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军子,你干啥?有啥事儿,你不能好好说!”李大龙瞪着眼睛,气愤大吼。
“好好说个蛋!!!”二军子一把抢走了李大龙手里的礼品,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滚滚滚,你们别再来恶心我了!”
玛德,他玉姐那样的人,是这两个老家伙的儿子能惦记的吗?
直到此时,黄秋菊才反应过来。
“我的牛奶,我的饼干,我的酒……”黄秋菊看着散落一地的东西,心疼死了。
这些东西,可都是钱买来的啊!
二军子还不解气,又一脚踢飞了李大龙带过来的礼品。
“快点滚!老子要回去睡觉。”二军子一脸凶相。
“二军子,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你要不愿意帮忙的话,你也没必要糟蹋我们带过来的礼品吧!”李大龙气得浑身发抖。
二军子耸耸肩,毫不在意,“就只能你们两个老家伙恶心我,不能我反击?”
王三家门口的动静,吸引来了隔壁邻舍。
这些人不明所以,便纷纷询问和催促。
“发生啥事儿了?”
“咋一地的东西呢?”
“秋菊,大龙,二军子,你们仨快说快说。”
……
有热闹看,他们也乐在其中。
黄秋菊指着二军子,扯着嗓子喊:“大家快来评评理!我刚找二军子,想让二军子帮忙撮合撮合他表姐和我儿子在一起,二军子二话没说,就踢飞了我带过来的礼品。”
“你们说,到底谁对谁错?”
随着她这么一喊,这边的人越聚越多。
有人说黄秋菊太过异想天开了。
也有人说二军子没必要踢飞黄秋菊和李大龙带过来的礼品。
说啥的都有。
一时间,王三家门口乱哄哄的。
“我懒得再跟你掰扯。”二军子进了屋,准备关上铁大门,可就在这时,黄秋菊一把拽住了二军子的胳膊,说啥也不让二军子走,“走,可以,但你得先赔钱!”
李大龙也拽住了二军子的胳膊,不让二军子就这么走了。
“我呸!”二军子往黄秋菊的脚底上吐了一口痰,“你恶心到我了,这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想让我赔钱,门都没有!”
他环顾一周,也扯着嗓子喊。
“黄秋菊让我撮合我玉姐和她儿子在一起,你们说,这事儿搁你们身上,你们会不会很生气?”
“是黄秋菊先招惹我的,我反击,我没错吧!”
周围的人觉得二军子说的有几分道理。
二军子的表姐美若天仙一般,而且家里还很有钱。
而黄秋菊的儿子,一无是处的,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
黄秋菊找到二军子,撮合这两人,不是找骂吗?
这事儿搁谁身上,谁都觉得糟心。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刻,村长李富贵肩上披着外套,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咋回事,咋回事呀!”李富贵皱了皱眉。
这大半夜的,一个个都不睡觉,整啥幺蛾子呢。
一个个都吃饱了撑的。
二军子在李富贵耳边说
黄秋菊也在李富贵耳边说。
李富贵让他俩一个一个说。
了解清楚事情的经过之后,李富贵先批评了黄秋菊,“黄嫂子,这事儿,你办的不地道,你儿子和二军子的表姐都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你咋能乱点鸳鸯谱呢?”
“也不怪人家二军子发火。”
黄秋菊不服气的道:“村长,你这是啥话,我儿子很优秀的,好不好!”
李富贵翻了个白眼,“你儿子再优秀,也和二军子的表姐有相当大的差距,这事儿,你以后不要再提了。”
“村长,我儿子……”黄秋菊还想再夸夸她儿子,却被她老公李大龙拽了一把胳膊,“你别再说了,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有时候蠢比坏更可怕。
蠢,做了错事儿,不自知。
坏,做了错事儿,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就是蠢跟坏之间的差别。
周围人像看傻子似的,看着黄秋菊,有人更是乐出了声。
“黄嫂子,既然事情发生了,咱就解决问题,别的,你就别说了。”李富贵摆了摆手,让黄秋菊不要再说她儿子了。
黄秋菊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行!”
李富贵转头看向二军子,批评道:“二军子,你也太年轻气盛了,你不愿意帮忙,也没必要踢别人东西,对不对?这样吧!你多多少少赔人家一点钱,意思意思。”
这件事儿,黄秋菊也有错。
黄秋菊也要负一定的责任。
“二军子必须原价赔偿!”黄秋菊指着二军子凶巴巴的说。
“原价赔个鸡毛!”李锐人未到,声音先到。
片刻之后,李锐就小跑了过来。
在他心目中,二军子跟他亲弟弟没啥区别。
李锐看着地上的东西,算起了价格。
“你这些东西,零零散散的,看上去不少,但没啥值钱的玩意,两瓶红星二锅头也就三十来块钱。”
说到这儿,李锐拎起地上的牛奶,仔细看了看,发现牛奶箱还完好无损。
于是他又道:“牛奶,是好的,你……”
话说到一半,李锐都惊了,他看到了牛奶上面的生产日期和保质期,“卧槽!这牛奶是临期牛奶,再过十来天就过期了。”
周围一片哗然。
“黄秋菊也太抠了吧!她给她儿子说媳妇,居然给别人送快要过期的牛奶,她这样的家庭,还找啥儿媳妇呀!”
“快过期的牛奶,她咋好意思当礼品送出来呢?”
“这种快过期的牛奶,给我喝,我都不喝。”
听着周围人的闲言碎语,黄秋菊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李大龙也耷拉着头,觉得很没面子。
之前去超市买牛奶的时候,他就跟他老婆说了,让他老婆不要买这种临期的牛奶。
可当时他老婆却说,没人会在意牛奶上面的生产日期和保质期。
这下好了,被李锐看到了,村里人也都知道了。
“锐哥,我看看。”二军子走近一看,也惊呼道:“尼玛,还真是临期牛奶。”
“我、我、我买牛奶的时候,没看生产日期和保质期,我、我不知道这是临期牛奶。”黄秋菊说话的声音,底气不足,显然她在撒谎。
李锐笑了,“婶儿,镇上的临期牛奶和新鲜牛奶都是分开卖的,价格也不一样,这谁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