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好看,娘子不要妄自菲薄。”
林川轻轻抬起璃月下巴,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坏男人。”
璃月轻啐一声,轻轻拍开林川的手,微微侧过头去,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娘子,我感觉体内药力似乎又要发作了,怎么办?”
林川微微凑近璃月,一脸坏笑道。
“……”
璃月白了林川一眼,缓缓躺了下去,
“璃姐姐躺反了。”
“???”
……
隔壁房间内,纱幔轻垂。
青姝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云鬓松松挽就,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颈边。
她素手轻抬,执着一面铜镜,看着镜中徐徐浮现的画面,一抹红晕悄然爬上脸颊。
“这么快就开始求饶,比我差远了……”
“不过秦郎这是哪里看到的这些奇奇怪怪的衣服……”
青姝把目光从铜镜上移开,转而看向软榻角落,那儿杂乱地堆着一大堆碎布片。
突然,她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然抬头看向某个方向。
“有意思,这么快就找上门了吗?”
……
思琴楼外。
秋与春忽然站起身来,目光齐刷刷投向某一处。
“我找你们楼主有事,麻烦通告一下。”
徐寒衣薄唇轻启,声音清冷,不带丝毫多余情绪 。
“徐仙子,楼主大人最近在闭关,不容任何人打扰。”
春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歉意的浅笑。
“……”
“那她何时出关?”
徐寒衣眉头轻蹙,眼中闪过一丝急切。
“这我等就不知道了。”
春微微摇头,声音温婉轻柔。
“算了师父,我们回去吧,阿川还在家里等我们呢。”
江婉莹拉了拉徐寒衣衣袖,轻声说道。
“……”
徐寒衣薄唇轻抿,原本清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纠结。
“近期我们思琴楼会有一场拍卖会,徐仙子要是不急的话可以先等等,说不定那时候楼主大人就出关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秋突然开口。
“行吧,那我们就……”
徐寒衣点了点头,话还没说完,便瞧见一白衣女子手持长刀,款步走来。
冬神色淡漠,只言简意赅道:“楼主大人有请。
“……”
“莹儿,你在这等着,为师很快回来。”
徐寒衣抬手,轻柔地揉了揉江婉莹的脑袋。
“可我想和师父一起去。”
江婉莹眉头轻皱,脸上写满担忧。
“莹儿乖,你在外面,为师才更安心。”
毕竟自己和青姝每次碰面都会大打出手,要是这次也控制不住,江婉莹在旁很可能会被误伤。
“那好吧,师父注意安全,你道伤恢复没多久,切不可再与她交战。”
江婉莹眼中满是担忧,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
“放心吧,为师心里有数。”
……
古色古香的房间内。
青姝抬手轻扬,将铜镜以及软榻上杂乱堆叠的碎布片一同收入储物空间。
随后,她不紧不慢地穿戴好衣物,莲步轻移至桌边,缓缓坐下。
“如果让她知道她的好姐妹……”
青姝正暗自思忖,修长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桌面,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妹妹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青姝眼皮未抬,语气随意。
听到那声“妹妹”,徐寒衣精致的眉梢瞬间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可她还是强压下情绪,语气平稳,耐着性子说道:“我来跟你做笔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我这还有妹妹看的上的东西?”
青姝秀眉微挑,紧接着,她的手指看似不经意间在虚空中轻轻点动。
隔壁房间。
“夫……夫君,你先别胡闹,徐寒衣好像来了。”
璃月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与慌乱,轻声提醒着。
她隐隐察觉到了徐寒衣的气息,可她现在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这是娘子求饶的手段吗?”
林川眸中满是促狭之意,显然并不相信璃月的这番说辞。
“真的,我没……”
璃月眼神急切,慌忙想要辩解,可话还未说完,只见墙壁之上蓦地浮现出一片类似投影的光幕,光幕中清晰呈现出的,正是隔壁房间的情景。
“师父……”
林川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他无论如何也没料到,徐寒衣竟真的出现在了这里。
璃月亦是如此,她脸上写满慌乱,目光紧紧地盯着墙壁上的光幕,双颊的红晕未消,整个人显得手足无措。
光幕中,徐寒衣从走进房间开始,便一直与青姝交谈着什么,这不禁让林川松了口气。
“别怕,璃姐姐,师父应该不知道我们在这。”
温热的气息拂过璃月的耳畔,林川轻声安抚着,一只手轻轻握住璃月微微颤抖的手,试图给予她些许安全感。
“可……可徐寒衣都在隔壁房间了,你怎么……”
“娘子乖,你也不想因为动静闹得太大,被师父发现吧?”
……
另一边。
“我听说思琴楼手中有清涟水。”
徐寒衣毫不掩饰地说出自己此行来意。
“清涟水……”
青姝拧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的确是有。”
“开个价,卖给我如何?”
徐寒衣目光紧紧锁住青姝,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这件宝物,已经送去拍卖会了,打算过几天拍卖,妹妹感兴趣的话,可以等上几天,到时候去拍卖会。”
青姝唇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说道。
“可以现在直接卖给我吗?我可以以更高的价格购买。”
徐寒衣黛眉微蹙,紧紧盯着青姝。
“可以啊,不过我好久没看到秦郎了,妹妹……”
没等青姝把话说完,徐寒衣脸色瞬间一沉,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清涟水不要了?”
青姝看着徐寒衣决然离去的背影,微微扬起唇角,
“我会自己去拍卖会,你休想打川儿的主意。”
徐寒衣冷冷抛下这句话,随后毫不犹豫地迈出房间。
随着房门合上的声响,只留青姝一人静静坐在桌前。
“徐寒衣啊徐寒衣,如今打秦郎主意的,可不止有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