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之后,京城表面上看似恢复了平静,然而暗地里,各方势力的博弈却愈发激烈。慕容瑾深知奸臣不会轻易放弃狡辩抵赖,所以一刻也不敢松懈,继续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应对之策。他与林晓商议后,决定让其他几位掌握关键信息的证人尽快出面作证,争取在皇帝再次裁决之前,将奸臣的罪行揭露得更加彻底。
在慕容瑾的安排下,没过几日,几位证人便被秘密护送到了皇宫之外。这几位证人身份各异,有曾经在奸臣府中负责传递重要信件的小厮,有被奸臣威逼为其伪造证据提供材料的商人,还有知晓奸臣与某些心怀不轨势力暗中勾结聚会地点的客栈老板。他们每个人都怀揣着对奸臣恶行的恐惧与愤怒,在慕容瑾的劝说和承诺保障安全之下,终于鼓起勇气站出来指证奸臣。
这一日,皇帝再次召集朝堂议事,旨在进一步查明慕容瑾与奸臣之间的纷争真相。当众人齐聚朝堂,站定之后,慕容瑾出列,向皇帝躬身行礼,说道:“陛下,臣近日又寻得了几位重要证人,他们皆能提供与奸臣罪行相关的关键线索,恳请陛下恩准他们上殿作证。”
皇帝微微点头,神色严肃地说道:“准奏。传证人上殿。”
第一位走上朝堂的是曾在奸臣府中当差的小厮。这小厮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身形瘦弱,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但此刻却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他跪在地上,向皇帝磕头行礼后,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陛下,草民曾在奸臣府中负责传递信件。有好几次,草民看到老爷与一些神秘人来往的信件,信上的内容虽草民不完全懂,但从老爷和管家的交谈中,隐隐感觉到他们在谋划着对慕容将军不利的事情。而且,草民还听到老爷说要伪造证据,让慕容将军背上谋反的罪名,这样就能除去他在朝中的一大阻碍。”
奸臣在一旁听了,脸色一变,急忙反驳道:“陛下,这小厮分明是在胡言乱语!他在府中做事时,经常偷懒耍滑,被我责罚过几次,所以怀恨在心,才编造这些谎言来诬陷我。”
慕容瑾说道:“陛下,这小厮所言句句属实。为防奸臣报复,小厮早已离开了奸臣府,且一直隐姓埋名生活。若不是为了揭露奸臣罪行,他何苦冒险站出来?”
皇帝看着小厮,问道:“你且详细说说,那些神秘人是何模样?你又是在何处听到他们交谈的?”
小厮深吸一口气,说道:“陛下,那些神秘人每次来都是夜里,穿着黑色的衣服,蒙着脸,看不清模样。草民是在老爷书房外的走廊下,听到老爷和管家的谈话。当时草民去给书房送茶,听到里面传来声音,一时好奇,就多听了几句。”
皇帝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示意小厮退下,接着传第二位证人上殿。
第二位证人是那位被奸臣威逼提供伪造证据材料的商人。这商人身材富态,穿着一身绸缎衣服,此刻却满脸惶恐。他跪地说道:“陛下,草民有罪啊。几个月前,奸臣派人找到草民,说让草民帮忙弄一些特殊的纸张和印泥,还说只要草民照做,就给草民一大笔银子。草民起初不知他们要做什么,后来听说慕容将军被诬陷谋反,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帮了坏人。草民一直良心不安,如今得知慕容将军在追查此事,便决定站出来说出真相。”
奸臣一听,气得跳脚,大声喝道:“你这奸商,分明是贪图钱财,故意编造谎言来污蔑我。我何曾找你要过什么纸张印泥?”
商人吓得浑身发抖,说道:“陛下,草民不敢说谎。当时奸臣府的管家亲自来找草民,还预付了定金。草民有账本为证,上面记录了这笔交易。”说着,商人从怀中掏出账本,递给太监呈给皇帝。
皇帝翻阅账本后,脸色愈发阴沉。此时,朝堂上的大臣们也开始交头接耳,对奸臣的行为表示愤慨。
慕容瑾说道:“陛下,从这商人的证言以及账本记录来看,奸臣为了伪造证据陷害微臣,可谓处心积虑。”
皇帝点了点头,又传第三位证人——客栈老板上殿。
客栈老板是个憨厚朴实的中年人,他走上朝堂,跪地说道:“陛下,草民是城郊悦来客栈的老板。数月前,有一群人经常在草民的客栈包下一个偏僻的院子,秘密聚会。草民觉得他们行为鬼鬼祟祟,便留了个心眼。后来才知道,为首的就是奸臣大人。他们在客栈里商议着如何在朝中诬陷慕容将军,还提到了一些计划和手段。草民听到后,吓得不轻,又不敢声张。如今听说朝廷在彻查此事,草民便决定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奸臣脸色铁青,大声狡辩道:“陛下,这客栈老板分明是收了慕容瑾的好处,故意来抹黑微臣。微臣从未去过什么悦来客栈,更没有在那里商议过什么阴谋。”
慕容瑾说道:“陛下,这几位证人来自不同地方,有着不同身份,彼此之间并无关联。他们的证言却都指向了奸臣的罪行,相互印证,足以说明问题。而且,之前的证人证言、关键信件以及其他证据,都与他们所说的相符。奸臣无论如何狡辩,都无法掩盖他的恶行。”
朝堂上支持慕容瑾的大臣们纷纷站出来,齐声说道:“陛下,慕容将军所言极是,如今证据确凿,恳请陛下严惩奸臣,以正朝纲。”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朝堂上的众人,心中对奸臣的罪行已经有了定论。但此事关乎重大,他仍需谨慎行事。沉默良久后,皇帝缓缓说道:“今日几位证人的证言,让朕对事情的真相有了更清晰的了解。但为了确保公正,朕还需进一步核实。慕容瑾,奸臣,你们都暂且退下,等候朕的最终裁决。”
慕容瑾和奸臣退下朝堂。奸臣心中又气又恨,他知道局势对自己越来越不利,但仍不甘心失败,暗暗想着要加快刺杀慕容瑾的计划。而慕容瑾则明白,虽然距离真相大白又近了一步,但在皇帝最终裁决之前,仍不能放松警惕。他必须一方面继续保护好证人,另一方面防范奸臣的狗急跳墙之举。京城的局势依旧紧张,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皇帝做出那个关乎生死与正义的最终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