页翻阅,指尖偶尔会因为某些内容而微微停顿。

窗外的光线渐渐西斜,将他的影子拉长在墙面上,与茶几上堆积如山的文件融为一体。

当门锁识别系统发出“滴”的声响时,抬头看向门口。

伽罗的身影出现在玄关处。

“我回来了。”

“嗯。”

伽罗换下鞋子,走近时,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堆凌乱的资料上。

“这是?”

“有关伪神·厄瑞波斯的资料。”小心声音平静。

伽罗放下手中东西,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

上面的内容大部分都是些模棱两可的描述,有用的信息少得可怜。

他看向小心面前的那张纸,上面已经密密麻麻写满整理好的关键点。

门铃突然响起,伽罗前去开门。

“小心在吗?”

“在。”伽罗侧身让路。

军长笑着走进来,目光在扫过杂乱的茶几。

“您怎么来了?”小心放下笔和资料,揉着太阳穴。

“来看看。”军长坐在沙发角,“不欢迎我啊?”

“没有。”

他笑渐淡,面上带着一丝忧虑,“你好像对厄瑞波斯感兴趣?”

“好奇。”

这个回答让军长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

每个查看厄瑞波斯档案的人都说自己只是“好奇”,就像每个走向悬崖的人都说自己只是“散步”。

他摇头,将脑中的想法摇散。

内心还在不断念着:小心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别瞎想。

“关于伽罗的住处。”军长突然转移话题,“最近几天太忙,还没去安排。”

话音未落,伽罗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小心的眼睛。

“不用了。”

军长明显怔住,“嗯?”

“就住一起。”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军长的瞳孔中震惊之情溢于言表。

伽罗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复杂的情绪。

军长指节在膝盖上轻敲:“你觉得他怎么样?”

“挺好的。”

小心的回答很简短,但军长听出其中的复杂。

那不是敷衍,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像是犹豫,又像是某种未成形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