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剑修之外,还有不少其他修士也聚集于此,他们并非为了剑意而来。
而是为了感悟混沌法则。
混沌法则,包含万法,若是能从中领悟一道法则,他们的实力必将大增。
领悟的法则越多,境界突破就越快,越简单!
他们盘腿而坐,闭目凝神,努力感悟着这至高无上的法则。
有人眉头紧锁,苦苦思索,有人面露喜色,似乎有所领悟。
随着时间的推移,惊鸿剑散发的永恒剑意和混沌法则,不断的滋养着这些修士。
这里成为了仙界的一处圣地,吸引着无数修士前来朝圣。
想要从中领悟到一丝能让他们精进的奥妙。
这对他们来说,是泼天的机缘!
当然也有心怀不轨之人,想要将惊鸿剑占为己有。
惊鸿剑的强大有目共睹,能够斩碎邪神的重剑。
众人都知道,惊鸿剑已经超越了帝器的范畴,级别在帝器之上。
在诛邪之战前,仙界之人都认为,帝器已经是最强法器了。
诛邪之战之战后,仙界修士才知道,仙帝并非最强,仙帝之上,还有境界。
而帝器也不是最强法器,还有比帝器更强的法器--圣器。
惊鸿剑是目前仙界唯一能看的见的圣器。
只要得到惊鸿剑,就能找到仙帝境界之上的奥秘。
这对修士的吸引力无疑是致命的。
有哪个修士不想变得更强?
这些修士满口仁义道德,诛邪之战他们躲在后方不愿出力,坐享其成。
如今,诛邪之战结束,仙界危机解除,他们看到惊鸿剑的强大,却想占为己有。
只是,惊鸿剑散发出来的剑意和法则是叶辰燃烧生命精血残留下来的,太过强大。
还没有修士能够靠近惊鸿剑半步,他们只能等待惊鸿剑散发的剑意和法则减弱后,在徐徐图之。
时光匆匆,沧海桑田,千年时光,转瞬即逝。
仙界,早已物是人非。
仙界格局发生了重大的改变。
没有了天帝的镇压,宗门之间为了修炼资源相互攻伐,吞并。
无数小宗门在岁月的长河中被大宗门吞并,消失殆尽。
那些未被吞并的小宗门,为了生存,不得不依附在大宗门的羽翼之下,苟延残喘。
极大的限制了小宗门的崛起。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是仙界新的法则。
他们的命运,早已被注定。
中州,距离中州数万里之外,惊鸿剑所在的那座孤峰被后世之人命名至尊山。
寓意至尊的剑。
曾经的孤峰,如今已是人山人海。
来这里感悟剑意与法则的修士络绎不绝。
“听说了吗?最近至尊留下的剑意和法则好像增强了!”
“真的假的?要是能领悟一丝剑意,我的剑道就能更上一层楼了!”
“混沌法则,包罗万象,若是能领悟其中一种,我的实力就能突飞猛进!”
“据说有人在这里领悟了空间法则,直接突破到了太乙仙尊!”
“真的假的?这么厉害!”
“走!赶紧去看看!”
人们议论纷纷,眼中充满了渴望。
至尊山脚下,人来人往,把这里变得热闹非凡。
有修士抓住商机,在这里做起了买卖,一座城池拔地而起。
为了纪念叶辰,人们将这座小城命名为--至尊城。
“老板,来两斤灵果!”
“好嘞!客官您拿好!”
“这把飞剑怎么卖?”
“五千灵石,不二价!”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至尊城,热闹非凡。
千年时间,至尊城发展迅速,如今,已是中州第二大城。
仅次于中州城。
近几年,仙界出现了一群自称是古族的天骄,在仙界横行霸道。
只是他们太强,仙界天骄被欺负了也只能忍气吞声。
这些自称是古族的天骄,一出现就注意到了惊鸿剑,并发现乃是一件极其强大的至尊圣器。
只要得到惊鸿剑,他们的战力将成倍提升,想要将惊鸿剑占为己有。
至尊城,一家装潢奢华的酒楼内。
几个衣着华丽,气质不凡的青年男女围坐在一起。
“这惊鸿剑,乃是至尊圣器,若是能得到它,我们的实力必将大增!”
一个身穿金色长袍的青年男子说道,眼中满是贪婪。
“只是,这圣器有灵,想要收服它,谈何容易!”
另一个身穿红色衣裙的女子附和,眼中也是充满了渴望。
“更何况,这惊鸿剑上还有至尊残留的剑意和法则,更是难以靠近!”
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青年男子眉头紧锁。
“怕什么!我们古族的手段,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想象的!”
金袍青年男子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与此同时,至尊城的一处不起眼的客栈内。
魔姬一身黑衣,面容冷峻,静静地坐在房间里。
她的目光,透过窗户,看向远处的至尊山。
那里,就是惊鸿剑所在的地方。
“夫君的剑,谁也别想染指!”
魔姬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在至尊城的另一处,付静娴、诸葛空、萧无痕、东方白也隐藏于此。
他们也在关注着至尊山的一举一动。
“叶兄的剑,我们一定要守护好!绝不能让他人染指!”
诸葛空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谁敢打惊鸿剑的主意,我东方白第一个不答应!”
东方白眼中闪烁着寒光。
一场围绕惊鸿剑的争夺战,即将展开。
而在一个遥远不知名的大陆小镇,晴朗的天空万里无云。
“轰隆隆!”
忽然,晴空万里的天空骤然变色。
乌云翻滚,电闪雷鸣。天空黑压压一片,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
一道道闪电从乌云之中劈下,宛若游龙。
闪电所过之处,一道空间裂缝,悄无声息地出现。
一道衣衫褴褛的身影,像流星般从空间裂缝中坠落而下。
“轰!”
身影重重地砸在小镇外的地上,砸出一个大坑,尘土飞扬,周围花草树木皆化为齑粉。
这道身影,衣衫褴褛,满身都是干枯的血污,破烂的长袍下是满身裂纹。
银发被干涸的血迹粘连成块状,像个几十年未洗澡的乞丐。
一股极度血腥的恶臭从他身上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这人,正是叶辰。
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宛如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