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认清
【“嗨~琴酒。”来人一身红色紧身短裙,外套一张白貂毛,衬托她白皙的肤色,张扬的外表让人见之难忘。
金发碧眼很容易让宫野志保想到她的同学们,但女人绝不是大众印象中的天真傻妞,眼里的精光更表明她是个绝对麻烦的人。
像是会玩弄人心的女人,尤其对男人很有效果。宫野志保在心里默默道。
她就观察到琴酒对她点了下头,这真难得,她还从来没有看到琴酒身边出现别的女人。
“时间超过了。”琴酒的话惹来女人的大笑,好似他说了个不得了的笑话。
她很是随意的靠着琴酒坐下,拉扯他的领带,让其没有那么板正。
“哦亲爱的~你该允许一个女人为了和你见面而大费周章,那些要见的人让他们等等就是,反正你总会帮我做好一切嘛。”
女人的话似乎得到了琴酒的默认,他不再说些什么,这也让女人左右打量:“你这里有些喝的吗?”
“伏特加不在。”
“哈哈哈那你就不喝水了吗?”女人随意打量四周,她看到了宫野志保,神情玩味起来,“琴酒,你可没说又多了一位啊。”
琴酒扫过明显开始紧张的宫野志保,对女人解释:“她是要回日本的组织成员,不和我们一起出去。”
“好啦好啦,我只是随后一问。”女人好似也不是很在意,她只是起身走进厨房,靠近了宫野志保,在她旁边重新泡咖啡。
“有糖吗?我不喜欢很苦涩的味道。”
“这里。”宫野志保误以为她问自己,就连忙帮忙拿糖罐子,却看到女人挑眉看自己,才知道她原先是问琴酒。
“好可爱的小妹妹。”女人调笑,她身上很香,撩人又热气的味道让宫野志保第一次明白校园里女生喷香水究竟是为什么。
如果想要更迷人,那就要竭力去模仿面前美丽的女人。
哪怕只是一丁点,也足够了。
宫野志保没有和女人说几句,不一会车子发动的声音,伴随着刚才的香气,琴酒和她直接出去了。
撑着黑伞的男人倾斜伞面,护着红裙的女人,伸手揽住她的腰肢,两人靠得极近。
在雨幕下,自有常人插不进的氛围,如同往常那般,不会和其他人过多说明他们的任务。
留给宫野志保的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她端起放久后没有很热的咖啡,吸取不到温度让她开始烦躁:“讨厌的雨天。”
既不能去练枪,还要完成繁重的论文。
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宫野志保敲敲打打,手边的咖啡也顾不得喝,等完成得差不多了,她才疲惫的拿起杯子,又开始嫌弃冷掉的咖啡。
再下去重新泡一杯吧。她带着这样的想法,艰难起身走动一会,才唤醒肉体,沉闷的让她好想睡觉。
要不要换成牛奶呢?想睡觉的宫野志保下楼后,惊觉两人已经回来了,顿时小心翼翼的靠着栏杆,探头将底下的场景收入眼底。
琴酒和女人才回来,身上还带了些湿意,但不掩女人的高兴,他们正在喝酒。
女人的情绪高昂,喝到兴起,便懒散的脱掉了自己的红色高跟鞋,金发散开,赤脚站在木制地板上,像是个天真高兴的小女孩。
她自己的眼睛在小酒瓶上打转,狐狸一般的笑容浮现,就伸手拿起酒瓶,女人含入嘴里,向琴酒抛去媚眼,似乎是发出邀请。
看男人摇了摇头,女人坚持不懈的凑上前,揽住他的双肩抚摸脸到脖子间的肌肤,还想钻进他的衣领中。
在女人的攻势下,琴酒还是无奈点头了,于是宫野志保就看到,女人很快站在沙发侧边。
夺人眼球的细腰随着主人的心意往后仰,折出惊人的弧度,露出姣好的下巴和红唇含住的酒瓶,瓶口向上。
紧接着,琴酒起身扶着她的双肩,银长发随着他倾身的动作往前,撒向两人胡闹的身躯。
男人好看的薄唇微张,咬住了瓶口,有什么东西撞击在酒瓶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而后,看似处在下位的女人腰部用力,压住没有抵抗的男人,两人默契配合,位置瞬间翻转。
琴酒摔进沙发,仰躺着闭上眼睛,线条优美的下巴脆弱露出,极凶的伤疤旁边是根根青筋暴起,存在感不小的喉结迅速动感吞咽。
