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嘿嘿嘿......”
“嗯嗯嗯......”
痛苦的哀嚎,得意的狂笑,以及颤抖的低吟声不断在这间房内上下起伏。
“啊,嗯嗯,再来一点,再来一点!”
娇弱的呻吟声突兀响起,声音绵软得像春日里的柳絮。
刘峰从痛苦到开始崩溃的井下太彦身上抬起头,循声望去,脸色瞬间变得古怪。
这都能发春?
小日子的体质不得不服啊!
只见躺在焦黑地板上的渡边彩子,脸色潮红,浑身轻颤,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口中还时不时喘出娇淫声。
刘峰之前释放的雷龙,本来就不是那种一击必杀的恐怖强度。
可也绝不算弱,这怎么到了对方身上,反而成了一种情趣用品?
渡边彩子低喘着,身上的气息被雷龙肆虐后磨灭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孱弱。
可她的气色却诡异得越来越好,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中甚至透着满足的欢愉。
这一幕,就算是见多识片的刘峰也不禁瞠目结舌。
自虐鬼他不是没见过。
之前在鬼灵录没有进化前,就用其前身‘宣传单’召唤过一次“外卖”。
上门的就是个自虐鬼病号。
总是想着让别人杀死他。
这么个无智行为,刘峰本来是坚决反对的。
可谁让刘峰是个好心人呢。
为了行善事,只能硬着头皮迎难而上。
甚至为了照顾对方的想法,准备了多种“手法”,刀砍、水淹、火烧,只为满足那自虐鬼求死的执念。
最后让那只自虐鬼在体验了各种“死法”后,心满意足地放下执念,含笑而去。
而刘峰美滋滋地完成了日行一善的严格要求。
双赢。
可相比眼前这位女人。
那只“外卖”的自虐鬼病人仿佛是个弟弟,弱爆了。
眼前的女人,竟然把至阳至刚的雷龙当作调情工具!
这特么不是自虐鬼,是风骚鬼吧!
虽然有些惊讶,
但听着耳边悦耳的提示音播放频率明显下降。
刘峰沉吟片刻,再次小心翼翼地对着渡边彩子召唤了一条雷龙。
生怕强度高一点,直接把把对方弄死。
既然能让她开心,委屈一下自家雷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毕竟,这也算是做好事嘛。
谁还没点特殊癖好和欲望呢?
“啊~~~”娇吟声再次响起。
刘峰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看向双目无神、好似行尸走肉般的井下太彦。
“嘿嘿嘿,先生,你的四肢似乎要开始进化了,皮肤都变得白皙了,不错,真不错!”
刘峰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接下来,你的内脏能让我也看一看么,毕竟只有强壮得器官,才能支撑起我肮脏,呸,高尚的灵魂啊!”
可哪怕是这样,井下太彦仿若未闻,依旧不言一语。
表情麻木,似乎早就被痛苦彻底击溃了意识,陷入了一种自我保护状态。
也是,他虽然可以靠着式神无限恢复,可脆弱的神经根本承受不住超乎常人的剧痛。
这,或许就是为什么他式神强大,却一直被渡边彩子当作废物的原因。
“不说话,那就说明同意了哈!”
刘峰嘿嘿一笑,捡起地上的尖刀,朝着井下太彦胸口捅了进去。
对于这种潜意识逃避痛苦的保护机制,刘峰再熟悉不过。
毕竟从学到过的医疗知识中,知道有一种方法可以让其苏醒。
那就是......用更加强烈的痛苦进行刺激。
当然,这种手段一般会导致病人陷入更加严重的状态,甚至可能会直接猝死。
可这对于刘峰来说,是个事么?
根本不是事。
只要在病人猝死前,制造出撞击、殴打、断首等等意外。
那病人的死就和他毫无关系,纯粹是意外事故。
如此一来,他经手的治疗病人依旧能维持“零伤亡”的“完美记录”!
完美!
刀尖缓缓插入胸口,刘峰能清晰地感受到碰触皮肤的柔软质感。
只不过井下太彦的青灰色皮肤有些特殊,让刘峰以为自己在撕扯一张老树皮。
手掌微微用力。
唰!
刀尖径直插入胸口中间,或许是因为井下太彦皮肤的特殊,让刘峰没有稳住力量。
一整把刀,除了刀柄,竟皆插入井下太彦胸口。
井下太彦身体猛地一抖,眼皮急速跳动,似乎有了苏醒的征兆。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刘峰连忙道歉,手掌抬起,作势要拔出尖刀。
可手上因为紧张再次一抖,把刀柄拧了半圈。
“啊啊啊......”井下太彦眼珠猛地一瞪,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嘶吼。
他成功被刘峰弄的苏醒了。
意识刚一归位,就感到胸口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插了进来,而且还在体内疯狂搅动,五脏六腑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搓、撕裂,剧烈的痛苦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
“啊......啊啊......”井下太彦凄惨的哀嚎在房间里回荡。
就在这时,客厅中突然弥漫出一缕微弱的鬼气。
似乎有新生鬼快要出现。
刘峰视线快速扫过几间景象惨烈的卧室。
目光最终锁定在跪在地上,昂着头的男人身上。
男人早就已经死了。
如果按照专业的医学术语来说。
对方是因为极致的绝望和悲伤导致的心源性猝死。
刘峰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但现场种种惨状,显然是这两个小日子干的好事。
所以刘峰这么对待井下太彦和渡边彩子,绝对不是为了压榨更多的鬼气。
纯粹是看不过去。
就在这时,刘峰眼神突然一转,看向另一处。
那是一颗人头,腐烂到不成样子,散发着恶臭。
只能从那稀疏的长发判断,似乎是个女的。
而此时,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逐渐在人头上方成形,只不过轮廓有些模糊,像一团被风吹散的烟雾。
刘峰只是静静地看着。
最终,经过艰难的挣扎,人影变成一个长相有些稚嫩的女孩,身穿蓝白校服,应该是个学生。
行动间,轮廓又会再次模糊,仿佛随时都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