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朝堂上众人因证人的陈述而群情激愤之时,一直沉默着的奸臣再也坐不住了。他“噌”地一下站了出来,脸上满是怒容,眼中闪烁着凶狠而又带着一丝慌乱的光芒。奸臣先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李二和王五,仿佛要用眼神将他们吞噬,随后转身面向皇帝,“扑通”一声跪下,声嘶力竭地喊道:“陛下,这简直是荒谬至极!慕容瑾与这两个刁民串通一气,编造出如此天方夜谭般的谎言来污蔑微臣,分明是他们妄图混淆视听,逃避罪责!”
奸臣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激动地比划着,额头上青筋暴起,那副模样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陛下明鉴啊,微臣对朝廷忠心耿耿,日月可表!这些年来,微臣为朝廷殚精竭虑,日夜操劳,一心只为陛下分忧,为朝廷的繁荣尽心尽力。慕容瑾却因嫉妒微臣在朝中的地位,竟使出这般下作手段来陷害微臣,实在是其心可诛!”
他转头看向慕容瑾,手指着慕容瑾,咬牙切齿地说道:“慕容瑾,你好大的胆子!你勾结这等无赖之徒,伪造证据,欺骗陛下,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你以为凭借这些漏洞百出的谎言,就能蒙蔽陛下的圣听?就能将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我身上?”
慕容瑾神色镇定,目光如炬地直视着奸臣,平静地说道:“陛下,奸臣如此激烈反驳,恰恰证明了他的心虚。证人所言句句属实,证据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他狡辩。他妄图以倒打一耙的方式来转移陛下的注意力,继续蒙蔽陛下,实在是用心险恶。”
奸臣听了慕容瑾的话,更是暴跳如雷,他在朝堂上开始疯狂地踱步,口中不停地叫嚷着:“荒谬!荒谬至极!这两个证人分明是慕容瑾花重金收买的,他们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谎言!陛下,您千万不能相信他们啊!慕容瑾拥兵自重,意图谋反,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如今他狗急跳墙,才想出这等诬陷忠臣的毒计。”
皇帝皱着眉头,看着奸臣失态的模样,心中不禁对他的行为产生了更多的怀疑。但皇帝生性谨慎,此事关系重大,他不能仅凭一方之言就轻易下结论。于是,皇帝开口说道:“都住口!朝堂之上,成何体统!奸臣,你说慕容瑾与证人串通,可有证据?若只是空口无凭地指责,朕如何能信?”
奸臣听到皇帝的质问,心中一慌,但仍强装镇定地说道:“陛下,这两个证人突然转变口供,与之前对慕容瑾不利的言论截然不同,这不是慕容瑾收买他们的铁证吗?而且,慕容瑾手握重兵,在京城也有一定的势力,他完全有能力威逼利诱这些人来编造谎言诬陷微臣。”
慕容瑾冷笑一声,说道:“陛下,奸臣的这番说辞毫无逻辑。若说微臣收买证人,那微臣又是何时何地进行收买的呢?李二本是京城街头的小商贩,王五是奸臣府中的仆人,微臣与他们素无往来,又如何能在短时间内收买他们?再者,微臣若真有谋反之心,又怎会如此大费周章地去收集所谓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这显然不合常理。”
奸臣被慕容瑾的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但他仍不死心,继续狡辩道:“陛下,慕容瑾心思缜密,他必定是早有预谋。他先策划了谋反的行动,后又担心事情败露,所以提前安排好了这一切,妄图逃脱罪责。陛下,您可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啊!”
此时,朝堂上支持慕容瑾的大臣们纷纷站了出来。张尚书率先说道:“陛下,慕容将军的为人臣等最为清楚。他一心为国,数次征战沙场,为朝廷立下赫赫战功,从未有过任何不臣之心。反观奸臣,平日里在朝中飞扬跋扈,结党营私,其行为早已引起了许多大臣的不满。此次事件,种种迹象都表明是奸臣在蓄意陷害慕容将军,还望陛下明察。”
李侍郎也附和道:“陛下,臣附议张尚书所言。慕容将军呈上的证据有理有据,证人的陈述也合情合理。而奸臣只是一味地指责,却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还请陛下详查,莫要让忠良之士蒙冤。”
其他几位大臣也纷纷表态,指责奸臣的行为,要求皇帝彻查此事,还慕容瑾一个公道。奸臣看着朝堂上众多大臣对他的指责,心中又气又急,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但仍妄图做最后的挣扎。
奸臣再次面向皇帝,声泪俱下地说道:“陛下,微臣对朝廷的忠心,天地可鉴啊!这些大臣都是被慕容瑾拉拢的,他们与慕容瑾狼狈为奸,共同诬陷微臣。陛下若不信微臣,可派人去调查李二和王五的底细,看看他们是否与慕容瑾有过暗中往来。”
皇帝沉思片刻,觉得奸臣的提议也有几分道理,于是说道:“也罢,朕会派人去详细调查李二和王五的情况,以及他们与慕容瑾之间是否存在关联。在此期间,慕容瑾与奸臣都需静候朕的裁决,不得再生事端。退朝!”
说罢,皇帝起身,在太监的簇拥下离开了朝堂。慕容瑾、奸臣以及众大臣纷纷跪地恭送皇帝。
退朝后,奸臣恶狠狠地看了慕容瑾一眼,低声说道:“慕容瑾,你别得意得太早,此事还没完!”慕容瑾则神色坦然,回应道:“奸臣,真相终究会大白于天下,你就等着接受应有的惩罚吧!”
两人带着各自的随从,怀着截然不同的心情离开了朝堂,而这场朝堂上的激烈交锋,也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事情的发展将会更加复杂,而真相,也即将在重重迷雾中逐渐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