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晟的尸体放在马上,江黎已经没有力气,坐上了自己的马,由许大力一人牵着两匹马缓慢的往城门口走去。
不出意外的话,此时,城门口两军正在交战。
带夏侯晟的尸体回去,敌军一定会大乱。
江黎突然沙哑着嗓音说:“我爱过别人,怀过别人的孩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搭个伙过日子吧?”
许大力脚步一顿,怀疑自己是听错了,转而去握起江黎的手:“你说啥?”
江黎无力的撇撇嘴:“好话不说二遍。”
许大力方才被打个半死没哭,这会却哭的好不伤心。
“你哭什么?”
许大力抹了一把眼泪:“你方才明明说要和我过日子的!”
江黎无奈的叹了口气:“所以你介意我的过去吗?”
许大力用力摇头:“我也过去,你不是也没介意吗?还对长明小婉那么好!”
江黎感叹:“好几天没看到长明小碗了,许大力,我想他们了。”
许大力说:“我们把夏侯晟的尸体送回去,然后就回永州城?”
许大力和江黎带回夏侯晟的尸体后,果不其然,敌军乱了阵脚。
大启这边的将军们同样也不信,可事实摆在眼前,那就是夏侯晟的尸体。
碍于许大力和江黎的要求,沈卫学瞒下了夏侯晟死在了谁的手里,让一个将军白得了这天大的功劳。
江黎和许大力在军营里养了几天的伤,几位将军接连过来劝说,希望江黎和许大力留下来,说的义正言辞,诸如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话,两人差点听到耳朵起茧子。
江黎只把周鹤一引荐给了一位将军,至于周鹤一能在军营里闯出什么名堂,那就不知道了。
江黎的想法很简单,她把夏侯晟时姣姣两个怪物解决掉,剩下的事情,不是她一个平民百姓该插手的。
她依然没有放弃过要当一条咸鱼。
不过自己到底是要在这个世界,这个国家养老的,空间里的物资,她只留了一家人一辈子够用的东西,其它都交给了白易。
最后这批东西还是要交给国家,只是将来的封赏名单里,只会有白易,不会有她和许大力。
准确的说,是木易!
不要这些功劳,原因很简单,她只想安安静静的过咸鱼生活,不愿被万众瞩目。
而许大力对她的意见,没有意见……
她们回到清虚观后面的山坳里,因夏侯茂祖的奋力反击,永州城易守难攻,战争一打两年,她们在山坳里一躲也是三年。
大启军队攻破永州城的那一天,白易亲自带人去了郡守府,他和夏侯茂祖说了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夏侯茂祖的尸体已千疮百孔。
白易靠着丰厚的家底子,捐钱,捐粮,捐物资,硬生生给自己砸出了一个侯爵,富国侯!
许大力没能如愿和江黎过上你打猎,我在家里带娃的生活。
白易几乎把在永州城所有的产业,全部交给了许大力,想不接手都不行,因为白易知留下一个账房,人就搬家去了京都,说是想在花点钱,给自己砸个官当当,以后走仕途!!!
对了,江黎再次回到桃园新村的时候,肚子已经八个月大,即将临盆。
许大力的院子和江黎的院子,因为长久没回来住,一个被许根深家占了,一个被江二能家占了。
虽然有房契,但是要回房子,免不了与两家无赖费一番功夫。
争吵无果,江黎怀孕期间,不好动手,许大力见她动怒,直接让人把他们给打了出去。
夏侯茂祖最后抓不到壮丁,连手下文人都没有放过,许勇许聪最后都被派上战场,参与了所谓的守卫永州城,许聪死在了战场上,许勇两条腿被砍断,成了一个瘫子。
许根深一家过的相当不易,现在就靠着汤敏地里刨食糊口。
许晴刻薄泼辣名声在外,自己眼光又挑剔,十八岁了,还待字闺中。
许根深后来多次找村正和邻居从中说和,想和许大力修复关系。
可许大力现在每天忙于和账房学做生意,连拒绝的许根深的时间都懒得省出来,一心想着赚钱养妻儿老小。
江二能家里还是老样子,江黎对老两口不肯帮村,但是对江武这个弟弟却是照拂了一二,出钱把他送进了城里的书院,办了住宿,平时嫌少回家,她怕好好的孩子被江二能和郭琳带坏。
彭高明娶了个媳妇,听说是城里人,只是成亲没几天,新媳妇就闹着回娘家,说伺候不了唐艳那个恶毒婆母。
陈慕远为儿子准备的那一份遗产,还是用上了,夏侯娴现在带着儿子,和陈朔之住在一起。
她对陈朔之恭顺孝敬,把陈淑瑶陈淑瑜教导的也很好,两个小丫头被她的真诚打动,还是接受了她。
至于整个夏侯氏被抄家灭族,为什么夏侯娴能带着孩子独善其身,无疑是因为陈朔之舔着老脸,用陈慕远上交给沈卫学的那些夏侯氏犯罪证据为说辞,一把老骨头跪了一天一夜求来的。
许大力如今和江黎住在溪北,偏僻了一点,却也安静。
唯一让人烦躁的是,张氏动不动拿个小板凳往溪边一坐,冲着江黎家吐口水,见着面了,就让江黎还她好大儿。
任俊辉今年考中了秀才,已经在准备去京都秋闱,把房子留给了陈朔之。
因贺彦匀最后带人强行打开城门,恭迎大启军队进城,其战争期间,一直留在永州城做内应,功绩卓着,调任京都。
所以任俊辉以后也不大可能再回来。
多年以后,江黎在门口逗着自己的两岁的儿子学走路,突然听到石桥上传来一道熟悉声音。
“大哥,我当将军了,大哥,我出息了,大哥,以后我罩着你……”
……
宝子们,现实工作有点忙,可能要停几个月,下次回来,我会带着满满的存稿。
写的好与不好,宝子们请包涵!
爱你们,感谢,一路有你!
【行文至此,落笔为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