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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根他们一定是要救回来的。
但不能蛮干。
李玄洞也是暴脾气,一点就炸,如果不是张角劝住他,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事情。
俩人商量了后,最终决定还是张角去,李玄洞就留在这里。
张角并不想和朝廷发生矛盾。
——
刘府。
刘老爷坐在凉亭,喝着茶哼着小曲。一旁的管家瞥了几眼暗自嘀咕,老爷的心情很好啊。
刘老爷的心情当然好。
作为临秋城的大族,自然和地方官府有紧密的联系。
那些个被押进大牢的泥腿子,刘老爷已经打了招呼,他们会得到特殊的照顾。
这让刘老爷的心情如何不好。
从陈护院的口中得知,这些泥腿子仰仗的家伙是个高手,既然动不了对方,动这些泥腿子总该可以。
而且,刘老爷很聪明,整件事他都没有插手,人最后也是官府带走的。
如果对方要找麻烦肯定也只会找官府的麻烦。
这正是刘老爷想要的效果。
不管是多高的高手,刘老爷就不信还能压过朝廷!
只要对方敢对官府出手,到时候遭受的肯定是朝廷的重锤。
一想到朝廷轻而易举地捏死那个小子,他就忍不住开怀大笑。
看着突然放声大笑的老爷,管家满心疑惑,不敢去打扰。
......
大牢。
临秋城说小不小,说大不大。
至于这所谓的大牢,其实并不大。
阴暗潮湿的环境下,火光摇曳,随处可见老鼠的踪影。
“啪!啪!啪!”
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在空旷的环境下回响。
画面挪动,只见一个年轻小子双手被铁链锁在木梁上吊着,赤裸的上身遍布一道道狰狞骇人的血痕,皮开肉绽。
站在他面前的赫然是白天逮捕他的龚衙役。
他手里握着皮鞭,狰狞笑道:“小子,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不开眼,在临秋城得罪谁不好,偏要得罪刘老爷。”
疼痛让张大根的意识变得模糊。
听到龚衙役的话,他强提精神,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呸!刘扒皮的走狗,有本事你就打死小爷,小爷绝不会向你们屈服!”
“好小子,死到临头还敢嘴硬。”龚衙役面目狰狞,手中皮鞭一甩,继续抽打。
其他汉子被关在另外的牢房,听着皮鞭抽打的回响和痛苦的哼叫,一个个脸色难看,却毫无办法。
这个龚衙役似乎就和张大根杠上了。
其他人他也不管不问,就一个劲的收拾张大根。
与此同时,担心张大根他们安危的张角已经来到了临秋城。
这座不大不小的县城,在璀璨星河照映下显得格外的宁静。
街头上早已没有行人身影。
张角取出一张符纸,嘴里念叨咒语。
最后,随着他手指一点,符纸亮起一抹金光,化作一只鸟的形状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这是最普通寻常的追踪搜寻术法。
张角跟着化作飞鸟的符纸追踪去。
大牢。
在龚衙役的皮鞭下,张大根遍体鳞伤、皮开肉绽,最终扛不住昏死了过去。
龚衙役不屑冷哼一声,手中的皮鞭一甩,朝着旁边的凳子走去,嘴里低声咒骂:“能在老子手上撑这么久,也算你小子能扛。”
“喂,你们两个接着上,把那小子弄醒,给我把他打到服为止。”龚衙役朝旁边的两个衙役说道。
他们俩瞥了眼昏迷的张大根,其中一个衙役皱眉说道:“头儿,这么打下去这小子肯定扛不住,到时候别打死了。”
龚衙役端起桌上的碗喝了一口酒,毫不在乎道:“打死就打死吧,一个泥腿子而已,敢跟刘老爷作对打死也是活该。”
另外一个衙役犹豫着说道:“头儿,他们都是太平教的人,最近太平教闹得沸沸扬扬,看刘老爷那模样好像也在他们手上吃亏了,万一把人打死了,对方找上门来怎么办?”
“找上门来他们又敢怎么样?我们是什么身份,我们可都是官府的人,除非他们不要命了敢和朝廷作对!”
龚衙役不屑说着,话锋一转:“行了,怕什么,让你们打就打,打死了出什么事我扛着。”
两个衙役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
然而,这时一道鬼魅般的声音在牢房内响起。
“你扛着?你扛得起吗?”
龚衙役晃耳还以为是其中一个衙役说的话,哟呵了一声:“你们两个小子胆子大了啊,敢这么跟头儿说话了。”
当他看向两个衙役时,却见他们俩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盯着自己身后。
龚衙役还想说什么,其中一个衙役指了指他后面,霎时他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后背冷汗冒起,猛地回头望去。
阴暗的环境下,一道被拉长的影子正在逐渐靠近。
龚衙役额头冷汗直冒,大着胆子喝道:“何方小鬼,这儿可是朝廷大牢,安敢在此祸乱!”
人影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靠近。
龚衙役并不是什么本事高强的高手,他不过才隐元境罢了,旁边的两个衙役也才淬体境。
常听说书先生提及世间有各种骇人的鬼怪,可他们可从亲眼看见过。
难道今日得以开眼?
三人咽了咽唾沫,有些害怕。
龚衙役强行壮胆,厉喝道:“何方魑魅魍魉!安敢闯入朝廷大牢,不怕死乎!”
没有回应。
当张角的身影暴露在火光下后,龚衙役三人顿时傻眼。
这哪儿是什么鬼怪啊。
被吓了一跳的龚衙役怒气冲天,大步朝着他走去,“你小子怎么进来的?朝廷大牢你也敢闯?”
另外两个衙役站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年轻人面无表情的脸,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们的预感没错,当龚衙役走上前,张角轻轻抬手,他就倒飞了出去,狠狠撞在墙壁上。
突然的变故惊得两个衙役目瞪口呆。
动静惊醒了一众疲倦地睡在地上的汉子们。
“是老师!”
“老师来救我们了!”
“老师,我们在这里。”
“老师您快去看看大根,大根快要被他们打死了!”
一众汉子纷纷开口大喊大叫起来。
这时龚衙役哪儿还不知道,这是太平教的人打上门来了啊!
半躺在地上的他愤怒地看着张角,“小子!你这是在找死!”
张角没有理会他,快步向张大根而去。
他将张大根的惨状看在眼中,胸腔中怒火熊熊燃烧。
随手捏碎锁链,张角放下张大根,探了探他的身体特征。
见没有生命危险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又将关在牢房内的汉子们都放了出来。
“小子!朝廷大牢你也敢劫,你死定了!”
龚衙役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缺根筋,这种情况下居然还一直挑衅张角。
让汉子们照看张大根,张角阴沉着脸向龚衙役走去。
这时,他终于感到了害怕,看着逼近的张角,他咽着唾沫,“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是朝廷的人,你要是敢对我出手,朝廷一定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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