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坐上了回府的马车,独自坐在马车上,心里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心里除了羡慕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萦绕在心头。
等到盛纮回府,看到一身大红色的林小娘,这种说不出的滋味更加浓烈,那一抹素白藏在心底挥之不去。
在皇宫里的弘萱,看着纸条上的线报,笑了一下,把纸条放在烛火里燃了。
赵敖看着燃着了的纸条,怕烧到弘萱的手,接过燃烧的纸条,让纸条在自己手里燃烬。
赵敖说道:“既然岳母不喜盛家除了便是,何必费心?”
弘萱笑着说道:“除是肯定要除的,可这怎么除是有说法的,这盛家与我娘有过节的不过也就是盛老太太一人,仗着天真无辜,仗着家世过人让我外祖母郁郁而终,让我娘亲受人指摘着长大,天真无辜?明知那盛老太爷都已经二十有二了,不可能没有娶妻,装傻充愣的还是要嫁。”
弘萱接着说道:“这朝堂上呢,有朝堂上的斗法,这深宅大院呢,也有深宅大院的斗法,朝堂上不能贸然在没有任何罪证下就处置官员,要不然谁还给你干活,这里又有很多讲究。”
弘萱看着赵敖深邃而清澈的双眸,就知道他听了,但是白听了。
弘萱吧唧亲了一下赵敖说道:“乖,问你老爹去。”
赵敖红着脸,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至于晚上他问自家老爹,自家老爹让他滚这事儿,他没和他媳妇儿说。
最近老皇帝心情愉悦决定再开恩科,盛府听到信儿后开心不已,因上次科考盛长柏没有下场,这就是弘萱给盛家埋下的第一个大坑,她的恩师庄学究,她给庄学究挖走了,以盛家的家世地位在想找一个比庄学究更厉害的大儒那是不可能了。
盛长柏由于没有庄学究的教导,根基不稳,上次科考就没有下场,这次官家重开恩科,对于想走仕途的盛长柏来说机会难得,王大娘子跪在三清道主前不停的磕头跪拜,保佑她儿能一举夺魁。
只是可惜了,可惜了。
当科考榜单张贴以后,盛才柏的名字并没有在榜单之上,而慈安堂这次中举的几人名次又往前提了几名,并不明显。
对于自己儿子没能中举这事儿,王大娘子在自己屋里,口无遮拦气愤的对盛纮说道:“要不是当初白家那个小丫头把庄学究挖走,去了慈安堂,我儿怎会不中。”
盛纮听后怒斥道:“住口,太子妃也是你能编排的,你不要命也别拉着盛家给你陪葬。”
王大娘子这才知道失言了,可是这口气还是上不去,下不来。
盛纮心里也是憋了一口气,这次他看好的几名举人全都没有考中,尤其是他为墨兰看好的夫婿文炎敬也没有中举。
这次科考以后,顾二倒是在里面嗅到了不一样的信息,看来盛家的官路到了盛纮这就被太子妃给堵死了,哪怕是谁娶了盛家女,太子妃也不会让他在出现在朝堂上了。
近几日盛长柏因为自己没有中举一事,心中烦闷,想找至交好友喝上几杯,倾诉倾诉胸中苦闷,可三番几次来到顾府都没见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