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杰不由得心跳加速。
他可不想再欠情债。
但现在看来 ,今晚是在劫难逃。
他只能与布帕周旋,再伺机回到诺康帮。虽然布帕和达努盖说得天花乱坠,但他很能看得出来,宋豪远绝对是枭雄一般的人物,岂是布帕能比的。
“那,一切我听从你们的安排。”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将眼神投在了娇媚而性感的玛娜身上。
他目前还不知道这一关怎么过!
布帕随即说道:
“好,那现在朗迪赶快安排人举办婚礼,争取在凌晨将新人送入新房。从此以后,咱们东琅琊社团又多了一个人才。”
朗迪答应道:
“是,我现在就安排。”
布帕又对徐子杰说道:
“不过,你自己也要想好了,一旦选择和我女儿在一起,就不能辜负她。你如果背叛了她,会自食恶果。我会让人给你下降头,这个东西你信不信由你,但我还是好言相劝,免得到时候说我害了你。”
降头?
迷信啊?
徐子杰心里不由得嗤笑,他是唯物主义者,自然不会理会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
但好像,他以前也听说过东南亚降头类的传说,有的甚至传得神乎其神,与我国出马仙有些相似。
他还是忍住不愉快,说道:
“你放心,我会对玛娜用心,既然相遇了,我不会让她失望。”
布帕点了点头:
“好,我相信你不是个自私自利的人,好了,现在开始,我们抓紧时间布置婚礼,除了我们的骨干成员,其他的一律先不通知,要给宋豪远一个措手不及。等挫败了诺康帮,我们再大张旗鼓。”
西苏乌上前,握住了徐子杰的手:
“咱们是不打不相识啊,从朋友成为对手,又从对手成为朋友。”
徐子杰笑道:
“或许,我们从来都不是对手,现在一切回到了最好的状态。来,好兄弟!”
“好兄弟!”
朗迪、西苏乌两人与徐子杰的手搭在了一起。
布帕对玛娜说道:
“玛娜,你是我的女儿,我对你可是只有永远的疼爱。你和徐杰要团结起来,相亲相爱,爸爸的事业才会打开新局面。”
玛娜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爸,你放心,我看上的男人,肯定是最优秀的。我相信他会对我好,我也会一心一意对他好。咱们东琅琊社团一定会快速发展壮大起来。”
“嗯,乖女儿……”
布帕眼神欣慰,不时的扫描着玛娜和徐子杰。
……两小时后。
一场简易的中式婚礼已经准备妥当,东南亚国家受我国传统文化的影响,在方方面面已经开始了学习和应用。
大红喜字贴满了墙,新房就在布帕的别墅。
极度奢靡的房子里,任何一样家具都价值百万,对于布帕这样的黑道大佬,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只是毛毛雨。
东琅琊社团的三十多个骨干成员,都已经到齐。
布帕稳坐在客厅中间,对女儿的这场婚礼可以说是相当的重视。他一方面想留住徐子杰,让女儿如愿以偿的嫁给心上人。一方面也想利用徐子杰除掉宋豪远。
一山不二虎。
像布帕和宋豪远之间的角逐,必然要有一个人胜出。金三角残酷激烈的竞争,都要成千上万人拿性命来搏。
西苏乌说道:
“老板,婚礼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仪式了吧?”
布帕大笑:
“好好好,快,让婚礼司仪开始,虽然我们参加夜宴的人不多,但一定要把氛围搞热闹一点,这是我宝贝女儿的第一次婚礼,可不能马马虎虎 要弄得冠冕堂皇。”
“是。”
朗迪也说道:
“奏乐,开始举行婚礼仪式。”
一名司仪已经迫不及待的冲到了客厅中间,开始了他的专业主持。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大家晚上好!”
“今晚,是徐杰先生和玛娜小姐的大婚之日,我们先将两位新人,请到他们面前。虽然婚礼现场有点拥挤,但这恰恰说明婚礼的精致之处。”
玛娜早已脸红如果,一双清澈的眼睛,偷偷扫描着徐子杰。
徐子杰昂首而立,与玛娜面对面,相视而笑。
不同的是心境。
他在飞速运转大脑,待会儿怎么说服玛娜,只做个名义夫妻。
而玛娜脑海里早已在构想与他双宿双飞,你情我愿的美丽画面。
熟透了的女人,新婚之夜,怎么能不联想翩翩?
俗话说。
春宵一刻值千金,更何况这大婚之夜,玛娜的心跳已经失衡。
在场的人,都是布帕的心腹,一个个都发出了诚挚的祝福。
在主持人的吆喝声中。
徐子杰和玛娜弯腰向布帕行礼。
布帕眼神柔和了许多,毕竟,这是宝贝女儿的婚礼啊。
……
“徐子杰先生,从此刻起,玛娜小姐将成为你的合法妻子,你要和他白头偕老,不弃不离。你要照顾她一生一世,视她为手心里的宝,你愿意吗?”司仪的口水四溅,情绪亢奋。
“我愿意!”
“玛娜小姐,从现在开始,你将是徐子杰先生的合法妻子,你愿意和他携手到白头吗?”
“我愿意!”
玛娜此刻心里就像抹了蜂蜜,甜的快要哭起来。
布帕哈哈大笑:
“好啊,好啊,我的宝贝女儿总算出嫁了,我会把这个好消息传给你的哥哥。徐杰,从现在开始,我就把女儿交给你了。”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玛娜!”
而徐子杰的心情,却复杂到了极点。接下来洞房花烛夜,他该如何向玛娜寻求支援,又如何尽快回到诺康帮呢?
朗迪、西苏乌等东琅琊社团的核心人员,都齐齐将目光投向了徐子杰和玛娜,不过,他们的眼神都一下子柔和了许多。
布帕频频点头……
就在这时。
朗迪举起两杯红酒,走近了徐子杰跟前,说道:
“来,从此就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我祝你新婚快乐,和玛娜白头偕老,永远相亲相爱!”
徐子杰急忙说道:
“我是新郎,今晚喝酒不太合适,就以茶代酒,怎么样?”
朗迪摇了摇头:
“没事,我们挝国的习俗,新婚夜就算喝醉了也没有关系,来,喝一个!”
徐子杰知道这个朗迪在布帕这里的地位,现在自然不能得罪他,便举起酒杯,与其相撞。
“好,既然你这么认真,那我就勉为其难,喝了这杯酒,干!”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