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无忧面带微笑,目光如炬,缓缓地扫过眼前这群充满敌意的人群。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自信。
在他的周围,密室的氛围变得异常紧张,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接近上万人,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冷厉和杀意,仿佛是一群准备扑向猎物的猛兽。
他们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每一个人都紧握着武器,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然而,尽管他们人数众多,却仍然不敢轻举妄动,似乎对公输无忧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忌惮。
此时此刻,公输无忧左手拖着一个复杂的机关魔方,右臂上挂着传说中的诸葛神弩,背上则负着一把名为渊虹的神剑。
他的神情淡然自若,平静地扫视着前方,对周围充满敌意的目光无动于衷,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突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密室的寂静,秦军的铁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以蒙恬为首的秦军,纷纷踏足其中,他们的到来使得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大司命和少司命,两位美丽的女子,默默地走到了公输无忧的身后左右两旁。
她们的美眸中闪烁着淡淡的冷意,静静地冷视着前方的众人,一言不发,却以她们的存在感和气场,无声地执行着侍卫的职责。
紧接着,流沙的人也来了。
卫庄带领着流沙的众人,他们抵达现场,使得原本就剑拔弩张的气氛更加紧张。
每个人都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杀气,仿佛一触即发,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是流沙!”
班大师的瞳孔猛地一缩,内心震动万分。
他们都没有想到,秦军竟然能够请动流沙出山,前来对付他们墨家。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威胁,流沙的加入,使得这场对峙的天平开始倾斜。
“流沙的人,也介入了这一场战争吗?”
高渐离、大铁锤等人神情凝重,他们深知江湖传闻中流沙之名,如雷贯耳,他们自然不可能毫不知晓。
流沙,这个神秘的组织,其影响力遍布江湖,无人敢轻视。
“盖聂先生!”
徐夫子望着盖聂,低声道。
所有人都知道,流沙首脑卫庄,与盖聂有着巨大的牵连。
两者,尽皆是出自于鬼谷同一脉,一纵,一横,从走向天下的那一刻起。
二人,注定就是分别走上了各自的对立面!
“小庄!”
盖聂眼眸不带情感,望着卫庄,手持普通之剑,神情格外专注。
同出一脉,才更加明白,相互之间的难缠。
卫庄,这个曾经的师弟,如今的对手,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让盖聂感到无比的熟悉,却又无比的陌生。
“师哥,多年未见,你依旧还是如此。”
卫庄淡淡笑道,“与弱者为伍,为弱者出头,所做之事,尽皆并非为自己。
师哥你的性格,还是与以往相同。
这样的你,如何能成为一名强者?”
盖聂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强者,并非你口中所说这般,小庄,你错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坚定,一丝无奈。
在盖聂看来,真正的强者,并非只是力量的象征,而是内心的坚定和对正义的执着。
他与卫庄,虽然同出一脉,但他们的理念却截然不同。
盖聂相信,只有坚持自己的信念,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而卫庄,却认为只有力量才是唯一的真理。
这场战争,不仅仅是两个势力的较量,更是两种理念的碰撞。
江湖中,无数的英雄豪杰,都在这场战争中扮演着各自的角色。
而盖聂和卫庄,作为鬼谷的传人,他们的对决,无疑成为了这场战争中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盖聂淡淡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今日,让我们来分出胜负!”
卫庄冷哼一声,手持鲨齿剑,那剑身散发出的寒光似乎能切割空气,他的气息弥漫开来,冰冷而雄浑,仿佛能冻结一切。
恐怖的两股气息,如同两股无形的风暴,在场中激烈碰撞,弥漫四面八方,给在场的所有人都带来了巨大无比的压迫感。
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震撼,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是顶级强者与他们自身的巨大差距!
“这,就是鬼谷一脉的传人吗?”
有人低声惊叹。
“这内力与剑气,好像强的有点太可怕了。”
另一人喃喃自语。
“剑圣盖聂,与流沙卫庄,这二人,孰强孰弱?”
有人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压抑!
