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破产后的富家女(9)
无声的对视几秒后,温叙才道: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住在这里太委屈。”
慕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我都没说委屈呢。”
温叙一颗心像是被来回揉捏一样,难以言喻的酸涩情绪掺杂其中。
最后,也只是道:
“饿不饿,要不要吃蛋炒饭?”
慕舟的肚子配合着咕咕叫了一声,她轻咳一声,‘勉为其难’的点了下头:
“好吧。”
门外的何葭年本以为他们会吵架,结果却什么都没听到,正打算离开,却见门突然被打开。
温叙那张冷然的脸出现在门后。
何葭年被吓到后退一步,仓皇解释着:
“我是想来问一问你,李阿姨的身体好一些了没?”
“很好。”
简单又冷漠的回答。
何葭年心里有些难受。
她总觉得,温叙好像变了。
从前的温叙,像是怎么都捂不热的石头,不管是柔情攻势还是千锤百炼,全都无动于衷。
可现在,他好像……有了一些人情味。
虽然这种人情味并不面向她。
*
慕舟收到了杂志社的稿费。
她别具一格的时尚点评备受欢迎。
慕舟特意去Atm机将五百块全都提现,并拍照发给爸妈,将自己挣到钱的好消息分享给他们。
慕家父母既欣慰女儿长大了,竟然能自己挣到钱,又心疼女儿要吃生活的苦。
若是从前,女儿哪里会因为五百块就这么高兴。
于是他们更加奋发图强,争取早日东山再起。
得知父母的事业目前也有了初步进展后,慕舟放下心来。
还让他们别担心自己,不用汇钱,她不愁吃穿。
慕舟和父母干掉一碗鸡汤后,大方的将三百塞到温叙手中:
“喏,给你的。”
她也不是只会白吃白喝。
温叙并未拒绝。
慕舟沉浸在自己挣到钱的喜悦中,没有注意到温叙将三百块小心翼翼叠放起来的动作。
仔细的样子,仿佛是什么稀世珍宝。
*
这是慕舟第一次逛菜市场。
温叙顺道来买菜,慕舟出于好奇,就一起跟了过来。
这里的路有些泥泞,人也很多,各种气味都有。
温叙主要去青菜摊子。
慕舟热爱各种沙拉。
温叙站在摊贩前,仔细的挑选蔬菜,慕舟就站在他的身侧,闲着无事盯着他看。
温叙的头发长了一些,软趴趴塌下来时,几乎就要盖住眉毛。
他皮肤白净,卫衣运动裤的打扮,让他身上英气的少年气息更重一些。
清隽精致的眉眼,即便再质朴的装扮都难以掩盖。
她的视线毫不避讳。
在她的注视下,温叙挑菜的动作逐渐僵硬,长长的睫毛控制不住的颤了下。
慕舟毫无察觉,只是兀自欣赏着美少年买菜,并准备为自己洗手作羹汤。
就在这时,关棋打来电话。
慕家破产的事他自然知晓。
那个时候他才和慕舟吵过架,又答应了何葭年和她保持距离。
所以还想着若是慕舟来找他投奔,他肯定理都不会理她。
谁知道,慕舟竟然连电话都没给他打一个。
直到前一段时间,他从何葭年口中听到了慕舟住进那个小白脸温叙的家中,才气到失笑。
慕舟还真是疯了。
不来找他寻求帮助,竟然挤到那个小白脸的家中。
何葭年住在什么地方关棋是很清楚的,那样年代久远的筒子楼,他去过一次,就不愿再去了。
结果慕舟竟然能住在那里。
不过,这几天他也想明白了。
慕舟肯定是因为和他说了难听的话,所以抹不开面子,这才没有找他。
慕舟一向傲娇,倒也正常。
所以,他决定不计前嫌,主动联系慕舟给她一个台阶下。
“怎么样,这段时间不太好过吧,和哥哥道个歉,说点好听的话,哥哥起码不会让你住筒子楼。”
他吊儿郎当的调侃着。
似乎完全想不起来,慕舟才经历了破产的打击,此时该有多么难受。
也难怪,关棋的父母同样是如此。
只不过他们更懂得成年人的伪装和虚与委蛇,在一丁点利益都不损失的情况下,说尽好听的话。
慕舟拿着手机,靠在门边散漫的笑着:
“现在物质上虽然贫瘠,但好歹对眼睛友好,要是天天面对你,我这双眼一天得洗八百回。”
电话那边的关棋反应了一会才明白,慕舟这是说他长得没有温叙那个小白脸好看。
他气得只想破口大骂。
只是才出声,慕舟就挂断了电话,没给他机会骂出口。
他一堆话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难受不得了。
而已经做完菜正在装盘的温叙,听到慕舟的话后,脸颊默默飘上一层绯红。
清冷的眉宇间也染上了一丝说不出的魅惑。
慕舟瞥见,忍不住暗道一声妖孽。
长这么好看做什么。
*
饭后,慕舟半躺在沙发上。
从前这个时候,她已经回房间准备休息。
熬夜会加速衰老,她现在又没钱做美容。
所以这段时间她作息习惯保持的很好,基本不熬夜。
这也算是最低成本的美容方式了。
不过,今天她有话对温叙说,所以特意在小客厅里等着。
浴室的门打开,温热的水蒸气很快蔓延到客厅。
温叙低头擦拭着头发,裸着上半身从浴室出来。
一幅美人出浴图就这么出现在慕舟的眼前。
温叙的肌肉并不夸张,每一寸肌肉轮廓线条全都恰到好处。
随着他擦拭头发的动作,他的小臂微微绷紧,几滴遗落的水滴停留在肌肤上,随着他的动作缓缓下滑。
性感与力量同时彰显在他挺拔的身形上。
他将毛巾挂好,捞过门口架子上的t恤。
准备穿上衣的他,完全没注意到此时的慕舟正靠在沙发上,直勾勾的盯着他。
直到温叙准备将t恤套到头上,才察觉一道难以忽视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他穿衣服的动作一顿,僵着身子转过去。
果然,慕舟靠在沙发上单手撑着头,正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目光毫不躲闪。
不知是不是温叙皮肤白的缘故,他似乎很容易红耳朵。
就比如此时,耳垂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慌乱的将衣服套上,头发凌乱得像一只炸毛小狗。
慕舟看出他的窘迫,故意道:
“看一下怎么了,我还摸过呢,怎么,我现在没钱,连看都不让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