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白矜雾:你喜欢江誉吗?
订婚仪式前几天,白矜雾等人提前到了。
本来白矜雾也给书潼发了请帖,奈何她最近实在走不开,便只送礼物过来。
顾沐司同样太忙,他最近一直跟书潼在一起,两人正在想办法拿到加海拿典国的那份血清。
前一天晚上,江誉正在换礼服,对着镜子思考,“你说这身跟她的配吗?”
陆君凌坐在后面的沙发上,手里晃着茶杯,很无聊的表情,“这句话被民众听到,你会被喷到体无完肤。”
江誉笑了几声,又换了一件外套,“所以呢,你也要像当初给任瑾屿买杀手一样,给我也买一堆?”
当初为了彻底消除美瑞蒂亚国对于任瑾屿的怀疑,给任瑾屿增加筹码,他加了很多倍的杀手给任瑾屿。
所以那时候道上的人都知道,陆君凌恨死任瑾屿了。
自己人背叛,谁不跟陆君凌一样发发疯才好受一些?
不过这些已经过去了,任瑾屿目前在他安排的地方养伤,陆宛卿一直陪着。
“任瑾屿的话要记住,最好不要让元诗婳去拿血清。”陆君凌还是想提醒他。
江誉点着头。
不过也难免会有一些意外,比如存放的地点需要虹膜认证,只允许元诗家族的人进入,他一个外人自然进不去了。
要提前做好准备。
—
休息室。
元诗婳穿着昂贵奢华的白纱礼服,坐在沙发上沉思,白矜雾从门外进来,看了她一眼,“没有看上的吗?”
白矜雾递给她一杯茶,元诗婳笑着接过来,“没有,都很好看,就是累了。”
其实白矜雾知道,她没试几件。
她在想拿血清的事情。
也在想附近每天都会爆发的关于谴责江誉的示威游行,人围的乌泱乌泱的,警察为了镇压,枪声一直在响。
违背隔离令,擅自聚集,使得感染人群扩大,目前是死罪,可以枪毙。
白矜雾摸了下她的纱裙,唇角微微勾起,“很漂亮,你喜欢吗?”
其实这一天白矜雾好像期待了很久。
看到她能和江誉在一起。
白矜雾对元诗婳一直有些愧疚。
她收了命令,对于元诗婳的规划,一直是让她跟江誉产生联系,再让她回到安芬道尔国,最后和江家一起,合力抢夺血清。
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计划发展,虽然中途出了一些意外,但都顺利解决。
需要的血清分为多份,她负责了几部分,分别是书潼所在的加海拿典国,元诗婳所在的安芬道尔国、诺迪亚五角洲,R国等等。
却没有想到,陆君凌也负责收集几份,其中包括任瑾屿所在的美瑞蒂亚国,顾沐司所在的Y国,中立国达西英利国,自己所在的华国.......
血清合在一起,才能发挥最终的作用。
白矜雾目前不清楚,到底会由谁负责最终的融合。
谁会拥有那么强大的医学能力?
会是陆君凌吗?
元诗婳垂着眼眸,摸了摸精致的,纯白圣洁的婚纱,微微弯了弯唇,“喜欢的,这是真的。”
白矜雾又轻笑着问了声,“江誉给你定制的?”
元诗婳有些意外,耳骨红了红,“矜雾,你怎么知道?”
白矜雾笑得有些无奈,“这很好猜,订婚典礼他比谁都上心,自然会负责一切。”
元诗婳笑得时候眼尾弯起来,眉目如星河般璀璨。
默了一会儿,白矜雾忽然问了她一句,“你喜欢江誉吗?”
元诗婳有些微微怔住了,褐色的眼珠子转了转,手掌还抚摸着纱面,感受它的柔滑。
其实,她不是会隐瞒的人。
在白矜雾面前,她喜欢大方一些。
“好像.......没人会不喜欢他吧。”
元诗婳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都是清冷如冰山的,即便笑起来,还是有距离感,可是这时候,她却没有寒意,而是坦然。
“我是喜欢他,但是,我们只是政治联姻,我并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喜欢我,所以,我不会让我的感情困扰到他。”
其实当初在安芬道尔国见到江誉的第一眼,她就很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江誉是她的理想型。
可是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她自然不能去对一个宾客,还是身份如此重要的人做一些事情。
直到后来他离她越来越近,帮了她很多。
却又得知了政治联姻才是他的意图。
所以她其实一直不太确定,江誉是不是演的。
毕竟血清真正掌握在她所在的安芬道尔国,在元诗琳娜的手里。
要想顺利拿到血清,江誉就必须稳住她。
稳住的手段有很多,也许江誉采取的是色诱。
一切都是利益的集合体。
她虽然喜欢江誉,但江誉如果不喜欢她,等拿到血清,想解除她们的婚约,她也没什么说的。
她会毫不犹豫地同意。
江誉这样的人,值得很多女人拥有。
虽然她会伤心,但不会阻拦。
谁知白矜雾又笑了,用手撑着嘴,忍俊不禁,精致狭长的眉眼撩上去,瓷白的肌肤晃人的很。
元诗婳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没人比白矜雾更漂亮的人了。
她美的像块完美无瑕的冷玉,不容任何人侵犯。
直到她无数次撞到她被陆君凌压在身下,两人亲密无间的行为时,她才转变了想法。
陆君凌是可以亲她的。
因为陆君凌则很帅,她觉得他们很是般配,应该一直在一起。
白矜雾眼眸如冰,白又高高在上,语气却是调笑,“好吧,到时候我们看看,对于这件事,江誉怎么说。”
陆君凌其实跟她吐槽过。
如果不是怕节奏太快吓到元诗婳,江誉想直接带人领证,立马办婚礼入洞房。
陆君凌的评价是:流氓一个。
白矜雾则回了一句,“你不也是?”
后果就是再次被陆君凌压到床上,亲到唇肿,痛苦好几天。
腰更是酸。
陆君凌的体力真不是盖的,第二天他还神清气爽,她看着他光着上身,挺拔的脊背上醒目的抓痕,回头时,那餍足的笑容。
她被气到了。
直接抓了枕头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