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掉四名追兵后,雷涛没有丝毫懈怠,迅速调整枪口,继续瞄准下方日军。此时,日军中的一个老兵观察地上日军尸体上弹孔,大致判断出雷涛的狙击阵地位置。他迅速蹲下,向身旁的日军小队长低声汇报。小队长脸色一沉,立刻指挥士兵们分散开来,呈扇形朝着雷涛所在的方位包抄过去,同时组织火力压制,密集的子弹呼啸着射向雷涛藏身的屋顶。
雷涛敏锐地察觉到敌人的行动,他深知不能再在原地停留。他迅速将VSS微声狙击步枪收纳进八卦陀螺空间中,又取出一支魔蝎冲锋枪,猫着腰,沿着屋顶边缘快速移动。在转移过程中,他利用屋顶的烟囱、屋脊,躲避着日军的子弹,当他移动到一处屋檐时,发现下方有几个日军士兵正准备爬上屋顶。
雷涛见状,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双手稳稳端起魔蝎冲锋枪,微微侧身避开敌人视线,以屋脊作掩护。他快速拉栓上膛,扣动扳机,枪口瞬间喷出火舌,“哒哒哒”,一连串子弹精准射出,如夺命的利箭般朝着那几个准备爬上屋顶的日军士兵射去。日军士兵躲避不及,接连中弹,惨叫着从屋顶边缘滚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解决掉这几个威胁后,雷涛没有恋战,边继续沿着屋顶边缘奔逃,边从八卦陀螺空间中取出一个大容量弹匣快速更换上。
新弹匣一换上,雷涛猛地站起身,手中魔蝎冲锋枪左右横扫,压制住两侧试图靠近的日军。趁着敌人被火力压制,他转身沿着屋顶狂奔,脚下的瓦片被踩得“嘎吱”作响。
跑到一处屋檐时,雷涛借助奔跑的惯性,高高跃起,在空中一个漂亮的侧翻,顺势抓住旁边屋顶的房梁,翻身而上。可还没等他站稳,背后一阵密集的枪声袭来,几颗子弹擦着他的后背飞过。雷涛心中一惊,连忙俯身趴在屋顶,回头望去,只见三名日军正从后面的屋顶追来,端着枪疯狂扫射。
雷涛快速翻滚到一处烟囱后,深吸一口气,探出半个身子,瞄准跑在最前面的日军,扣动扳机。“哒哒哒”,那名日军瞬间被击中,身子向后倒去,撞翻了身后的同伴。趁着敌人混乱,雷涛再次起身,朝着前方屋顶奔去。
此时,雷涛发现右侧下方的街道上,一群日军正集结起来,准备爬上屋顶对他进行包抄。他意识到不能再在屋顶上停留,必须寻找新的突围路线。雷涛快速扫视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座两层高的仓库,仓库的窗户大开,是个暂时躲避的好地方。
雷涛当机立断,飞速从八卦陀螺空间中取出两枚烟雾弹。他的手指熟练地捏住保险销,深吸一口气,心中默默计算着距离与时机。先是朝着前方用力一甩,“砰”的一声闷响,第一枚烟雾弹炸开,滚滚浓烟瞬间升腾而起,如同一朵巨大的灰色蘑菇云,迅速弥漫开来,将前方的视野完全遮蔽。紧接着,他转身向后,以同样干脆利落的动作拉开第二枚烟雾弹的保险销,手臂一挥,烟雾弹准确落在身后。刹那间,后方也被烟雾笼罩,与前方的烟雾连成一片,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在烟雾的掩护下,雷涛猫着腰,沿着屋顶边缘快速奔跑。他的脚步轻盈而急促,尽量不发出声响,眼睛始终盯着仓库的方向。途中,偶尔有几颗子弹从烟雾中穿过,但都被他灵活地避开。
很快,雷涛跑到了距离仓库最近的屋顶。下方的日军发现了他的意图,火力更加猛烈。但此刻的烟雾让日军难以瞄准,密集的子弹大多射偏,擦着他的身边飞过。雷涛没有丝毫犹豫,助跑几步后,猛地一跃,朝着仓库的窗户跳去。
与此同时,孙瑾花等人护着那个受过刑讯逼供、浑身是伤的中年女子,在街道上拼命奔逃。一开始,日军追兵如潮水般紧追不舍,密集的子弹在她们身边呼啸而过。好在雷涛的狙击和吸引,将一半以上的日军追兵引开。剩下的日军仍穷追不舍,孙瑾花她们在狭窄的街道里兜兜转转,利用街边的摊位、房屋作掩护,与日军展开周旋。
一名日军士兵眼看就要追上,孙瑾花猛地转身,抬手就是一枪,那士兵应声倒地。她们趁机拐进一条小巷,可没跑多远,发现前方也有日军赶来堵截。情况危急,孙瑾花迅速观察周围,发现旁边有一座废弃的房屋,她当机立断,带着众人躲了进去。
日军在巷子里四处搜寻,脚步声越来越近。孙瑾花等人屏住呼吸,握紧手中的枪,准备随时战斗。就在日军即将靠近房屋时,孙瑾花突然扔出一颗手雷,“轰”的一声,手雷在日军中间爆炸,趁着日军慌乱,她们从房屋的后门逃出,继续奔逃。
经过一番激烈的追逐与躲藏,她们终于成功甩开了剩下的日军追兵。几人累得气喘吁吁,孙瑾花环顾四周,郁闷地发现,她们竟回到了疤脸李等人所在的酒楼附近。孙瑾花怕日本追兵再次追来,所以不敢耽搁,只好带着众人迅速朝着酒楼走去。
