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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私下讨论至刑侦队,做了笔录后。

秦霰需要出验尸报告。

李映棠待在大厅和徐露珠闲聊,从今天的案情讲着讲着,扯到个人私事。

徐露珠说:“映棠,他真的有人了,我看见了,女的我也认识,是他的同事,两人一起说说笑笑。”

李映棠确定似的问:“只说笑?”

徐露珠嗯一声。

李映棠:“同事之间说笑很平常啊。席队长不是天天同你们说笑?”

“但他跟我在一起时永远绷着个脸。”徐露珠愤愤难平:“早知他是这样的人,当初真不该嫁给他。”

李映棠没话讲了,对外人笑,对妻子冷脸,明显的不爱了嘛。“你怎么打算的?”

“不知道,我一直当作不知情,和之前一样过。”徐露珠脑子里很乱。

“你做得对,没有证据闹起来谁的脸上也不好看。”李映棠顺着徐露珠的话说,接着安慰对方:“或许他工作上有什么压力,跟你说不明白,才和同事聊,讲到有趣的事笑呢。”

徐露珠看了看她,叹气:“我以为你会劝我离婚。”

李映棠心道,感情的事情那么复杂,你又是当事人,离不离婚在你啊,我不能仅凭你三言两句下结论吧?我劝你离婚,回头你男人回归家庭,你原谅了他。

我算什么?

你真打算离托我走后门办手续,我帮你才差不多。

她笑了笑:“事情没有定论之前,不能一杆子打死他,总得弄清楚不是?”

话说回来。

如果秦霰无缘无故对她冷脸,不要也罢。

“棠棠,走么?”秦霰忙好后出现在大厅。

“走。”李映棠同徐露珠告别:“我先回去了啊,周六周末你可以找我玩。”

“好,慢走。”

.............

回到家。

李映棠进卫生间冲澡,只听咔嚓一声。

转过头只见秦霰站进门处,眸光幽深。

她面上带着笑:“你来干嘛?”

“洗澡。”秦霰盯着她看。

女子身形凹凸有致,腰肢纤细。

清透雪白的皮肤,带着淡淡的粉。

她到底怎么长的,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完美。

李映棠无法忽视他灼热的视线,清嗓子:“等我洗好不行吗?”

秦霰:“你说的,一起洗节约用水。”

李映棠:“.......”她的嘴,咋那么爱说?为了掩饰脸红,她把徐露珠的私事拿出来讲,并抛出一个陷阱问道:“男人是不是都喜新厌旧?”

“不包括我。”秦霰言之凿凿。

李映棠嗔道:“我才不信,如果你是皇帝,指不定爱上多少女子。”

秦霰靠近她,呼吸靠近她的脖子,手臂环上她的腰:“你长得这么美,我怎么会爱别人?”

李映棠一听他开始甜言蜜语,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大门关了吗?我下午还要去两边的店拿钱。”

“锁了,连苍蝇也飞不进来,我去拿。”

....................

月上柳梢。

李映棠坐在院子里喝茶,脚边驱虫的熏香缭绕。

一下午的放纵,身心俱疲,却睡不着。

始作俑者在房间呼呼大睡。

她独自待了会儿,回屋休息。

次日早早到新店。

小史和小马已经在店里打扫卫生。

李映棠:“二位早!”

小史道:“昨天店里来了两个面试业务员的,说是一个叫李唐介绍的。你不在,我让他们今天上午九点之前过来。”

“好,我知道了。”

小马道:“老板,昨天任原搬货的时候,摔磕坏了两盒香膏,带走了说今天会付钱。”

李映棠掀起眼皮,之前对任原各种夸奖,如今告小状,不爱了?“知道了。”

小马又道:“我觉得任原干活不认真,每天只干半个小时就走了。”

李映棠无声一笑,因爱生恨了?“怎样才算认真?”

小马道:“起码等到下班时间再走吧。他呢?每天顶多干一个多小时,一个月三十五到手,他的钱赚得比我们轻松多了。”她真的怀疑老板重男轻女,明明自己也是女人,活全给女人干。

李映棠:“既然你觉得他干活轻松,你俩换换吧。他卖货,你上货。”

她观察过任原,并不懒散。

仓库里的货,出了多少,剩下多少,他会记录。

她核算过两次,是对的。

说明他有认真的干这份活。

小马哑然:“换岗啊........他会卖吗?”

“培训,你不是也经过了我的培训吗?而且我们店里的男顾客也不少。”李映棠唇边笑意若有似无。

“算了吧,任原的情况我报告给你了,你自己决定用人。”小马扭头擦柜台去了。

李映棠:“........”什么态度呀?

怎么说她也是老板啊。

她没有与之计较。

翻看店内昨日的账本。

这时有两个青年进店。

小史道:“老板,就是他们两个。”

两人在店外,视线便凝在李映棠身上,得知她就是老板,马上收回目光自我介绍。

“您好老板,我叫顾一舟。”

“您好老板,我叫卫时。”

李映棠应道:“你好。”

她带两人到休息室谈待遇:“底薪六十,奖金按业务量来,提成一个点。每天上班,下班需要来店里记录。三个月没单子就不用做了。路费提供发票即可报销。觉得合适的话,明天开始上班吧。”

两人稍作思考,接受她的安排。

...............

两人走后,李映棠记录两人上班的日期,继续看账本。

中午任原来店里,不等李映棠问,他主动告知打坏香膏的事,并表示坏的已经被他带走,他愿意原价买。

“昨天小史下班了,没人收钱。”他说着便要付钱。

小马正要质问,我不是人吗?

李映棠:“摔了就摔了,不用给。”

任原愣了,他昨晚一夜没怎么睡。

两盒香膏抵他一天的工资,他一天相当于白干了啊。

可没办法,东西确实是他摔坏的。

本来他已经做好了掏钱的准备,老板居然说不用了。

他回过神道:“我带回家的香膏要送回来吗?”

李映棠:“送回来卖给谁?有一点我得强调,不能因为我可以容忍小错误就可以去犯,平时爬上爬下的,多注意些,别摔了人。”

任原当下表示:“我会注意。”

他推开仓库的大门搬货。

小马小声道:“老板,你这样会助长他野心的。”

李映棠轻轻抬手,同样低声道:“干好你自己的事。”

小马暗暗跺脚:“老板......”

李映棠:“你也叫我老板,咱俩谁管事?”

小马鼓起腮帮子,走了。

李映棠瞥了一眼,有些可惜,小马能力不错,客人缘比小史好的多,心思却不用在正道上,早晚给她憋个大的。

她在观察观察,一段时间后对方仍旧认不清自身情况,她就把人开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