众人心中震动,充满不解。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好奇,目睹着两位绝世高手即将展开的对决。
以蒙恬为首的诸多秦军精锐,踏足密室,虎视眈眈。
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警惕和战意,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
“公输掌门……”
蒙恬望着公输无忧,略有意动。
“蒙恬将军,此处的机关,早在我踏足其中之前,就已经渗透与瓦解。”
公输无忧神情平静地说道,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
闻言,蒙恬双眼一闪,显露出一丝兴奋。
公输无忧的这一番话,蒙恬自然是十分信任的。
他深知公输无忧的机关术天下无双,既然他如此说,那么此处的危险确实已经解除。
蒙恬将军随即下达命令,秦军精锐们纷纷摆出战斗姿态,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突发状况。
换做旁人,蒙恬说不准要怀疑。
可公输无忧的话,绝对不会有错!
他的话语总是那么准确无误,仿佛能洞察一切,让人不得不信服。
公输无忧,这个神秘莫测的智者,他的每一个预言都像是命运的安排,让人无法抗拒。
“全军听令!”
蒙恬郎朗大喝,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如同战鼓般激励着士兵们的士气。
他的声音充满了力量和决心,让每一个士兵都感受到了他的坚定和勇气。
“蒙恬将军,盖聂交给我,其余人员,你随意!”
卫庄眉头一挑,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冷酷而自信,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卫庄,这个剑术高超的刺客,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战斗的渴望和对胜利的信念。
“卫庄先生,这可不是你能做主的。
你们二人的交锋我管不上。
但是,也需要你们不要阻碍属于我的战斗!”
蒙恬淡淡道。
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蒙恬,这个身经百战的将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战斗的尊重和对敌人的敬畏。
“恩?”
卫庄眼皮一跳,神态略感不善。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似乎对蒙恬的言辞感到不满。
卫庄,这个冷酷无情的杀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权力的渴望和对挑战的期待。
“卫庄先生,别起内讧。”
公输无忧的话语传出。
他的声音平静而深沉,仿佛能平息一切纷争。
公输无忧,这个神秘的智者,他的每一个建议都像是智慧的结晶,让人不得不听从。
机关魔方升腾而起!
一道道青铜枷锁,于半空中舞动,前端的窟窿,可发射箭矢,结合了近战与远战的优势,可抵御万人之敌。
这个机关魔方,是公输无忧的杰作,它不仅是一件武器,更是一件艺术品,充满了神秘和力量。
“卫庄大人,不宜争执。”
赤练红唇微动,低声道。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透露出一种女性特有的智慧和魅力。
赤练,这个蛇蝎美人,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诱惑和危险。
卫庄满怀忌惮的望了一眼公输无忧身旁的机关魔方,深吸口气,点头道: “我懂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似乎已经接受了公输无忧的建议。
卫庄,这个冷酷的杀手,他的内心深处,也许有着对智慧的尊重和对力量的敬畏。
“事实上,攻破墨家机关城,也没你们流沙什么事情。
莫不是,想要在这个时候,分一杯羹?”
蒙恬淡淡一笑,神情平静而丝毫不慌。
话完。
流沙众人沉默不语。
确实!
至始至终。
在那场决定性的战役中,攻破墨家的计划似乎已经没有了任何悬念。
整个过程,从策划到执行,全部都是公输无忧一人所作所为,他的智谋和策略无人能及。
“全军听令!”
公输无忧的声音响彻云霄,如同战鼓般激荡人心。
“给我,杀!”
他再次发出命令,声音嘹亮,如同利剑划破长空,覆盖了整个战场。
蒙恬冷视前方,那些墨家分子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安。
他一挥手,那声音如同雷霆万钧,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杀!”
随着蒙恬的命令,铁骑出动,他们身穿精良的盔甲,如同钢铁洪流一般,眼眸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面无表情地手持兵刃,一步步地逼近前方的墨家分子。
伴随着铁骑的出动,墨家分子及其上千名来自于各个门派的人们,不由自主地开始后退。
他们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恐怖的战意与斗志,从秦军精锐的身上油然而生,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踏踏踏!
脚步声刺耳嘹亮,如同战鼓的节奏,扩散到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军队将至,压迫一方。
所过之处,墨家分子及其所有人,纷纷后退,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求鲜花0.....感受到军队所带来的恐怖压迫感,他们完全不敢妄动,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住了手脚。
“若能取下蒙恬头颅,可破此局!”
班大师沉声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绝望。
“如何斩杀蒙恬?”
