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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原来我才是弱鸡 > 第297章 改头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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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延没有急着朝木屋走去,他先在周围仔细排查了一番,见没有埋伏和陷阱后才一个纵身跃上树冠。

在高树间穿梭,很快便到了木屋附近。两片拇指大小的树叶从树冠中裹着风声飞射而出,守在木屋院门口的两个护卫瞬间倒了地。

陆瑾延从树上下来,走到护卫尸身旁,蹲下身在其身上搜了搜,果然是高府的令牌。

进了院子,陆瑾延观察着四周,除了大门,整座院墙内都被铁丝镶嵌环绕。这些铁丝彼此交错,节点处牢牢拧紧,尖锐的长刺透着寒光,戒备气息扑面而来。

不过除了铁丝栅栏,院子里倒是看着像普通农家,稀稀疏疏几棵矮果树,满地的琉璃草,米粒大小的蓝色小花在微风之下荡漾。

虽然草木繁盛,但他还是一眼看到了水缸角落里萤火虫的尸体。

走近后将其捡起来仔细看了看,陆瑾延眉梢一挑,竟然是被人弄死的。

放出这么多只萤火虫都一无所获,他还以为它们是夜里低温冻死了,现在看来……这群护卫里怕是还有高手,想来还是出自三大杀手组织。

若是如此,陆瑾延眼眸闪过一丝危险的暗光,得趁着他还未出现,赶紧把方鸿江带走才行。

本还在疑惑那护卫的事,身后一道轻微的脚步声让陆瑾延即刻回了神,他迅速回过身。

却是见得一个身着梨白色素衣的女子拿着木棍好奇又害怕的看着自己。

这女子身姿清瘦柔若无骨,容貌更是清丽脱俗,看着不像寻常农户家的女儿。

陆瑾延打量着她,从她惊慌生泪的双眸,拿着木棍成防卫姿态不断发颤的双手,以及那细腰上微微隆起的小腹。

“你是谁?”

他不过是沉声问了句话,女子便吓得扔了木棍朝屋子里跑去。

陆瑾延疑惑的跟了上去,刚走了两步便瞧见门口的布帘被人从里面掀开。

视线交汇,方鸿江怎么也没想到院子里的人是陆瑾延,他震惊的愣住了神情。

陆瑾延同样惊愕不已,因为刚才那怯懦的女子正小心翼翼的躲在方鸿江身后,两手还紧紧攥着他的手臂,显然关系非同寻常。

“此地不宜久留,先跟我走”

陆瑾延虽也好奇,可现在没时间盘问这些。方鸿江点了点头,安抚的拍了拍身旁的女子,很快就收拾东西跟着离开。

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落脚,陆瑾延紧跟着又出了门,直到入夜才回来。

这家客栈看着不起眼,但却是陆瑾延一早就看中的黑店。

前后共有三个出口,若是被人追上来也能及时撤走。再者,住黑店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只要银子够,店里的人既能帮着通风报信,还能上前抵抗一阵拖延时间。

陆瑾延连饭也没来得及用便上了楼,轻轻叩了叩方鸿江的房门。

观察着廊上无其他异常,他转身进了客房。

“怎么样了?”

方鸿江给他倒了杯茶水。

“高平的儿子被我劫走藏了起来,我留下了信条,那个高夫人不敢再轻举妄动”

那木屋外面的尸体他们没来得及处理,被发现是迟早的事。就桐州这边陆瑾延倒不怕出什么问题,只恐那高夫人会给陆敛传信。

如今他们还不清楚陆敛究竟发展了多大的势力,更不知他在暗中谋划什么,以防万一,必须先拖着他。

“等三日后我们再同这高夫人见一面,打探清楚桐州决堤的来龙去脉,最好是把她一同带回皇城”

陆瑾延喝着茶水,这黑店老板还算识趣,他银子给得多,他们也上的是好茶。

方鸿江点点头,他也在被高夫人控制后便知道了她身后之人是襄王陆敛,但具体细节她没说,只知道她也是被迫为陆敛做事。

“对了”

陆瑾延朝隔壁房间看了眼。

“她是怎么回事?”

本来他对旁人的闲事是不关心的,但……陆瑾延抬了抬手,借着茶杯挡住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方鸿江知道陆瑾延肯定会问,可真话到嘴边,他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就像每日夜里,他都会苦想该怎么给陈忆典解释,可转瞬他又觉得可笑至极,事已至此,自己有什么资格去奢求她的谅解。

陆瑾延推了一杯茶给他,一副不必勉强实则洗耳恭听的模样。

杯盏之中,澄澈的茶汤似精心打磨的鎏金镜面。方鸿江看着茶水中自己的倒影,茶水缓缓涌动漾起层层涟漪,倒影也跟着扭曲、变形,随后变得支离破碎。

初春冰凉的湖水被搅动得激荡不停,方鸿江蹲在湖边用双手舀着水不断往脸上泼,水流撞击脸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大理寺的官员个个都有问题,其他几个他说不准,但那个大理寺少卿,三番五次阻拦他去查案,他怀疑刚才那波杀手也是他派来的。

只要他一出来查案,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杀手,本以为只是柳痊想杀人灭口,没想到自己人里也有人要背后捅刀。

也算是自己命大能活到现在,方鸿江看着湖面自己面色不佳的脸,看来不能再回客栈了。

索性趁着陆迟惊在这里,赶紧去把柳痊调查清楚,再和他一同回皇城。那个大理寺少卿等他回去后再慢慢追查。

方鸿江擦干净脸上的水,从衣服上撕下一块碎布遮住脸便往树林外走去。

他回到桐州城里后,便换上了粗布麻衣,又去了趟医馆和脂粉铺。

看着铜镜中已然换作他人的面孔,方鸿江摸着脸上那道以假乱真的长疤,土色的皮肤以及粗野的眉毛,应该不会被人认出来。

改头换面后,方鸿江混进了一群逃难的难民里。

很快他便瞧见有人过来物色家丁,一眼认出其中一人腰上的令牌,方鸿江赶紧站了起来。

他个头高,在一群饥瘦的难民里自然显眼,柳府的管家朝他走了过来。

“小伙子,你也是桐州县乡的难民?”

“嗯,家里只我一人了”

“会驾马车吗?我们府里还缺一个车夫”

“会,从前跟着走过两年镖”

老管家满意的点点头,这人看着身强力壮的,想必还会些功夫,若放在平时怕是得花不少银子,现在嘛,他摸了摸袖口里的五两银子。

“三两银子,如何?”

方鸿江故作惊喜,连连点头。

“能有口吃的就行”

“行,跟我走吧”

老管家领着方鸿江进了柳府,把他安排到靠近马厩的下人房里。

在柳府里喂了几日的马匹后,他也大概摸清楚了府里的布局和构造。

因着比其他马夫表现出色,做事利索又有眼力见,方鸿江很快得了柳痊的青睐,专门护送他的出行。

连着几日,方鸿江发现这柳痊的确经常前往县乡,可他却并非去关心灾情,而是和县里的官员商户密谈着什么见不得人之事。

这些官员和商户他来到桐州后也有所耳闻,可他们之间有如此密切的来往他却不知。

方鸿江表面不漏出一点差错,私下不断收集着柳痊和其他桐州官员商户的勾结行为。

果然顺着线索发现当初朝廷拨的修建堤坝的官银被他们贪墨了大半,导致桐州堤坝决堤淹没大量农田,无数百姓无家可归。

更可恶的是他们把朝廷派下的赈灾钱粮也设法昧了下来,逼得流民到衙门口实施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