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树叶都能看出那么大的学问,看来,这辈子想要学到师父这个程度是不行了。景春熙心中不禁有些黯然,她深知师父的智慧和能力远非自己所能及,那种对世间万物的洞察力和深邃的思考,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还好,毕竟她还有小蛮,那个聪明伶俐、天赋异禀的小师弟。景春熙已经看到了他身上潜藏的巨大潜力,也许小蛮将来能够达到师父的境界。
这时候,景春熙隐隐有点危机感。如果她再不尽快招兵买马,万一哪天三舅舅把师父和阿七、重三这些人全部调走,她还真是干不了类似今晚的大事,出门还有可能客死他乡。
她深知自己目前的实力和资源有限,一旦失去了师父和这些得力助手,她将陷入极为艰难的境地。这种危机感让她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她必须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
“改天我带熙儿到几个庄子走走,看有没有合适你用的人,要是有你选中的,可以先放到大青山上练一练。”像是读懂了她的内心想法,景逸忽然来这么一句。景逸的这句话如同一缕阳光,照亮了景春熙心中那片阴霾。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能够读懂她内心的,除了娘亲和胥子泽,目前身边又有了一位,可喜可贺,景春熙心中暗暗感激景逸
“老大,我们先下去解决树上的,还有角落的那几个。”随着阿七的声音响起,他们二人朝不同的方向飞了下去,下面的小蛮三个也有了动作。
景逸和景春熙也很快到了地面。
“先去门房。”景逸提醒道。景逸的提醒让景春熙微微一愣。
“不,先进书房。”这是景春熙一路过来,又在屋顶上想了许久后做出的决定。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住在门房里的那位没有那么简单,不会是简简单单的聋哑人,万一七叔他们搞不定,有可能连这边的东西都收不了,想想就有点后怕。
如果贸然去门房,可能会马上陷入危险之中,再不能脱身去往书房。她决定先从书房入手,稳扎稳打,逐步解决。
门房那边,实在不行,收不了就跑。还是谨慎为好,先吃好吃的,最难的留在后面。
“那就快点。”
对景春熙决定的这件事情,景逸完全不反对。倒不完全是因为世子的那封信,而是他确实看到了景春熙的本事。而且她的那个梦境太真实了,景逸甚至觉得如果不是神仙姑姑给景春熙托的这个梦,景逸他即使再带几十个护卫,也可能死伤过半,还达不到今晚的效果。而且她的梦中,可能自己已经死了。
景逸心中对景春熙的能力充满了认可,她的决策也许能够出人意料地解决问题。他相信她的判断,愿意和她一起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踏入议事厅,再走到它隔壁的书房。看见里面被迷倒的两个人,一个应该是个小头目,一个则是书童。景春熙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她能够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微弱气息,显然已经被阿七和重三用迷倒了。她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至少书房这边暂时没有危险。
书房的内间是个休息室,床上也晕了一个老者,他散落的头发几乎全白。景逸说:“这老狗还亲自看守入口,真是敬业。”这意思就是肯定了老者就是彭太傅。
景逸的声音咬牙切齿,还带着一丝不屑和愤怒,他显然对这个老太傅的行为感到愤慨。彭太傅作为朝廷的重臣,竟然参与造反,这种背叛的行为让他无法容忍。
景春熙往他床上啐了一口:“都老成这样了还要造反,真是没有一点自知。”她无法理解这个老太傅为何会做出如此愚蠢的选择。年纪这么大了,还妄图造反,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暗室的入口是博古柜的某个位置,只见景逸触摸了博古柜上的某个摆设就触动了机关。整个墙壁徐徐朝右边移开,博古柜也同步离开了原地。景逸的动作十分熟练,显然他对这种机关暗道十分熟悉。
这一次,景逸没有招呼,就陪同景春熙进了暗室。他左右两手都各持一个火折子为景春熙照明。火折子的光芒在暗室中闪烁着,照亮了前方的道路。景逸的举动让景春熙心中微微一暖,她知道师父在默默地保护着她。
暗室一共有三间房,面积比太子府的暗室大多了。里面名贵瓷器、古籍孤本、名家书画居多。景春熙的目光在这些珍贵的物品上扫过,她能够感受到这些物品所散发出的浓郁的文化气息。
瓷器的釉色晶莹剔透,古籍孤本的纸张泛着微微的黄光,名家书画上的笔墨更是充满了灵动和韵味。这些物品的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金子银子也都是整箱的,不像其他暗室一般还用架子摆出来,靠墙的位置箱子还叠得老高,能进暗室来的,不用想就知道除了秘密都是好东西。景春熙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心中不禁有些眼馋。也暗自庆幸,自己的到来,避免了财富落入奸臣贼子手里,没有导致百姓更大的灾难。
景春熙心里暗想:“发财了,发财了,四面八方都来财,除了空气都是财。”她还做出贪财环抱的动作才开始收拾,一间屋走过,所有的东西都被收刮一空。
连续收了两间,进入最后一间屋子的时候,她惊呆了。用红木板装饰的墙上居然挂了一件龙袍,上面绣的还是五爪蟒龙。
龙袍是皇帝的象征,这件龙袍的存在意味着彭太傅的野心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她心中暗暗冷笑,这个老太傅真是不知死活,以为只是妄想从龙之功,没想到竟然是想妄图篡位。
呵呵!原来想要当皇帝的不只是太子。
龙袍她只看了一会儿。这个她嫌脏,没有收,想想还是留给狗皇帝看吧!看看他生的儿子怎么样,看看他信赖的臣子又是怎么样!
她鄙夷地认为这件龙袍是不祥之物,沾染了太多的邪恶和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