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风皇给气得半死。
而他的身边,一名内侍低声道:“皇上,凤鸣郡主应该是猜到您背后的用意了。”
事实上,就凤妗和天风帝国闹成这样,天风皇这又是原谅,又是昭告四方,又是给凤妗送圣御书院名额的,怕是很难不让人多想。
“哼。她便是猜到了又怎么样?”天风皇的心中不以为意。
他本来就没怎么多加掩饰,凤妗要是一个蠢的,猜不出来,那就算了。
自己可以把她当猴来耍。
此刻,便是她猜到了,不也还是要按照他的想法来走?
毕竟,圣御书院的名额,是明谋。
他虽然设计凤妗,但是圣御书院的名额,他却是实打实的给出去了。
因此,根本就不怕凤妗不上当。
天风皇现在郁闷的是,不能够按照之前的想法,让凤妗在这天风都城之中,狠狠的吃上一亏了。
“哼,倒是会狐假虎威。”
天风皇的面色冷哼着。
他的面色虽然不好,却还是阴沉着脸下令道:“让人按照凤鸣郡主说的去做!”
“凤鸣郡主是我的贵宾,任何人都不得轻辱!”
“所有肆意侮辱凤鸣郡主的人,便是不满于我!不得轻饶!”
做戏做全套,天风皇自然不可能在这种小事上功亏一篑。
他人都骗来了,结果在这样的事情上,露了馅,那不是白筹谋那么久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大不了让凤妗多嚣张一段时间。
哼,等到对方去圣御书院之中,就知道哭了。
天风皇的最终目的,是让凤妗在圣御书院中,被各方践踏,从而保住他们天风帝国的名声。
这一点,他还是拎得清的。
些许小事,便让凤妗放纵嚣张一下,又如何?
迟早以后要让她给还回来!
天风皇这么想着,咬着牙下令道:“让人查!”
“看看到底是谁在这背后作祟。”
这背后做局的人倒是不错,知道揣摩他的心意,为他分忧。
只可惜,凤妗不肯让他顺意,他也没办法。
哼,等到时候,再想办法,保全对方一下。
天风皇拧着眉头想道。
——
而在这时,另一边去天风皇宫向天风皇请旨的人,很快就带来了天风皇的旨意。
大街上,众人一阵的鬼哭狼嚎。
一群站在边上看着不腰疼,跟着那些故意作祟的人指责辱骂凤妗的时候,倒是开心得很。
这会,却是哭得厉害了。
而那名内侍,也是跪趴在地上,看着凤妗的那些护卫队们,连头都没敢抬一下。
他之前和凤妗一起离开,来到天风帝国的时候,可没想到这一幕。
坑爹的。
就知道要倒霉的。
结果还没等到皇宫,就倒霉了。
救命啊!
等到皇宫之后,他还能有命吗?!
这名内侍跪趴在地上,内心哀嚎不止,面上痛哭流涕。
而他身边的那些皇家侍卫们,全部都跪趴在地上,一个个的身上,全部都皮开肉绽的,流血不止。
而那些行刑的凤妗的护卫队们,看着也是一阵的心惊肉跳。
一众人倒是还没被行刑。
但是他们之前也有无动于衷,暂时不知道凤妗后续会怎么对付,倒是开始担心后续怎么面对这些天风都城中的世家勋贵们了。
毕竟他们这会隶属于凤妗,那岂不是说,以后要和那些昔日的同僚们兵刃相见?!
最重要的是,他们之前以为自己等人是来走个过场的,根本就不需要听从凤妗的命令。
对方实在恼得厉害,再找个理由,不痛不痒的搪塞过去就行了。
毕竟,一个偏远小国的侯府嫡女,就应该有自知之明,有什么资格命令他们?
便是他们不听命令,对方又能够怎么对付他们?
去向皇上告状吗?
那正好合了他们的意。
如此一来,凤妗嚣张跋扈的名声深入人心。
而他们这些人,也正好趁机脱离凤妗的麾下。
到时,再换一批人来。
长此以往,凤妗什么好处都捞不到,反而做下了不堪的名声。
结果……
凤妗现在是嚣张跋扈了。
但是怎么和他们所想的剧情不一样?!
众人的目光呆滞着。
实在是没想到,事情怎么变成这样的。
现在,他们正在对昔日的同僚下手。
而后者等人跪在他们的面前,连反抗都没有一下,甚至只能够跪伏在地,低声请罪。
事情……
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众人震撼而又机械性的动手的时候,另一边的凤妗则是在程素心等人的服侍之下,坐在了一边。
何忠等人替她打着扇子。
而沈谌等人发现自己没有什么能做的之后,顿时便站在了凤妗的身后,一本正经的给她当着门神。
凤妗喝着程素心端过来的茶,再享受着何忠等人打起的扇风,微眯着眼睛看着对面行刑的一幕。
拿她来当软柿子捏,对方可想错了。
不知道这背后做局的人是谁。
不过无所谓。
不管是谁,对方这次都是踢到铁板上了。
既然对方想要先发制人,那凤妗也只能够让他当这个杀鸡儆猴里的“鸡”了!
毕竟,凤妗来天风帝国,可没准备夹着尾巴做人。
开什么玩笑?
恶毒值她要薅,垃圾,她照样虐!
凤妗的面色微笑着。
而另一边的一名被沐昌河收买的人,此刻实在受不了面前的刑罚,大声的叫道:“我招!我招!”
“我知道是谁收买我们大声辱骂郡主的。”
“呜呜呜,凤鸣郡主饶命啊!”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求求您!”
那人痛哭流涕着。
辱骂得最厉害的那一拨人,全部都死了。
此刻站在这受刑的,是隐藏在人群之中,跟着附和,带节奏的人。
此刻,他涕泪四流的大声的叫道:“我知道那人的装束和打扮,还有他身上的服饰。”
“我愿意帮你们辨认。”
“郡主,别打了啊!”
“再打我们就要死了!”
他嗷嗷的哭着。
————
而另一边的酒楼包厢之中。
一众人刚刚还在欢天喜地的冷嘲热讽着,此刻,全部都是一阵的面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