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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学会抓住一切机会。
当运气到来时,才会一跃成龙!
李玄洞的队伍中全是精壮汉子。
虽说都是些没有什么文化的苦哈哈,但他们很有眼光,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否则的话,他们现在可能也已经被大火吞噬,变成来年野草的肥料。
由于队伍中人不少,李玄洞他们的行进速度并不是很快。
张角没用多长时间便追上。
路途上。
张角和李玄洞商议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虽然张角是在大汉出生,可那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他对于大汉地界也并不是很熟。
大汉十三州,州与州之间疆域辽阔,无数百姓穷其一生都走不出郡城,更别提去其他州了。
“公达,既然如此不如走一步看一步,不设目的地,一路宣扬我们的教义。”李玄洞道。
二人也在交流总结,毕竟是第一次嘛,经验不足倒也很正常。
他们俩讨论在临秋城乡下时的利与弊,又讨论边走边宣扬教义的利与弊。
从最后讨论的结果来看,二人都倾向于边走边宣扬。
固定地点过于局限,他们俩的目的可是解救整个大汉的穷苦百姓!
再反思为何会被迫离开。
如果固定于一地的话,保不准会和地方豪强发生冲突。
二人虽不惧,但没有必要。
在太平教没有达到预期前,他们俩并不准备打破现有的阶级。
这件事急不得,还需慢慢的从长计议,一点一点谋划。
古往今来,凡成大事者,改天换日者没有一蹴而成的。
地利人和,皆需要时间的堆积,天时是在满足其他两个条件后才会出现。
新的目标在他们俩人的商议中成型。
固定模式变成了移动模式。
抛开张角和李玄洞,随同的一共是三十六人。
其中有张大根和许小草。
一路上,张角和李玄洞分别教授他们本事,把仁爱的教义灌输给他们。
太平教教义,诣在天下大同,打破祛除固有阶级,让世间穷苦百姓能吃饱穿暖,让压迫剥削消失。
夜,悄无声息霸占了天。
几堆篝火在林间燃烧。
张角与李玄洞并肩而坐。
寂静的环境下,其他人席地而睡,能听见平缓的呼吸声。
忽而,张角好似感知到了什么,扭头看向李玄洞,眼神闪烁。
李玄洞也扭头,二人目光对视,皆从对方眼中读懂信息。
“我去入厕。”张角出声说道。
“去吧。”李玄洞回应道。
起身,张角朝着旁边黑暗笼罩的大树走去。
黑暗中,一道人影完美隐匿在一棵树后,即便有人走近,恐怕都无法发现他。
他暗中盯着一人起身,走到旁边去撒尿。
听到水声,他挪开视线看向了篝火旁。
半晌。
他忽然察觉到不对劲,忙扭头看向刚才张角所在的位置。
人不见了!
他扭头,看向篝火旁。
坐在那儿的人也不见了!
本能意识到不对劲的他,一道声音突然传入耳中。
“喂,看够了没?”
毛骨悚然!
他浑身毫汗毛竖起,下意识闪身逃离。
“想去哪儿?”
眼前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一回头,身后也被一人挡住去路。
“盯了这么久,说走就走啊?”李玄洞玩味笑道。
该死!
他心里暗骂,手腕翻转间出现一把短匕。
“嚯!还敢动手。”李玄洞嚯了一声。
他没有言语,径直朝着李玄洞杀去。
“唰!”一道寒芒划过黑夜。
李玄洞后撤一步,微微后仰躲开他的攻击,旋即猛地一个鞭腿。
“砰!”
他压根没反应过来,腰上大力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倒飞,腰子隐隐传来剧痛。
他脸色难看,仅仅只是一交手便知道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
左右瞥了眼,他果断向侧面逃离。
“跑?跑得掉吗你。”李玄洞嘴角一扬,脚勾起一块石子,猛地侧踹踢出。
石子像炮弹一样追着他激射而去。
“咻!”
感受到身后袭来的寒意,他急忙躲闪。
只听“啪”一声,石子撞击镶嵌进树干。
正当时,一股风声袭来。
他本能躲闪,却被一脚狠狠抽在腹部。
顿时,剧痛让他青筋冒起,脸色狰狞。
庞大的力道让他无法稳住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退。
“还来!”他大惊,想要反抗。
奈何李玄洞的速度太快了,他刚想抬手格挡,李玄洞的鞭腿就已经落在他身上。
“砰!”
他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带起不少枯叶。
“锵!”
利刃出鞘。
他一抬头便见一把闪烁着寒芒的锋利剑刃落在头顶。
见状,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想法。
从被发现到被制服,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息。
“说吧,谁派你来的?”李玄洞问道。
男人被捆绑在树上。
他横了一眼李玄洞,然后看向张角。
“哟呵,还挺有脾气啊。”李玄洞嘴角一扬。“你不说道爷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公达,这家伙交给我,看我如何炮制他!”李玄洞阴笑起来,表情透露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暗和猥琐
男人哼了一声,“没有人派我来,我就是想从你们身上弄点钱花花。”
说着,男人头一偏,咬牙说道,“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道爷就喜欢你这种有性格的,你可得坚持住,让道爷尽尽兴啊。”
一边说着,李玄洞竟然开始解裤腰带。
这一幕让男人眼睛一瞪,惊恐大叫起来:“你想干什么!有本事杀了我!”
张角在一旁也不禁一愣,李玄洞现在的动作再加上他的表情,实在是让人遐想连篇。
“道爷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厉害。”李玄洞靠近男人,手中利剑一划。
他身上的衣物竟然全部炸裂开。
男人惊恐大叫,“别,你别过来!”
“我说!我全都说!”
如果说是什么酷刑,他哼一声就不是男人,可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让他实在是无法忍受!
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无疑是最惊恐的事情。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后面一阵寒意,忍不住狠狠夹紧。
李玄洞猥琐笑道:“哟呵,道爷还没动手呢,怎么就软了。”
“我说,我全都说,你快点问吧!”男人惊恐大叫。
“说吧,谁派你来的,有何目的。”这时,张角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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