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蒙也不反抗,任由他将自己拎下马车,这人武功太高了,武清在他手下连十招都没走过。文忠景明更是被他与他手下那几人合力打伤,不知他俩怎么样了。
“爷!”双程试图运气起身,但被穿了琵琶骨的他,内力尽失,强行运气反遭反噬,一口血吐了出来。
“双程!别动!他要杀我早杀了!何必迷晕我?”楚清蒙不知道被穿琵琶骨有多疼,但她知道这招不但能克制有内力的人,还能克制修仙的人!
“好一幅主仆情深的画面呐,可惜了,本教主没心情欣赏,谁能想到江湖上声名赫赫的千面书生,竟然当了奴才。”
双程的双眼猛地睁大,在见到那人摘下蒙面的巾布后,愤恨出声,“供月神教,沧溟!”
“……”被拎着领子双脚离地的楚清蒙突然笑了一声,“供月神教?好中二的名字。”
沧溟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提着她往深山里走去。身后的几人将双程拽了下来同样拖着往里走去。
身后的双程被拖在地下已经疼晕了过去,到了地牢里,看着双程被拖进了旁边的牢里,楚清蒙出了声,“等下!把我俩关一起!”
“与本教主讲条件?”沧溟看着楚清蒙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都半死不活了,就算我俩关一起,也跑不了,你怕什么?”楚清蒙打定了他不会轻易杀自己,于是便小小的试探一下他的底线。
“关一起!”沧溟把楚清蒙扔进了牢里拍拍手离开了,其他人闻言便把双程也拖了进来。
人都走了,楚清蒙查看了一下双程的情况,只能说,还活着。
叹了口气,不由得埋怨自己,只以为文忠景明武清三人可以应对,便没有动用威压,结果,还再想用时便被人迷晕了,她还真是拖后腿第一名啊。
那位管事……楚清蒙眯了眯眼,她那么反复的查察五楼内的钉子,竟没想到,还是有漏网之鱼,身在如此高位,五楼所有地点都被他熟知,只怕这三处都没了活口。
揉了揉太阳穴,看来日后除非他们四个来与自己报信,其他人都不能信了啊。估计现在墨流瑾已经炸了,景明若能活着回去,怕是十一也要炸了。
自己从不与江湖上的人有牵扯,也就是说,劫自己屠杀五楼的人应当与朝廷有关。
供月神教?暗杀组织中只有五楼与千机阁是实力雄厚的,且断层式碾压其他暗杀组织,也就是说供月神教并非暗杀组织。
难道供月神教属于三王几人?
不,他们没那个智商。
还能有谁呢?
地牢处隐蔽的一角,一袭玄衣满绣暗纹的男子看着坐在地下窝成一团的楚清蒙眼里的惊愕没能藏住,下意识的想上前,但在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时,又止住了脚步。
“沧溟,你什么意思?”暗处传来一道隐着怒意的声音。
“呵呵,你不是要我抓五楼的主子吗?我抓来了啊。”沧溟那阴恻恻的声音从唇边吐出,眼睛看向了那暗处隐藏的身影。
“她一丝内力都没有,你说她是五楼的主子?你是觉得我蠢吗?!”声音中隐隐带了一丝上位者的威严,让人闻而生畏。
“她确实是五楼的主子,一直在同墨流恽合作的的确是她。我的人在五楼十几年了,若非为了与你合作,我还舍不得动呢!”沧溟其实也没想到,五楼那么个做杀人买卖的地方,主子居然还不会武功!
“她不过一介女子,怎么可能与墨流恽议政!墨流恽也不会许一个女子与他共商天下!”暗处那人的怒气越发浓郁,“废了那么大的力气,做了一番无用功!还不把人赶紧放了!”
“呵,”沧溟看着暗处笑了起来,“放了?你可知如今的这位安宁长公主,便是二十六年前杀了我父汗与二皇兄的那位安宁郡主啊。”
“不可能!”暗处那人开口便否定了,“她至多十五六岁,二十六年前月氏灭国时还不一定有她呢!不过几句传言你也信?若真有永驻容颜的仙药还轮得到她?不过是墨流瑾那老匹夫为了给她个身份来了招移花接木罢了。”
沧溟的眸光闪了闪,随即又冷笑了一声,“那又如何?宁杀错不放过,我总要为我们月氏无辜惨死的皇室出一口恶气吧?”
…………
从虺氏宗祠回来的君川看见五楼这尸横遍野的样子,人都麻了,在听到将军府的暗卫说文忠在千机阁治伤时,即刻飞身前往千机阁。
此时的齐秀恒几人已经将目标锁定在了沧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