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糟了。”那名白面书生着急道,“首领,如果让他们逃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漠煞怀抱着双手,虽然生气却摆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态度说:“那又如何,弟兄们早就将营地把守的死死的,况且周围还有我们设置的迷宫,就算那两个家伙能逃出牢房也逃不出这里。”
“话是这么说,可我们少了一样与毒灵谈判的手段呀。要知道我们本来的目的就是用这二人的性命除掉沙陵的守护,这样我们才能独掌沙陵的统治权,这样一来估计计划要泡汤了。”书生再次说道。
漠煞听后,低头思考,冷静的点了点头:“这倒是……”
“所以我们现在不仅要组织弟兄逃离这里,在此期间还要搜捕那两人的踪迹,这样即使毒灵到了我们也能够应对。”
“好,那赶紧让弟兄们去安排吧。”漠煞看向那两名手下说。
可话音刚落,地下室上方却传来了隆隆作响,其中一名喽啰开门查看,不料下秒却被轰飞的铁门直接撞飞了出去。
轰!
“怎么回事!”
铁门被撞的弯折,刀把脸浑身是伤的倒在门边奄奄一息,此时,众人的目光统一向门口看去,接着杨手握长矛,缓缓走下楼梯来到了众人的视野当中。
“想跑?只怕你们没这个机会了!”她眼神凶狠的说。
“是毒灵,不好快阻止她!”书生大声喊道。
话落,战斗一触即发,所有聚集在地下室里的喽啰一拥上前,四周的平民则怕受到殃及,四处逃难。趁着这个时间,漠煞则和那名书生一起趁乱向后堂逃去。
此刻,杨看看那二人逃去的方向,接着才将目光调转向四周而来的打手。
“阻止我?就凭他们?”
杨转动手中长矛,瞬间如猛虎下山般冲入。长矛裹挟着劲风,所到之处,喽啰们惨叫连连,不过眨眼间,便纷纷倒地不起。
解决完喽啰,杨目光如炬,锁定正趁乱向后堂逃窜的漠煞和白面书生,也就在这时,早已在退路上埋伏好的莫言与凯琳,一把便将二人撂倒在地。
“看来都已经解决了呢。”
杨走向前来,途中,周围的平民纷纷躲在一旁,生怕与之对视招来杀身之祸。
她来到莫言,凯琳身边,随后看向被压在地上的漠煞。还未开口,对方就已经怒视着自己。
“切,棋差一招吗,毒灵,要杀就杀,不必多做口舌!今天折在你手里,我认栽!”
“哦,你认输的倒挺爽快。”杨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说。
漠煞头一扭说道:“哼,既然都已经落到你手里,那又何必再推脱,我不会为自己找借口,那是贪生怕死才会做的事。”
“这么说,你不怕死?”
“当然。”
“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杨怀抱着双手,随后看向门后的泉水。
那是被他们称之为生命之泉的毒泉,也是造成这一切的因果。
漠煞看向她所视的方向,而后冷哼一声:“你不用猜忌,虽然我继承了他们所遗留下来的处方,但我从来都不觉得这是什么恩赐,因为它具有成瘾性,即使你意志坚定可但凡沾染一滴也会迅速被瓦解分离。”
“所以你便将它作为你牟取暴利的手段。”
“不错,我早就习惯了沙漠,那点危险对我而言根本不足为虑,只是唯有物资是最让人头疼的,在一无所有的沙漠中,除了绿洲,还有什么能解决温饱问题?答案就在你眼前。”说着他看向四周瑟瑟发抖的平民。
是啊,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如果没有他们那平庸,且本末倒置的想法,他还真想不出其他的能快速搞到物资的手段。因此他在沙漠中也有一个别名,沙海血者。
杨眉头紧锁,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这时漠煞又说:“我承认,我的所作所为不亚于那些沙匪,但那又如何?在这残酷的沙漠世界,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如果没有他们贪心的想法,我也不会有今日的势力!”
“你这家伙,别说的什么都跟你没关系一样!”凯琳拿枪指着他的头说。
漠煞头一撇,冷哼一声:“哼,反正我也被你们抓住了,要怎么处理,随便你们!”
杨怀抱着双手说:“你倒还挺有骨气,说实话,原本我确实想在这里将你们一网打尽,然后杀一儆百。但情况有变,沙尘暴即将来临,这些家伙再怎么不济也是我的子民,所以……”
她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平民,而听到沙尘暴这三个字眼,在场所有人都开始紧张起来。
在沙漠中,沙尘暴是极其恐怖的存在,所到之处将一切掩埋,是沙漠居民挥之不去的噩梦,虽说营地建筑有所加固,可当沙尘暴真的到来时,恐怕也将化作一片疮痍。
“沙尘暴?你怎么不早说啊?”凯琳有些生气的问。
杨转过头来怀抱着双手回复道:“如果提前说了,那你们还会有耐心等我过来吗?”
“这简直就是歪理吧!”凯琳嘟着嘴更生气了。
听到这里,莫言不耐烦了:“好了,当务之急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不然等沙尘暴来了,我们谁也逃不了。”
“说的也是。”凯琳放下双手,点了点头。
考虑到目前的状况,无奈只好叹气作罢。她转过身去,正要用月圣能力开辟传送通道,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呼啸声,瞬间打破了她施法的节奏。
呼啸声由远及近,如同恶魔的哭嚎,一时间所有人都陷入恐慌之中。
“这声音,难道沙尘暴已经来了?”
“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神啊,请保佑我们……”
面对突如其来的灾厄,有人祈祷,有人慌乱,有人试图寻找其他的避难之处,但地下室空间有限,根本无处可去。
见此情景,杨则淡淡叹了声气:“呵,凯琳,你和莫言看好这里所有人,我去去就回。”
“啊?”凯琳一愣,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等一下,你该不会是想一个人去挡住沙尘暴吧?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啊!”
杨回过头来怀抱着双手说:“或许吧,但有时候『创伤』才能给予人们最宝贵的教训。”
“放心吧,我会没事的。”
话音落下,她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