啊……宫野志保见过他人亲吻,往往是嘴对嘴紧密贴合,她对此很无感甚至反对在公众场合,并且觉得无趣,没有丝毫向往。
但眼前明明不是世人公认的亲密举动,却无端让偷窥者口干舌燥。
在深夜的这一处皮质沙发上,雨幕让此处成为私密箱子,两人衣着精美,势均力敌的美貌更让此处添光,视觉盛宴不外乎如此。
看似强硬的男人,他所做的是只能忍耐,等待瓶子瑰梅红的液体闯入口中。
透明的瓶身中,酒液随着刚才的剧烈翻转,带起一股小小的风暴,衔接起两人,液体的流动直观看到亲密,好似体液交换,令人遐想。
直到液体全部灌入,在女人悠然的起身后,酒瓶口才从他的口中拔出,唇肉弹动,带起残余瑰红,留在琴酒的薄唇。
浸润后带来视觉上柔软的触觉,好似很软很好亲。
而后女人也拿出了口中的酒瓶,嬉笑肆意,撩人的笑容下,在琴酒才起身时就放荡捧着他的脸,用力吻住好亲的唇,缠绵至极,啧啧作响。
琴酒也将手放在她的后脑,回应着,稍稍抽离自己,再一点一点沿着女人的唇沿描绘,舌尖碰触,慢慢往嘴唇中间移动。
这时的柔情更像是无声的挑逗和勾引,直到女人忍不住再一次长驱直入。
他们好似在爱,又好似只是沉浸彼此美好的肉体和热情的情欲中,酒精的微醺带来的氤氲,两人沉浸其中分不清了。
宫野志保静悄悄的回到自己房间,心里因为紧闭呼吸而胸闷,她眨了眨酸涩湿润的眼睛,告诉自己发现了大瓜,应该高兴才对。
这一晚同样很难入睡。
她后来才知道女人名叫贝尔摩德,以及在组织的特殊地位。
后来回了日本,她就安安静静的接受实验,那个时候宫野志保几乎见不到贝尔摩德。
但是她和琴酒可以每月见一次,在自己见姐姐的时候,往往是他接任务。
她本来以为这样安宁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有一天,她负责的实验室闯入了老鼠。
宫野志保被慌张的特工挟持,试图逃离组织,而追击的人是琴酒。
呼吸紧急,她很久没有这样惊恐了,宫野志保因为害怕,渗出的汗液迷住了自己的眼睛,只能模糊看到黑色的身影。
救我……琴酒。
在她和特工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冷酷的组织杀手抬枪射杀,子弹擦过宫野志保的脸颊,没有出血,却让她心里一凉。
身后抓她的力量消失,宫野志保跌落在地面,冷冰冰的白瓷砖刺痛着膝盖,她恍惚摸了下脖子,满手的鲜血让她误以为自己中枪了。
其实不是,温热的鲜血都是名为老鼠的人流出,琴酒一枪打爆了他的颈动脉,这使得实验室现在变得残酷可怕。
哒哒哒,特别且富有节奏感的脚步声,让在场沉默的两人明白是谁——贝尔摩德。
“琴酒,你的枪法不行啊~真可惜,亏我还特意告诉老鼠实验室在哪里。”伸手漫不经心看自己的手指,贝尔摩德满带恶意的眼神让宫野志保愤怒。
她身子发抖,还没有质问,女人先一步大力离开,脾气恶劣的和第一次见面的人判若两人。
“为什么开枪,琴酒!”满腹的怒火冲向没有离开的琴酒,宫野志保却在琴酒冰冷的眼神下明白了——面对叛徒老鼠,他的射杀不会因她停下。
她真是天真,原先以为自己是正式代号成员,再怎么样,琴酒的枪口也不会对准自己。
所以即使男人再厉害,她也是淡然处之,直到经过此事,宫野志保深刻了解到琴酒是个不会因为她代号而手软的屠夫。
而初见时美丽的女人也真的很想杀掉自己,这个仇视宫野家的疯子!
宫野志保的满腹委屈直到见到姐姐才能发泄,痛痛快快抱住宫野明美哭一场,不用担心会被她嫌弃和无视。
唯一的家人才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同类。
在少女时期的美国之旅中,宫野志保误以为自己会是组织的一份子。
但实际上,她仍然融不进黑色,内心不能毫无愧疚的接受药物实验,也无法走近生于黑色的他。
误以为月亮下来陪伴自己,可惜那只是梦中的错觉,明月依旧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