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烟没有错过贺依依的表情。
她知道,贺依依对自己的恨已经快要藏不住。
或许她要找个机会,让贺依依自己暴露。
贺烟直觉贺依依是李光辉的一个重要棋子,那个人为了成功,看似是把贺依依捧起来,其实无非还是为了自己的目的。
还有什么东西是被她忽略过的?
想要揪出李光辉在藏在贺家的目的,看来还得从贺依依那里入手。
贺烟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好像有什么阴谋正在酝酿。
“小烟,你在想什么?”
薄司珩看到他们都走了,终于能安静的陪着她。
“我在想,贺依依刚才走之前好像看了你一眼,我在猜她是什么意思。”
贺烟似笑非笑的回头看薄司珩,眸子里眼波流转。
她又不傻,贺依依的嫉妒这么明显。
“她该不会还没死心吧?怪我抢了原本属于她的薄太太之位?”
薄司珩表情蓦地一僵,心里闪过一抹慌乱。
他强装镇定,笑容都在心虚。
“小烟,薄太太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你的,在你被接回来之前,她一直没松过口,我也是要面子的,如果她一直不同意我也不会一直等。”
有那么一瞬间,薄司珩还以为贺烟是发现了什么。
但听到她的话才意识到她是吃醋。
“我和你说过的,以前只是需要一个太太,随便谁都行。”
薄司珩握着贺烟的手,目光里都是认真。
他知道,那件事必须压下去。
不管他是不是快死了,就算他和贺烟没办法厮守一生,也不能说出来。
“就算贺依依对我有想法也没用,我心里只有你。”
“嗯,看出来了。”
贺烟噗嗤一笑,压根没注意薄司珩的心虚。
她只是从贺依依的表情里猜到了。
可笑她之前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假惺惺表示自己不会抢任何东西。
说白了,贺依依是嫉妒自己拥有的一切。
“那你以后离贺依依远点。”
“我当然会,任何女人我都会远离。”
薄司珩提着的心也放下,看到贺烟眼中的疲劳又心疼了。
“我们也回去吧,你肯定累了。”
今天这个比赛,他也是一直在提心吊胆。
果然惊喜和惊吓并存。
“好。”
贺烟也主动牵起了薄司珩的手。
林安安早就假扮Luna走了,江律也带走了婧宁。
薄司珩没有停留,带着贺烟回了薄家。
已经过了饭点,他便让厨房做了一些适合贺烟吃的东西。
“我查过孕期知识了,前期你要进补,需要多吃一点对胎儿发育好的东西,刘叔也会按照食谱每天给你做,不过都有控量,你不用担心身材变形。”
“没想到你这么自觉,很有当奶爸的潜质。”
贺烟摸着肚子,表情很满意。
她觉得,孩子们应该也会很高兴。
似乎是为了回应她,掌心下覆盖的地方,似乎有了一点细微的胎动。
很轻,像是打嗝,又像是吐泡泡那样的动静。
“咦?”
贺烟有些不敢置信的低头。
她虽然是医生,也知道怀孕各个时期的变化。
但自己亲身经历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怎么了?不舒服?”
薄司珩听到贺烟的惊呼,急忙转过身来扶着她,眼神里满是关切。
贺烟的表情由惊讶变成惊喜,她的笑容都透着欢快。
“我好像感觉到胎动了。”
上次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已经15周多,又是双胎,比单胎的感觉会更明显一点,这个时候也确实是会出现初期胎动。
“真的?”
薄司珩也是由心而发的喜悦。
他竟然陪着贺烟,切实参与到了她的孩子的成长过程。
哪怕他只是偷来的幸福,这一刻也足够了。
“薄爷,少夫人,饭菜好了。”
管家老刘笑眯眯的招呼,也是对两人现在夫妻恩爱和有薄家继承人感到开心。
贺烟闻到饭菜香,也没有迟疑。
因为开心,她也吃了不少。
薄司珩全程都负责给她夹菜,眸底的温柔愈发缱绻。
晚上。
贺烟洗完澡躺到床上。
薄司珩变得比以往还要贴心。
“小烟,今天的赛车这么惊险,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孩子也好吗?”
贺烟才刚感受到胎动,心情也超级好。
她没有介意这两个孩子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来的,只是觉得一切都太奇妙了,她和薄司珩的缘份竟然发生这么大的碰撞。
那是属于他们之间的牵绊,也是命中的注定。
“我挺好的,至于孩子,你要是担心不如摸摸,自己问问。”
贺烟直接在被子里抓住他的手,就覆上她的肚子。
“咳……小烟,你……”
薄司珩被贺烟的话惊的呛到,耳尖也红了。
感觉到温热的皮肤,他想抽回手,却没想到被贺烟抓住不能动弹。
贺烟像是有意引导他去感受。
她感受到了他的爱,也想让孩子们也感受一下。
至于什么时候告诉他?
那就看他的表现了。
“薄司珩,你要不要提前学习一下,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奶爸?”
“小烟,别闹,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
薄司珩感觉自己脸上在发烫,他急忙抽回手。
他对贺烟一向没有多少制制力,根本经不住她的撩拨。
可他不敢碰她,怕自己会变成禽兽,怕因为他的自私和贪婪伤害到贺烟。
“我闹什么?”
贺烟觉得薄司珩有些莫名奇妙。
她突然反应过来,侧过身盯着他的眼睛。
“薄司珩,你在想什么?”
“我……”
薄司珩确实是对贺烟又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
他知道爱情不该只有性,却因为太投入的喜欢,而不可自制的冲动。
“薄司珩,我只是想让你做胎教,你怎么能这样?”
贺烟拧着眉,突然猛地一掀被子。
果然就看到他身上发生了某个不能说的变化。
“小烟!”
薄司珩表情一惊,又满是窘迫。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遮挡,一种被抓包后的心虚充斥在脸上。
虽然明知道这种反应是正常的,他还是会觉得羞耻。
本该是势均力敌的感情中,薄司珩却坚持着要尊重贺烟的想法,一直在忍着。
可是被贺烟发现,性质就变了。
在薄司珩难堪的时候,却听到贺烟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眼底藏着戏谑,是早就知道薄司珩会这样。
因为从他的眼神就能看出来。
故意吓他,也是因为他之前气自己。
能看到堂堂薄爷,在床上被吓得连自己的真实反应都不敢坦白。
贺烟就觉得心情好。
“薄司珩,你对我……有什么坏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