到了酒楼门口,孙瑾花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异常后,抬手敲响了门。疤脸李打开门,看到孙瑾花等人,先是一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可紧接着眉头紧皱,脸上满是担忧,“啪”地拍了下大腿说道:“我的姑奶奶们,可算把你们盼回来了,快进来!”说着,他双手用力,像是生怕有人把她们拽走似的,将众人迎进酒楼里,随后迅速转身伸出头,目光在周围扫视一圈后,才快速地把门合上,同时抄起一旁的门栓把门口卡死。
他转过身,神色焦急,眼神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孙瑾花身上,急切地问道:“姓孙的,你们这是闹哪一出呢?你们这一路上可算平安回来了,可我那雷兄弟呢?他咋没跟你们一起?”
孙瑾花摇了摇头,神色担忧,声音带着喘息:“这是我大姐,前些日子,因为给游击队买药品,结果被鬼子发现,遭到逮捕,所以我近期才找到她被关押所在的鬼子宪兵监狱,所以今天来把她救出来……至于你口中所说的,雷兄弟,估计就是引开一半鬼子追兵的人吧,他现在下落不明,不过多亏了他,不然我们姐妹几个都折在县城了。”
疤脸李一听,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双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又重重地垂了下去,大声道:“哎呀,你说你这事儿闹的!劫狱这么大的事,也不提前通个气儿!雷兄弟为了帮你们,现在下落不明,这可如何是好!”
孙瑾花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回应:“我们哪有时间通气?我大姐被折磨得生死不知,迟一天她就多受一天罪!再说,要不是雷兄弟出手,你觉得你能在这儿跟我扯这些?”
孟晓玉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你们别吵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找到雷大哥,不是在这儿拌嘴!”
疤脸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看向受伤的中年女子,问道:“这位大姐情况咋样?还能撑得住不?”
孙瑾花连忙走到大姐身边,握住她的手,回头说道:“大姐身子骨弱,又受了刑,得赶紧找大夫来看看。”
这时,酒楼里一个伙计匆匆跑过来,神色慌张:“李哥,刚打听到,鬼子正全城搜捕呢,说一定要抓到劫狱的人和那个帮你们的枪手,咱们这儿不会被发现吧?”
疤脸李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冲着众人喊道:“你们跟我来!”他大步迈向酒楼的后厨,推开一道隐蔽的门,露出一段狭窄的楼梯,带着大家七拐八绕,来到一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墙壁前。他在墙角摸索了几下,“嘎吱”一声,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一间密室。
“这酒楼有个密室,你们躲在密室里。”疤脸李边说边示意众人进去,“里面备有药品,孟姑娘,之前听他们说,你就是大夫,等会儿你可得辛苦,帮忙看看这位受伤的大姐。”
孟晓玉连忙点头:“李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尽力。”说着,便扶着受伤的中年女子走进密室。
孙瑾花站在密室门口,看向疤脸李:“那你呢?就这么干等着?”
疤脸李眉头紧皱,眼中透着坚定:“我不能干等着,我得出去打探雷兄弟的消息。鬼子现在肯定到处设卡盘查,我熟悉这城里的大街小巷,说不定能找到雷兄弟的下落。你们在这儿躲好,千万不能出声,等我回来。”
密室里,孙瑾花的几个姐妹把受伤的中年女子安置在简易的床上,孟晓玉已经打开药箱,准备为她检查伤口。孙瑾花转身对疤脸李说:“行,你自己小心,要是有什么情况,我们也好有个准备。”
疤脸李“嗯”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又回头叮嘱道:“记住,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一切等我回来再说。”说完,便轻轻关上密室门,听着里面传来落锁的声音,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走出酒楼,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