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鞍马流山后悔了。
一大早上吃的拉面,吐的是一干二净。
甚至连胃酸都吐了不少。
“你、你们、呕……”
又是一阵干呕。
指着李泉四人,他的脸上挂起了愤怒。
黄土那家伙,坑他啊!
还有这四个坏种,居然拿沾屎的拖把……
什么时候,岩隐村这么卑鄙了?
“不、不通、通过!”
“嘿嘿,前辈,不好意思啊。我们真不知道,这是通灵卷轴。”
讪笑着,旗木朔茂解释了起来。
捅到熟人了。
还是他挺看重的后辈,内心难免有些过意不去。
不过正好,符合了李泉的意思。
走。
眼神示意了一下,朔茂脚步向后移动着,然后一溜烟跑出了房间。
“小兔崽子,别让我抓到你!呕……”
对着朔茂喊了一句,鞍马流山再度吐了起来。
这味道,没完了是吧。
怎么感觉,没有一点消散的迹象啊。
“那我们也走吧。”
对着绳树两人招了招手,李泉也跟着跑了出去。
也不知道,之前战斗地点留下的痕迹,有没有被木村丸发现呢。
应该有吧。
拖把在地上留下的痕迹挺明显的。
以忍者对情报的搜集能力,不应该查不到才对。
再加上溪流中的生物消失。
木村丸至少也能推测出,他的实力不弱。
而且也能推测出,【他】,就在岩隐村的小队中。
以通天箓的能力,完全可以抹除所有的痕迹。
那些,是他故意留下的破绽。
为的就是让木村丸忌惮,引来更多夕组织的人员。
好接下来一网打尽。
夕组织的成员,分散在忍界各地,寻找起来很麻烦。
聚到一起之后,借助肉体超影的实力,李泉完全可以直接将这些家伙弄死。
可如果没有的话。
那之后,又得全世界的找。
说不定还会搞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用大罗洞观,推演了一下。
李泉不由摇了摇头,他嘀咕了一句。
“还是这么自信啊,居然准备和猿飞日斩两个人对付我,这是有多瞧不起我啊。”
那就来呗。
“树,走了,去见我【新】认识的一个朋友。”
“姐夫,谁啊?”
“费什么话,去了就知道了。”
……
在四人离开后,鞍马流山适应了许久。
这才在那股恶心人的味道下站了起来。
换了身衣服,也没让那股味道消失,一时间,鞍马流山破防了。
一群混蛋啊!
妈的,这种事情自己一个人承受怎么可以?
通过!必须通过!
让那些小家伙,也尝尝这种痛苦!
在本子上,打了个勾。
他坏笑了起来。
……
与此同时,李泉收了四人的拖把,带着四人来到了看台。
“大姐姐,好巧啊,你也在。”
远远的对着纲手挥了挥手,李泉露出了笑容。
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绳树瞬间泪崩。
是姐姐!
这些年,姐姐老了好多啊。
都有皱纹了。
“别着急,现在还不是时候。真打起来,我不一定顾得上你们。”
传音制止了绳树,李泉向纲手走了过去。
“你,你是那晚的孩子?”
眼神,有些迷离,纲手拿起酒就灌了几口。
现在她基本是酒不离身,有机会就喝。
在九木离开后,她又喝上了。
“那天晚上,谢谢你了。”
“为美女服务嘛。”
笑了笑,李泉的眼神,不自觉的向下移动了一些。
每次见到纲手,眼神都控制不住。
虽然没有忍术维持青春,可依旧魅力无限呐。
蓝色小猫咪,真可爱!
感受到视线,纲手突然瞪了一眼。
“知道我是谁吗,当着我的面偷窥,你这小家伙胆子就这么大的?”
“胡说,什么偷窥?这是光明正大的看!是欣赏!”
辩解着,李泉嘿嘿一笑。
“木叶三忍之一,纲手公主,我还是能认出来的。”
“是啊,公主,家破人亡的公主。”
落寞的叹了口气,纲手擦了下嘴角的酒渍。
“哦?知道是我,你还敢这么做,就不怕我揍你?”
“所以,你会吗?”
真诚的问道,李泉笑了笑。
“精明的小家伙,你和他性格很像。所以,我不会。不过,不许多看哦,这样不会有女孩子喜欢的呦。”
苦涩的笑着,弹了下李泉的额头,纲手又给自己灌了口酒。
“姐夫,姐姐这是怎么了啊?”
就在此时,绳树的声音响起。
霎时,纲手愣住了。
手中的酒瓶,也在此刻,从她的手中脱离落到了地上。
咔嚓~。
白色的瓶身,碎了一地。
晶莹的酒水飞溅,打湿了纲手的脚趾。
一股迷醉的酒气,在空气中飘散,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刚返回高塔的木村丸,双眼看着观众台上的纲手,不由皱起了眉。
是那天晚上的小孩!
他,为什么能和纲手走的那么近?
“好酒啊!不愧是纲手大人喜欢的酒,这味道真香!”
有个胖大叔凑上前,低头舔起了地上酒渍,舔着舔着,眼看就要靠近纲手的脚趾。
这一幕,看的木村丸是三尸神暴跳。
这段日子,敢靠近纲手的家伙,都被他暗中打跑了。
这个雾隐村的胖子,找死!
然而,还不等木村丸有所动作。
纲手猛然抬脚,直接将那胖子,踹飞了出去。
“滚!”
轰隆~。
呵斥,墙壁碎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愤怒的看着墙壁,纲手整个人,都在不住的颤抖。
脑海中,还在回想着耳边飘起的声音。
“姐夫,姐姐这是怎么了啊?”
“姐夫,姐姐这是怎么了啊?”
……
这个声音,她想念了五年,整整五年啊!
音色,逐渐和记忆中,那个孩子融合。
纲手的眼眶,泛起了泪水。
匆匆忙忙的使用水遁忍术,洗了洗双手,涮去了口中的酒气。
又在身上随意地擦了下手掌。
她这才颤颤巍巍的来到了绳树身前,半蹲下身躯,双手按在了绳树的脸上。
“小、小朋友,能、能再叫、叫一声姐姐吗?”
“就一声,好不好?”
“没,没问题啊。”
有些错愕,绳树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这些日子,在李泉的教导下,他早已学会了面部管理。
可现在看着那张,自己念了大半年的脸颊。
绳树绷不住了。
“姐姐,我、我好想你。”
“你们两个,好好聊聊,别太久,容易出事。”
脑海中,突然冒出的声音,让纲手和绳树齐齐一愣。
“色……呜呜……”
刚一出声,就被绳树的手掌堵住了嘴巴。
顿时,纲手惊疑不定的看向了李泉,又斜睨了眼绳树。
随即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起了转。
最终,又定格到李泉身上,露出了质问之色。
那意思似乎在说:
“小混蛋,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敢拿我弟弟开玩笑,老娘扒了你的皮!”
而李泉,突然张开了双臂,笑了笑道:
“你现在可以叫我,圆梦大师,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