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赵若瑶和曾嘉还商量着,怎么找到张哲寒呢,他的助理就这么进来了。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看到小助理那一脸着急慌张的样子,曾嘉和赵若瑶心里同时一个咯噔,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二人心头浮上。
曾嘉此时也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小助理,一脸紧张,生怕对方会说出什么她没法接受的事情。
然而,不想什么就来什么。
下一秒,小助理就慌慌张张的将自己手里的手机对准二人的脸,“你们看!”
“我想我现在应该知道张哲寒在哪里了...”他一脸害怕的看着二人,话音刚说出口,就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对,连忙捂住了嘴巴。
然,这个时候住嘴已经来不及了,曾嘉和赵若瑶已经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曾嘉比较激动,小助理因为害怕的原因,握着手机的手机一直颤抖着,所以她并不能很清晰的看到上面的内容。
所以,曾嘉心机之下,直接将小助理手里的手机直接抢了过来,瞪大了眼睛,一字一句的看着上面的内容。
“嘉行劣迹艺人再曝黑料!深夜和数名夜场女性在酒店见面,左拥右抱!”
看到眼前这个标题的时候,曾嘉可以说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甚至,有一瞬间她都觉得自己好像缺氧了,呼吸都呼吸不过来了。
“张哲寒他疯了吧!”曾嘉看着帖子里,发帖人爆出的照片和视频,其中张哲寒那张脸清晰的暴露在镜头面前。
一下子,曾嘉都不知道该怎么公关了,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小子疯了,绝对是疯了。
现在什么情况了,现在的嘉行是什么情况,而他自己又是什么情况,难道他不知道?
现在这个时候,他还出去搞这些,这不是把话柄子往媒体嘴里送吗?
“简直是蠢货啊!”曾嘉看着手机屏幕中的张哲寒,心里愤恨的不行,恨不得现在就去酒店里面把张哲寒手撕了。
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这边她还准备继续看下面网友对这次事情的评论,赵若瑶已经不够忍不住上来抢手机了。
“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乱玩?”赵若瑶嘴里骂骂咧咧。
然,骂人的话还没说完,她就已经傻眼了。
在看到手机上赫然显目的标题时,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现在的心情。
愤怒?
懵逼?
震惊?
应该是都有吧,总之在看到眼前的标题,以及帖子下面张哲寒高清的照片视频时,她的第一想法是手撕了,张哲寒。
“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他不想在圈里混了?现在都什么情况了,他还有心思在外面搞这个?”赵若瑶疯狂翻看着帖子里的各种照片和视频。
而随着看到这些,她可谓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因为她作为一个混迹娱乐圈多年的老人,老资经纪人,此刻该怎么为张哲寒洗白,公关。
整个帖子里面,整整十二张照片,每一张都清楚的不行,清楚的将张哲寒的那张脸拍了下来。
其中,张哲寒的手,要么就是在身边的女生的特殊部位,就是在更特殊的部位,总之一张比一张炸裂。
再往下看,在看到帖子下面的评论区时,赵若瑶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张哲寒揪出来。
“卧槽!白天才刚刚看到张哲寒的黑料,结果更刺激的就来了?”
“娱记换设备了?现在拍照片和视频也太高清了,就是内容有点不堪入目,也不知道张哲寒这样的人,是怎么当的上明星的。”
“越来越不知道内娱到底要宣传什么样的价值观了,嘉行先是爆出经纪人和艺人,现在马上就有更炸裂的。”
“杨蜜从嘉行解约没?我简直不敢想象,张哲寒这种人,凭什么和我大咪咪一起共事!”
“... ...”
因为之前张哲寒就因为政治立场的原因上过热搜,现在评论区中对张哲寒的评价可谓是低到了冰点。
甚至,因为他这次爆出来的是花边新闻的原因,网友又再次提出了嘉行经纪人和艺人的事情。
这一个两个的,直接导致嘉行经纪人和艺人的丑闻,直接冲上了微博热搜第一,全国人民都在看嘉行的热闹。
看着眼前的评论,赵若瑶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
“之前工作室的热搜,为什么一直不撤掉?”赵若瑶猛的抬头,瞪着曾嘉怒气冲冲扥问道。
曾嘉被她莫名其妙的怒火刺激到,瞬间拉下脸来,回怼道:“赵若瑶!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在这颐指气使的干什么?”
“你以为我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什么都没干?工作室的事情以上热搜,我就一直在处理各种问题,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上,你跟我在这兴师问罪什么?”
“反倒是你!你在哪里?工作室昨天晚上就出事了,你在哪里?”曾嘉一点不让步,直接和赵若瑶刚了起来。
嘉行是杨蜜和曾嘉以及赵若瑶三人创办的,曾嘉和赵若瑶是两位大股东,手里的股份也差不多。
所以,这也是曾嘉心里不爽的原因。
大家都是工作室的大股东,怎么赵若瑶到现在才来工作室,而且一上来就对她兴师问罪一样的态度。
她凭什么?
一想到自己手里持有的股份和赵若瑶相当,曾嘉更是底气十足,瞪着赵若瑶一点都不后退。
嘉行的两位大老板吵架,一边的小助理是最惶恐的。
他看着二人,定在了原地,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要走还是要留在这里,可是他要是继续留在这里,听着两位大老板吵架。
那事后,他岂不是第一个被灭口的。
而且,现在张哲寒还出了这样的事情,工作室这边肯定是要第一个处理他的。
心里分析着,小助理整个人都生无可恋起来。
他木然的看着面前争锋相对的两位大老板,傻愣愣的转身离开,办公室外的墙上靠着,一脸生无可恋和木然。
“完了!全完了!”他双手抱头,靠在身后的墙上,整个人的重心下滑,直至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