这个问题在墨家分子的心中回荡,他们知道,只有除掉蒙恬,才有可能扭转战局。
然而,面对着如此强大的秦军,他们又该如何是好?身旁大铁锤倒吸了口凉气。
斩杀蒙恬?这听起来简直像是天方夜谭!
“我们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虽然公输无忧是我们无法触及的目标,但我们完全可以利用他作为诱饵,在发起攻击的同时,对蒙恬施以致命一击。”
班大师沉着地提出了他的计划。
在场的每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思考着这个大胆的策略。
“让我来承担这个任务。”
盖聂目光坚定,手中紧握着剑柄,主动请缨。
在场的众人中,只有他,盖聂,拥有完成这项艰巨任务的资格。
作为当代剑圣,他的实力和威望无人能及,是大家最为信服的领袖。
“如果是由盖聂先生出马,那么成功的可能性确实很高!”
徐夫子、盗跖等人纷纷表达了对盖聂的信任。
确实,除了盖聂之外,他们这边已经找不到第二个人能够在成千上万的精锐秦军中,悄无声息地取走蒙恬的首级。
“但是,一定要小心,公输无忧的机关术非常厉害!”
班大师严肃地提醒道。
在他们面前,最危险的敌人并非那些成群结队的秦军士兵,而是公输无忧那令人防不胜防的机关陷阱。
而是……那位于铁骑后方的白衣身影!
他,才是最危险的!
比起上万精锐秦军,无论是班大师,亦或者高渐离、大铁锤他们,几乎都完全一致的认为。
公输无忧的危险程度,要高很多很多!
如果可以选择。
他们宁愿面对成千上万的精锐秦军,展开一场血雨腥风的战斗,也不愿意与公输无忧这个神秘莫测的对手单独对峙。
对方的机关术,真的达到了令人恐惧的地步,那种精妙绝伦、巧夺天工的设计,让他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仿佛无论他们如何努力,都无法与之抗衡。
要知道,在战场上,即使被上万名秦军包围,他们也从未有过如此深刻的无力感。
他们曾无数次在敌军的重围中杀出一条血路,但面对公输无忧,他们却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心中从未生起过战胜对方的念头。
战斗的阴影已经迫在眉睫,他们无法回避即将到来的冲突。
他们知道,除非继续撤退,退守到更加深远的地方,否则这场战斗是无法避免的。
但这样的撤退,也只是权宜之计,无法从根本上解决当前的困境。
他们与秦军不断周旋,试图找到突破的机会,但每一次的尝试似乎都以失败告终。
他们明白,最后吃亏的,依然会是他们自己。
这一点,不需要任何怀疑。
“以眼下如此之局,你们,又会如何的破解?”
公输无忧双眼微微眯起,他站在战场之外,淡然自若地观察着战场上的每一个变化。
虽然战斗尚未爆发,但那股压抑与肃杀之气,却依然笼罩着整个密室之中。
“公输掌门,还请稍微退后。”
有人提醒道,战争一旦爆发,刀剑无眼,谁也无法保证不会伤及到公输无忧。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战斗的余波可能会从四面八方袭来。
“一不小心,即便是机关都无法阻挡。”
“还请公输掌门切勿松懈,以免被战斗的余波误伤。
若公输掌门受伤,我自羞愧于陛下之托付。”
蒙恬神情认真的说道。
战斗爆发,他无暇顾及场外之人!
“无妨。”
公输无忧摇头,扫视一眼左右两边的大少司命二女,笑着说,“有两位阴阳家的长老,想必我的生命不会出现任何的威胁。”
“再者,蒙恬将军麾下精锐,如今早已经将这些墨家分子重重包围。
他们若想要袭击我的话,只怕还的把蒙恬将军麾下的精锐军队全部抹杀。”
话完。
蒙恬也随之而点头。
确实是这个道理。
旋即。
他也没有多说,眼眸聚精会神的望着前方。
战斗一触“二八三”
即发!
气氛压抑!
踏踏踏!
阵阵清脆响亮的脚步声,流传于密室之中,仿佛伴随着军队的脚步,而导致整个密室的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杀气!
浓浓的杀气,从军队身上扩散,铺天盖地的笼罩全场!
每一位军人,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铁血之气凝聚身体,眼眸冷视墨家分子及其反秦分子,手持战戟,面无表情。
最终。
他们的步伐,停止在距离墨家不到十米的地带。
两者相互对视!
