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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毅乃是父皇的发小,自小就在同一个学堂读书,一同成长,一同玩耍,两人关系极为亲密,说是她的叔叔也毫不为过。

她微微颔首,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心中满是感动。

想到曹毅对自己的这份关怀,她没有丝毫耽搁,迅速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衣衫,动作娴熟地穿戴整齐。

铜镜中,她容光焕发,眉眼间却又透着一丝担忧。

整理了一下头上的发簪,她莲步轻移,朝着前厅走去。

当福如公主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前厅,目光首先落在了前厅的高位上。

只见曹毅身着一身得体的常服,正坐在那里,神色略显焦急。

他的身姿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福如公主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疑惑,平日里曹毅见到自己总是热情相迎,今日怎会坐在高位上?

但她并未多想,还是朝着曹毅的方向走去。

随着福如公主一步步走近,她身上淡雅的香气也渐渐弥漫开来。

她的脚步轻盈而稳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曹毅的心上。

曹毅终于抬起头,看到了走近的福如公主。

他的眼中瞬间涌起了湿热的泪,那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似乎随时都会夺眶而出。

他立刻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动作迅速而急切,仿佛生怕福如公主会突然消失一般。

他快步迎上前去,脚下的步伐有些凌乱,却丝毫不影响他此刻想要见到福如公主的心情。

来到福如公主面前,他微微弯下腰,声音中满是关切与自责:“公主,是我没照顾好你,让你受了伤,我差点都没法向陛下交代了。”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深深的愧疚。

福如公主看着眼前这个焦急又自责的曹毅,心中一软,轻轻摇了摇头,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曹毅的手臂,温柔地说道:“曹叔,这怎能怪您呢?是我自己不小心,让您担心了。您无需自责,只要您没事就好。”

她的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温暖,让曹毅原本紧张的心情渐渐舒缓了下来。

福如公主亲昵地挽住曹毅的手臂,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曹叔,这可不是您的错,是我让您担心了。”

曹毅微微叹了口气,感慨道:“一转眼,公主都长这么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我看着心里欢喜啊。”

他顿了顿,脸上又浮现出遗憾难过的神情。

他接着说道:“只是可惜了陈公公,他因为得罪了右相,被派到京城外面去安慰难民了。这活儿又累又得自己贴钱,也算是个不轻不重的惩罚了。”

福如公主心中早已有数,她微微皱眉,轻轻叹了一声:“想来是陈公公之前提出让卫彻回京的事儿被右相慕容崇知道了,所以才有了这样的惩罚。不过,幸好不算太重,陈公公好歹能保下性命。”

与此同时,在遥远而蜿蜒的官道上,烈日高悬,阳光炙烤着大地,升腾起阵阵热浪。

苏怀月和卫彻一行人正艰难地行进在一处巍峨的高山之间。四周群山连绵,陡峭的山峰直插云霄,山间偶尔传来几声飞鸟的鸣叫,更增添了几分孤寂与荒凉。

连日的骑马赶路,让卫彻的身体承受了巨大的压力,旧疾也随之复发。

苏怀月骑在马上,一直留意着身旁的卫彻。

她敏锐地察觉到卫彻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只见他的脸色愈发苍白,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有些弯曲。

苏怀月心中一紧,靠近了些,关切地问道:“卫彻,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看你脸色不太好。”

卫彻强忍着腿部传来的阵阵钻心剧痛,每一次颠簸都像是有人用利刃在他的伤口上狠狠地剜着,可他还是咬着牙,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有些虚弱却依旧坚定地说道:“我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累了,不用担心。”

他不想让苏怀月为自己担心,更不想在这关键时刻表现出脆弱。

苏怀月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模样,心中的担忧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甚了。

她微微皱眉,说道:“别硬撑着,要是不舒服就说出来,我们可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卫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强忍着疼痛,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他深知,在这荒郊野外,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危险之中。

“这里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再坚持一下,等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他说道,声音虽然低沉,但却不容置疑。

苏怀月无奈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卫彻。

终于,在确定周围没有潜在的威胁后,卫彻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缓缓地坐下休息。

可谁曾想,这一放松下来,身体的疲惫和伤痛瞬间如潮水般涌来,卫彻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紧接着浑身滚烫,额头的汗水不停地滚落,发起了高烧。

苏怀月见状,心急如焚,立刻蹲下身子,扶住卫彻的肩膀,焦急地喊道:“卫彻,你怎么了?坚持住!”此时的卫彻已经虚弱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微微颤抖着,意识也渐渐模糊……

苏怀月一直留意着卫彻的状态,见状心急如焚,心中满是担忧。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她立刻从系统中取出灵泉,那灵泉装在一个精致的小瓶中,散发着淡淡的莹光。

她小心翼翼地解开卫彻的裤腿,露出脚踝处那红肿的伤口,然后将灵泉轻轻地倒在伤口上。

灵泉清凉,如同山间的清泉,接触到伤口时,卫彻原本紧皱的眉头微微舒缓了一些,嘴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苏怀月看着卫彻的反应,心中稍感欣慰,但她知道,光是清洗伤口还远远不够,还得让卫彻喝下消炎药才行。

然而,此时的卫彻已经陷入了昏迷,紧闭着双眼,呼吸急促而沉重,根本无法自主服药。

苏怀月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她看着手中的消炎药,又看了看昏迷中的卫彻,心中天人交战。

片刻后,她望了望四周,卫老夫人和卫云柔正在马车内昏睡,看不见这里,她一狠心,打开药瓶,自己喝了一口消炎药,那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中散开。

她强忍着不适,俯身,嘴对嘴将药渡到了卫彻的嘴里。

夜色渐深,帐篷内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息。

苏怀月守在卫彻身旁,坐在一张简陋的凳子上,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的脸庞。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切,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她来说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

终于,在这漫长的等待中,当夜,卫彻的烧渐渐退了下去。

他的脸色也不再那么通红,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苏怀月看着卫彻的变化,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