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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失算了失算了!”
送走零六,董怀真突然拍着自己脑袋,一脸懊悔。
大苍不明所以,“恩?”
“早知道你下手这么狠,我也该把那家伙给弄死的。”
董怀真本来只是想阻拦对方,没想到最后会亲自杀了零六。
既然都结了仇,一个是弄死,两个也是弄死。
大苍抠了抠鼻子,“人是你杀的,跟老子有什么关系。”
董怀真一怔,无语地瞥了眼他。
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董怀真问道:“大苍,反正近来你无事,不如再帮我一个忙。”
“谁给你说老子没事的,还有,这次出手你别忘了答应老子的事情啊。”大苍道。
“忘不掉忘不掉,再帮一次,最近最后一次。”董怀真道。
“恩?”大苍挑眉,“最近最后一次?”
“嗨,不说了不说了,到时候我绝对给你搞点好酒!”董怀真笑道。
“这可是你说的。”大苍道。
“我说的!”
“最少十坛!必须是上次那种好酒!”
“行!”
......
“大人,任务失败了,没有抓到人。”零五单膝跪地,话音一顿。
“说。”孔兴怀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零五咬牙,“零六死了。”
“什么?!”孔兴怀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
“零六死了,发现他的时候全身骨骼碎裂,看模样是被人硬生生用拳头打的,致命伤是脖子的伤痕。”零五不敢隐瞒,一五一十交代。
孔兴怀愣在原地,体内澎湃的怒火正在酝酿,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零五继续补刀:“零一三等一共八人,也全部不知去向,只发现了一片疑似被雷击的荒地。”
“废物!一群废物!”孔兴怀气血上涌涨红了脸。
“好胆!敢杀吾孔氏之人!”孔兴怀满目怒火,“吾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深吸几口气,强行压抑怒火,孔兴怀盯着他,“零六是被用拳头活生生打死的?”
“回大人,零六致命伤是脖子上的伤痕,根据现场推断,对方是先将其全身骨骼打碎,令其无法动弹后才下的杀手,属下怀疑动手之人乃是一横练功夫大成的体修,零六在对方手中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零五把自己的推断尽数说出。
“横练功夫大成的体修......”孔兴怀喃呢,眉头紧锁。
“杀零六之人另有其人。查!查清楚!吾倒要看看是何人如此大胆,敢杀吾孔氏之人!”
“唯!”
见孔兴怀摆手示意他离开,他忙不迭地闪身离开,生怕动作慢了迎来一顿劈头盖脸的谩骂。
“零一三等人死在那杜氏遗孤手上,杀零六之人恐怕是那夜拦截周郡守之人......”孔兴怀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早就听闻杜宋河有几个至交好友,可对方是怎么知晓零六行踪的?难不成对方一直在暗中护着杜氏遗孤?”孔兴怀疑惑不解。
一想到零六和八个零一序列的死卫身亡,孔兴怀心里的火气压抑不住的直往上冒。
饶是他是孔氏六长老,一下这么多人因他的命令而死,这个责任可大了去了。
一旦回到孔氏,恐怕免不了一顿斥责责罚,保不准他这六长老之位也不保啊!
孔氏乃是一个极其庞大的世家,其内派系众多,也并不是铁板一块。
“只要得到‘后卷之书’,一切都是值得的!”孔兴怀暗暗想到,紧迫感油然而生。
就在孔兴怀暗想之时,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
“杀零六者是那夜广陵郡出手之人,他身边还有一巫族。”
“巫族!”孔兴怀眼睛一瞪。
对方没有继续说话,空气顿时安静下来。
半晌,孔兴怀紧皱眉头,“先查清楚他们的身份,不管他是何身份,既然敢杀吾孔氏之人,必须付出代价。”
“恩。”
说话之人似乎已经离开,这次孔兴怀陷入了沉思。
他准备的后手是针对杜氏遗孤,只是没想到会被突然出现的第三者插足破坏。
——
张角杀了零一三等人后,后续并未再遇到孔氏之人,顺利和李玄洞汇合。
他并不知道,有人暗中帮他拦住了本该找上门的两尊开阳境武者,被迫使一尊未知身份的人收手。
张角不过初入炼神还虚境,距离第二步还很遥远,但他的杀伐本事可丝毫不差。
殊不见孟氏家主,大儒巅峰境的孟翰文都死在了他的手上。
不过弄死孟瀚文后,张角法力也耗尽一空。
要说让张角同时应对三尊第五境强者,恐怕还真够悬。
一尊开阳境第一步,一尊开阳境第二步,以及一尊未知境界的强者。
人与人之间的出生和际遇是不同的。
有些人真的是得到老天爷的青睐。
如果张角不是杜氏遗孤,恐怕还真不一定能和李玄洞会合。
绝大多数时候,一个人的出生往往就已经定下了他的未来。
都说努力拼搏,不如投胎好,这话也确实是真话,可并不绝对。
人生路漫漫,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去做自己想做的,只管闷着头往前走,蓦然回首,至少不会后悔。
同理,面对任何事情皆是如此。
“玄洞,我有些事情得去处理一下。”张角道。
自得知孔氏盯上自己后,张角就打算与李玄洞先分开。
一是不想把李玄洞牵扯进来,二是还有张大根他们的存在。他们对孔氏来说,就是随手碾死的蝼蚁。
“公达,遇到什么事情了?”李玄洞皱眉问道。
与张角同行也有这么久了,也算是对他颇为了解。
如果不是事出有因,张角断然不会说出这番话。
“也不是什么大事,张宝和张梁还在广陵郡,我准备去把他们俩接过来。”张角道。
李玄洞狐疑,一脸不信,“当真只是因为这个?公达,你可骗不了我。”
张角微笑,“骗你做什么,我算了算,他们俩手头的银两应该快没了,正好太平教还需要时间成长,我将他们俩带回好好培养一下,说不定日后是太平教的中流砥柱。”
李玄洞还是不信,但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只是说道:“公达,你我二人乃好友,我李玄洞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如果你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告诉我。”
面对他郑重的眼神,张角点点头,给出回答。
“放心吧,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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