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许小冉为中心的公子少爷们赶到时,徐大雷已被打的不成样子。
檀宫宴会上温文尔雅的女孩,撕掉了儒雅外衣,愤怒的瞪着秦小天。
厉声质问,“我们并没有不计后果,你竟然敢下这么狠的手?”
秦小天脚踩着脑袋,笑着打量了下她,“打人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你们这群没长成的虎崽子,只是现在还没有完全不计后果的能力。”
“???”许小冉微微一怔,很不适应这种过于直白的地图炮。
含蓄可是传统美德,人怎么可能这么不懂含蓄,这么无耻。
心里骂着,一时间也对秦小天底牌泛起了嘀咕。
嘴巴张了张,却被他的灵魂拷问打断。
“许小冉女士,改革春风再次吹满地……你这是打算弄点去华尔街厮混的资本?”
“你……”
“请叫我导演。”
“???”
他突然叹息一声,仰视天空中绚烂的烟花,“归根结底你们需要的是一份投名状,这是万亿资本涌入前你们能够攫取的最大资本……不过投名状有很多种,比如你们现在看不起的杰克马、pony马……何必拿文化产业当投名状呢,也就你们这群人有能力干的出来。”
“秦小天!你不要信口开河,胡说八道!”许小冉慌了。
“唉,明星脑抽的举动可不是平地起惊雷呀,姚大嘴、为本子爹死而哭泣的夫妇、袁大牌坊……”
“你在说什么?”
“我不想重复刚才的话,你应该懂吧……我一介草民,无缘无故冤枉你这种天宫娇女很不现实。”
许小冉彻底慌了。
有证据?
这怎么可能?
那帮人怎么敢的!他们可是高高在上,肆虐全世界的资本大佬,怎么会屈从于一个华夏盗版头子!
许小冉呼吸急促起来,紧紧的盯着面前这个男人,似乎想从他神色看出一些什么。
可惜依然没有,信息似乎是单向透明的。
面前这个男人只言片语间,对她的背景信息,甚至于未彻底表现出的动机,都了如指掌……这些,可是连这帮圈内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公主都蒙在鼓里。
能知道她背景信息的这么详细人,整个华夏不超过两个巴掌。
至于能看破她动机的人,她自认为都不超过一巴掌。
能看破她却又不点破的神仙,自然是想拿捏她,将可能产生的资本流动性保持着在可控范围,避免影响国内普通老百姓。
可是点破她的人……
她就从没想过这年头会有这种人!
能看破的人,显然会了解更多,比如一旦加入世贸,即将涌入国内超过万亿的资本!
华尔街是凶残的群狼,但他们也是恪守契约精神,找代言人、带路人,怎么不可能严格保密?
“秦导,能借一步说话吗。”许小冉强压惊恐。
她这一句话,让身旁身后快控制不住的展示拳脚的公主少爷们,立刻中了定身咒一般。
你真的……真的按照他说的,叫他导演?
你可是真-大姐大呀……什么情况?
“拿于飞鸿当炮灰,你也太小看天下英雄了,你这心机可比你体重还沉。”秦小天笑着转移了话题。
“???”
“于飞鸿是炮灰,她家不想是。”
许小冉脸色一黑,深深的看了眼面前的年轻男子。
“我总能带走他吧。”
“买单了再走。”
“???”
“替我这十个亿的烟花买个单,不过分吧。”
“???”
许小冉周为公子公主终于忍无可忍了。
踏马的蛋糕还没吃上一口呢,掏十亿?
别说掏不出来了,就算掏出来给你,就不怕被噎死?
“秦小天,人最可悲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钱还在,人没了,对吗。”秦小天笑着看向这人。
“呵呵,你竟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难得呀。”
秦小天懒得搭理他。
一挥手,一辆面包车驶来。
众人愣神的功夫,卸了很多蛇皮袋。
秦小天慢悠悠的一个个扯开袋口,阵阵红光袭来……
差点亮瞎人眼睛。
全是红票子。
“十亿我已收到,多谢各位。”
“???”全场问号脸。
秦小天又是一挥手,“摄影师过来!”
忠臣三号陈胜小跑了过来,拍了拍手上的微型摄像机,“导演,角度都录好了。”
“秦小天你要干什么!”许小冉突然尖叫的质问。
“人可以带走了,滚吧。”
秦小天说着提着一袋子钱往面包车走,手下小弟见状连忙一起帮着往回抬。
接二连三的嚎丧般的呼喝传来。
“秦小天,你竟然敢公开威胁我们!你是活腻歪了是吗?”
“秦小天,你以为你这这种低劣下作手段,能蒙的了专家吗?”
“秦小天,你敢给我们带上任何黑色污点,你必将付出生命代价!”
像个反派的似的,秦小天慢慢转身,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
“明日,海上市,全城秦公子买单。”
“???”
“当然,也可以是你们买的单……明日八方来客,获得的砍一刀活动奖励,会写上你们的名字的,历史会铭记你们的。”
“???”
“对了,你们若不介意我侵犯你们肖像权,那部豪门短剧的古天乐的脸,也可以换成你们,流通宇内。”
“秦小天,你踏马的是个疯子!”
地上的公子哥终于回点血,声嘶力竭的嘶吼道。
“伸手就要有被剁的觉悟……”
秦小天放肆一笑,起身离去。
声音渐行渐远……
最后一句,听的一众公子哥公主几乎原地爆炸。
“赶紧回家找你们爸爸妈妈爷爷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