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想干嘛?这么不杀了他,一群废物”官员提着斧子,再一手把掐一位精兵的脖子。
“对不起,大人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官员哪里管这些,斧子一亮。
就这刹那时刻,花君一飞而去,唤出离火飞扔出,人形斧头被打落在地,那名官员转头看。
“你是谁?”
上下打量,见眼前之人穿的单薄,却不惧寒冷,修仙之人,但却没有穿宗门服装,外来弟子。
“仙家的人?你是来自哪里?”
花君步步上前“要你命的人。”
“你可知道我是谁?我可北寒帝国亲自点镇守边防的大将军,而我还有背后有大宗门瑶池派!”
花君听着简直是可笑“首先,我不是你们国家的人,其次,那个瑶池派很快也要被灭了。”
“好大的口气啊!”他嘴角泛起一抹猥琐的笑容,上下打量着对方,“看你这副模样,就知道你肯定不是本国的人,跑到我这里来大放厥词。”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哨子,放到嘴边轻轻一吹。
哨声清脆而刺耳,仿佛能穿透云层,响彻远方。刹那间,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所有的居民都在屋子里听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哨声,他们惊恐万分,立刻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纷纷躲进房子里的地洞中,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那户被拯救的人家,更是吓得脸色苍白,他们大声呼喊着:“仙人啊!谢谢您救了我们一命!我们一家人今天本来是必死无疑了啊!您是修仙之人,一定有办法逃脱的,快逃吧!这可是他们骑兵的哨声啊,只要一响,所到之处,都会被夷为平地,化为尘埃啊!”
花君却觉得这一切颇为有趣,他心中暗自思忖,这骑兵究竟有多少实力呢?他倒是很想见见。于是,他不慌不忙地从腰带里召唤出一只矿石双头狼,让它守护在这家人的身旁。
那位眼尖的将军,一眼就瞥见了花君身上腰带的好东西。
将军身后,上千名骑兵如汹涌的潮水般涌来。他们个个都身穿厚重的铠甲,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脚下骑乘的是奔马兽,而且每一匹奔马兽的脚上都带有尖锐的钳尖刺。
这些骑兵的修为竟然都达到了破体境,这么菜,这么菜,不多练练?
花君摇着头,不过尔尔。
“你们给我推翻这整个镇区,把眼前活捉,我要他身上的所有东西,最后再五马分尸”将军下了死命令。
陈花君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以他为中心,一道道光影闪烁,眨眼间,数十个分身从体内分化而出,每个分身都与她本体一模一样,气息丝毫不差。
这些分身一出现,便各自行动起来,各人都手持闪烁着灵器
千骑见状,纷纷抽出武器,策马向前冲来。
为首的骑兵一马当先,手中长刀高高举起,带着一股凌厉的刀风,朝着陈花君的本体劈去。
陈花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本体瞬间消失在原地,骑兵的长刀砍了个空。
一个手持灵剑的分身出现在骑兵身后,灵剑一挥,一道剑气如闪电般射出,骑兵反应迅速,侧身躲避,剑气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割破了他的衣衫。
其他骑兵也与分身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操控木虫的分身,把在周围散布的毒虫,用木叶吹奏出诡异的曲调,叶声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
毒虫接受到命令,在他们身上不断的啃咬令周围的骑兵纷纷头晕目眩,战马也不受控制地嘶鸣跳跃,将背上的骑兵甩落下来。
持灵幡的分身则舞动灵幡,幡面上的阵法光芒大盛,释放出一道道灵力波动,形成了一个个灵力旋涡,将靠近的骑兵卷入其中,瞬间被绞得粉碎。
陈花君的分身们配合默契,如同鬼魅般在千骑之间穿梭。
灵剑的剑气纵横交错,所到之处,骑兵纷纷落马;灵笛的音波如利刃般切割着敌人的心神;灵幡的灵力旋涡则不断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在这混乱的战场上,千骑虽人数众多,但面对陈花君的分身术和强大的灵器攻击,竟毫无还手之力。
短短几秒之内,战场上已是一片狼藉。骑兵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苍风谷的土地。
那为首的将军见势不妙,想要逃跑,陈花君岂会轻易放过他。意念一动,所有分身迅速汇聚,将将军团团围住。
大胖子惊恐地看着周围的分身,手中长刀不停地挥舞,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然而,陈花君的分身们宛如铜墙铁壁一般坚不可摧,任凭那位将军怎样拼命挣扎,都始终无法突破这道防线。
陈花君的本体则不紧不慢地朝着将军走去,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稳,他的双眸中透露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威严。
当陈花君走到将军面前时,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对方,冷漠地说道:“你既然胆敢在此为非作歹,就应该预料到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
那名将军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你不能杀我啊!城主府邸就在不远处,城主大人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陈花君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他觉得这个将军实在是太过聒噪,于是手起刀落,瞬间封住了将军的喉咙。
“穿得如此厚实,又有何用呢?”陈花君面无表情地看着将军的尸体,淡淡地说道。
话音未落,将军的头颅便滚落一旁,大量的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滩猩红的血迹。
在城主府的高楼上,有一双眼睛早已将这边的情况尽收眼底。
这双眼睛的主人目睹了陈花君的厉害之处,仅仅通过刚才的短暂打斗,他便推测出陈花君必定拥有大仙镜的修为。
此人当机立断,立刻叫来仆人,吩咐道:“快,去西边城内看看,闹事的人是否已经离开。如果还在,就把他们请过来,我有要事相商。”
与此同时,在一个隐蔽的暗格里,那个男人正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致命的毒药瓶子。
这个瓶子上镶嵌着一个狰狞的死人头,仿佛在预示着它的毒性有多么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