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观影?社死现场11
意识与灵魂回归的时候,皇甫连躺在原地呆愣了许久。
此时安溪已经将他的身体挪出冰棺,躺在里面的是李莲花和东方不败。
他醒来时看见冰棺里的二人,下意识认为东方不败是龙冕,但他太熟悉龙冕的模样。
这绝对不是他的阿冕。
“芳玑太子,您醒了?”
他回头看见安溪,更觉得有些错乱,“国师大人?我…这…”
“芳玑太子莫急,此时已是您战死百年后,这二位,是您和冕儿的转世。”
“那他们为何…”
“他们二位的魂灵,已经回归到你们身上。”
皇甫连一瞬间是有些愧疚,说白了,他夺了自己转世之人的性命。
“那阿冕在何处?”
他有些迫切想看到龙冕,安溪抿了抿唇,“我已经让人去请他过来了。”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听见外面匆匆脚步声,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阿元!”
记忆中的绝色模样还是那般耀眼夺目,皇甫连湿了眼眶,朝他奔去,“阿冕!”
“抱歉,我来晚了。”
龙冕身上的龙涎香很是好闻,刚刚复活苏醒的皇甫连强忍着疲惫等他过来,扑到他怀里之后才放松了所有精神昏睡过去。
龙冕轻吻了他的眉心,看向国师,“师父,随我回宫吧。”
“你们灵魂之事还需善后,我在这再多待些时日。”
安溪推脱,这些年东方不败待他不薄,恭敬有加,他总不能真让这人暴毙而死。
“那好,过些时日徒儿派人来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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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连醒来的时候已近黄昏,他盯着床帐发呆,似乎还是没有习惯重生复活归来的感觉。
龙冕还在他身旁睡着,温热的气息铺在他的颈边,搭在他腰腹的那只手还是如从前一般乖乖的。
“醒了?”
旁边的人缓缓睁开眼,感受到皇甫连搂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收紧便醒了过来。
刚清醒的龙冕浑身的刺都是软的,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说话还是慵懒的调调,“我已经让人传膳,里间有浴池,要不要去沐浴一番?”
皇甫连“嗯”了一声,很是熟稔地将人抱在身上起身去了后殿,龙冕将腿缠在他腰间,一手揽住他的脖子,懒懒地掀起眼皮盯着他,不知道想起什么心情颇好地扯起唇角。
“阿冕为何要笑?”
皇甫连被他瑰丽的笑容盯得心猿意马,隐隐起了反应,还是忍不住好奇。
“没什么,观君风姿依旧,秀色可餐,色令智昏而已。”
“那定让阁下满意。”
后殿浴池汩汩冒着湿热的气息,在冰棺待久了的皇甫连在双脚探进水里的时候还是不适应地想要离开。
但龙冕踩在他的双脚上不许他动弹分毫,素手剥掉他衣衫的动作也是干脆利落。
“躲什么?”
继而将他整个人拉入水池没过头顶,相对有些微凉的唇贴了过去,皇甫连瞬间清醒不少,将总是捉弄他的爱人拉进怀里,双手紧紧锢着他的腰不许他离开。
水浪翻动,双龙戏珠,蒙蒙汽雾藏了太多嘤咛与银声。
直到尊贵又难伺候的人玩够了,才抬起没什么力气的手臂,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又无力地落回皇甫连的肩头。
回到寝殿的龙冕摇了下床头的铃铛,便有宫女太监鱼贯而入,将吃食和干净的衣物放在殿外。
皇甫连又抱着人在前殿用完膳,可惜两人胡闹了太久,此时出门也只能赏月,便没再换衣裳出门。
更何况还有个腿软走不了路的皇帝陛下。
皇甫连并不知道他已经登基改朝换代的事情,也没注意那衣服上所绣的龙纹,这间屋子太像南胤皇宫的东宫寝殿,他便自然而然认为是龙冕带他回了家。
跟龙冕有个家,这是他一直所希冀的。
两人依偎在一起,便也是闲话家常,难免聊起东方不败和李莲花的事情。
“那冰棺里与你我相似的二人是我们的转世?”
“自然。”
皇甫连闻言蹙眉,“咱们二人复活,他们二人岂不是丢了性命?我见他们在棺中尚且十指相扣,想来与我们一般,没想到他们也是续了前缘。”
“他们…”龙冕并不关心他们的死活,但皇甫连良善,若是以自己草菅人命的想法怕他会恼怒,便也只能找了个理由搪塞,“算不得夺人性命。”
“此话怎讲?”
“他们二人命理不好,我的转世练了邪功情毒累身,你的转世身中碧茶之毒,都是药石无医。
既如此,咱们替他们活着,岂不是好事?”
“竟是这般坎坷…”
皇甫连难免为他们哀伤,也是回忆起他与龙冕的波折,心里多了不少欣喜与庆幸。
“阿冕,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阿元,我亦是如此…”
后面的话已经听不太清,床帷缓缓落下,只能在烛光照应下看见浅浅的影子,皇甫连虔诚地吻着自己的救赎,龙冕将他拉近自己的胸膛,让他听着。
“阿元,你听,它是为你而跳动的。”
身上人听得此话忍不住扣紧了他的腰,两滴泪珠落在他的心口。
他曾经梦寐以求的回应。
情再难自已,烛火骤然熄灭,清冷的月光从窗缝溜进来,偷窥情事,又害羞地跑了出去。
只剩下不再寂寞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