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进入的是妖姬族的人?还是不止一人进入?
女孩站在刚刚古蓝藏身的地方沉思,丧飚到了她面前的时候,她竟然警觉的看了一眼丧飚的方向。
但是见到没有东西,她才舒展眉头。
丧飚被她看的惊讶了一瞬:“喵~鱼姐,她刚刚是在看我吗?她看得见?”
李鱼淡淡的回答:“看不见,但是她异常的敏锐,你跟着她的时候,尽量离远一点。”
丧飚点头:“喵~好。”
最后那个老者的尸体是被现场火化的,除了台上的几人之外,其他人都全部逃跑了,所以之前的计划也没有分配下去,只能在找时间了。
老者的尸体火化完成,剩下的几个人都各自往不同的方向离开的。
女孩选择了丧飚山上的那条满是动物雕像的路下山。
丧飚就不远不近的跟着,古蓝还要在更后面,因为她也察觉到这个女孩特别的敏锐,她不能靠的太近,当初古月受了重伤带着那个还在襁褓里面的孩子逃了进来,如果不出意外这个女孩就是那个孩子,那她就一定要把这个孩子在里面解决了,不能放她出去。
古蓝神色暗了下来,一边盘算着一边跟着。
而走在最前方的女孩,微微侧头感受到身后跟着她的那道目光,浅浅笑了,但是她总觉得还有人跟着自己,但是她可以确定现在她身后只跟了一个,就很奇怪!
走过最后一尊雕像,女孩眼神一变,突然急速的奔跑了起来。
“喵~她怎么跑的那么快,这是正常人能跑出来的速度?”丧飚都震惊了,这速度自己跑起来都吃力。
丧飚见状也跟着狂奔起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后的古蓝却越追越远,直到丧飚都感应不到她,女孩才停下脚步。
丧飚因为全力追她,没有认真观察,但是李鱼的视角正好卡在能够全方位看到她的动作上。
李鱼刚刚看到她拿出了一把机械的伞,不大只有手掌大小,她在奔跑的瞬间打开了那伞,李鱼就看到那把伞的伞面疯狂的旋转起来,带着她急速的向前冲,她就只用控制方向就好。
要么这个女孩是炼器师,要么就是她身边有一个很厉害的炼器师,这种程度的机械伞在外面的世界也不多见。
女孩在一座石林面前停下,她拿出一块望远镜,对着身后的方向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确定没人跟着她才收起东西转身走进石林。
她走的步子非常的奇怪,李鱼让丧飚小心踩着她的脚印走,这个石林里面有机关。
果不其然,丧飚跟着她在石林里面来回扭动着走了三圈,随着面前一块石头移动,前方就出现了完全不同的景象。
一座非常精致的中式庭院出现,里面有很多奇珍花草,李鱼觉得无灵气能不止这样的机械阵法,这里面一定住了一个阵法天才,不知道这人能不能比鲁青阁厉害。
李鱼摩挲着下巴,已经在思考如果可以自己离开的时候能不能把人一起拐跑。
“小姐,你回来了。”里面竟然维持着古代宅院的样式,配有仆从侍女。
刚刚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李鱼猜应该是管家。
这让李鱼更加好奇这个女孩的身份了,能进入这个世界的少说也是个高阶修士,即使失去了力量,但是大家也都是一样的没有力量,他们怎么会甘愿做仆从侍女的。
女孩淡淡的点头问道:“母亲在何处?”
男人恭敬的回答:“在后庭的花圃,今日东街送来了新的花草。”
女孩点头,朝着后庭的方向走去。
丧飚隔着一米的距离跟在她身后,而在房间的李鱼这时候也听到了外面传来的上楼声。
应该是古蓝回来了她动作很小,还在李鱼房间门口停留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动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看到两鬼都如同她离开的时候一样就放心的坐到了一旁。
李鱼眼神闪了闪,没有去过多的关注古蓝的房间,只要她回来了就在颂栀的监控范围了。
李鱼继续看向视频符的方向。
丧飚已经跟着那个女孩走进了后庭,后庭有一个很大的花园,有凉亭有花圃但是一点水都看不到,好像进入这处院子开始,就没有看到一点带水的地方。
女孩绕到花圃里面,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妇人蹲在中间摆弄花草。
“母亲。”女孩站在妇人身后轻声唤道。
妇人回头见到女孩温柔的笑了笑,这时李鱼和丧飚才看见妇人的脸。
丧飚惊讶的说道:“喵~鱼姐这女人和古蓝长得好像。”
李鱼当然也看到了,所以古蓝刚刚想要杀那个女孩是因为这个女人吧。
妇人站起身,左臂的位置空荡荡的,她断了一只手臂。
女孩上前扶住她,为她拍去身上的泥土。
两人一起往凉亭的位置走去,路过丧飚的时候,那个妇人突然停下,转头看向丧飚的位置,女孩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过去,她蹙眉的歪头看向丧飚。
丧飚被两人看的瞬间炸了毛:“喵~鱼姐,她们,她们不会看得见我吧!!”
丧飚心里吐槽,这鱼姐的符纸也有失效的时候?
李鱼也瞬间坐起了身,她自己的符纸她清楚更别说现在她们是普通人就是下神位的都不可能看穿她的隐身符的,因为她给丧飚的还是她新改良过的。
“飚~先别动,她们看不见你,但是她们的观察力非常的强悍,你别动,闭眼,等一会儿。”
丧飚听话的闭上眼睛,让身体放松到最佳状态。
果然如李鱼所说,母女两个盯了一会儿,皱眉又放松 ,古月摇了摇头才朝着凉亭继续走去。
丧飚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的跟在两人的身后。
母女两人坐在凉亭休息。
古月问道:“淼淼,刚才干嘛去了?”
古淼淼给她倒了一杯茶说道:“刚刚,四季叔放信号让去开大会了,为了之前那个开门的人,但是~”
古淼淼想到后面发生的事就不自觉的皱起了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