“杀!”
“杀!
杀!”
一声声大喝,嘹亮刺耳。
他们手持战戟,第一列的军人做好了进攻的准备,随时可以发动进攻,而如猛虎般袭向敌方。
“盖聂先生……”
班大师神情动容,情不自禁的开口。
两者碰撞,不必怀疑,他们墨家分子额外加上其余反秦分子,绝对无法与身前这一群训练有素的军队相提并论。
论起单对单的个体作战能力,他们不会畏惧。
可关键是,这是战争,战争绝非以单对单的战况维持下去的。
战争就是群体的战斗!
这方面。
墨家分子再加上其余来自于各个门派的人,在没有任何配合能力的情况下,根本无法与真正训练有素的精锐军队碰撞。
一旦爆发碰撞!
想必。
在顷刻间。
他们就能看到战争的结果。
他们必败!
没有经过战争训练,还有其余各个门派的人员掺和其中,不可能让他们组建起一支战力明显的队伍。
更别提……他们如今面对的,是帝国的精锐军队,蒙恬亲自率领的黄金火骑兵,虽然没有铁骑,可于地面交战,也丝毫不会弱。
“我明白了。”
盖聂点头。
“所有人,为盖聂先生制造机会!”
班大师压低声音,喝道。
“明白!”
高渐离、大铁锤等人纷纷点头。
他们眼眸凝视前方秦军精锐,紧握手中武器,神情拘谨而慎重。
“墨家弟子听令!”
高渐离深吸口气,冷冷大喝,“准备迎战!”
“迎战!
迎战!
………”
墨家弟子紧握兵刃,郎朗喊道。
“诸位来受邀于墨家机关城的来客们,很抱歉今日让你们卷入与秦军的交战当中。
可事已至此,无可弥补。”
“唯有以我们手中之剑,方能改变当前之局。
现在并非责怪谁的时候。
事后若我们还能活着,必然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道歉。”
“此前!”
“我等的目标唯有一个,那就是……”
“杀掉眼前的秦军,唯有如此,我们才能活着离开!”
班大师声音嘹亮的,传遍四方。
所有来自于各个门派的人们,眼眸坚定,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事态的轻重,他们自然心中自有衡量。
当务之急。
是杀掉身前之敌,而并非起内讧!
“班大师请放心,我等,必当竭尽所能,阻挡秦军!”
“说的不错,纵然我等心中有所埋怨,可当面对秦军来袭。
我等自会抛弃心中杂念,唯一个信念,杀秦军!”
“烈山堂的兄弟们,准备战斗了!”
“战!”
墨家众人斗志高昂,冷声呐喊。
“全军听令……”
“杀!”
当蒙恬的命令下达。
也正式宣布,这一场战斗正式的爆发了!
刹那之间。
室之中。
两者交战,剧烈的碰撞声,流传远方,充斥于整个密仅仅一瞬间密室沦为战场,地面尸体开始不断出现,血流成河侵染在地面表层,随之而渗透地底缝隙之中。
大多数会蔓延到墙角边缘。
血腥味刺鼻弥漫、扩散!
微风轻拂。
战场。
公输无忧嗅到了刺鼻的血腥味,双眼平静的注视前方的很快。
他便察觉到了一丝端倪。
盖聂,似乎并未参战!
“盖聂的目标,并非解决掉这些秦军。”
“所以!”
“他的目标,应该更加重要。
如何才能终止这一场战斗?很简单,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只需要抓到首脑,就能平息战斗“这样的人,在场屈指可数。
我算是其中一个,而出了我个人之外。
那么就只剩下另外一人……”
“蒙恬将军!”
公输无忧双眼微微眯起。
他猜到了墨家的打算。
显然。
连墨家的数位统领,都认为这一战,不可能取胜。
唯个取胜的办法,那就是对付他亦或者蒙恬。
公输无忧扫了一眼身前的机关魔方,嘴角微翘。
可墨家的人,已经知道机关魔方的恐怖,他们必然不可能再把目标定格在自己的身上。
所以更大的可能性,是针对蒙恬!
抹杀蒙恬!
从而,瓦解军队的战略!
这就很有可能,会给战局带来非常之大的影响。
或许。
能让墨家等人翻盘!
“可惜啊!”
“有我在,你们,真的能够如愿么?”
公输无忧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