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混乱中,一个断手的化神期修士显得尤为显眼。
他正是之前找过萧天歌麻烦的圣古门长珩,而在他身旁,还有好几个化神期的圣修者,显然也是圣古门的人。
萧天歌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果然是圣古门搞的鬼!
他身形如电,在战场上杀了个七进七出,所到之处,魔军纷纷溃散。
紧接着,他一声令下,手下们立刻抛出一大堆“小礼物”。
这些“小礼物”可是叶灵芸和大家精心准备的杰作,配合着天圣遁息大法,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魔军的阵法之中,无影无踪。
这些小礼物遍布一地,看似无害,实则暗藏杀机。
魔军稍有不慎,便会踩踏引爆,防不胜防。
一声声爆炸声此起彼伏,伴随着魔军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惨不忍睹。
然而,始作俑者们早已迅速撤离,只留下魔军在风中继续凌乱。
萧天歌站在远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圣古门,长珩,这次算是给你们的一点回礼。”
海川走到他身旁,笑道:“师叔,这些小礼物可真是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萧天歌点了点头,语气淡然:“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联军杀完即退,行动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待到他们退到安全之处时,萧天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双手掐诀,指尖灵力流转,口中低喝一声:“爆!”
瞬间,整片区域布置的“小玩意”与魔军精心布置的阵基相互呼应,轰然引爆!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仿佛天地都在颤抖。
爆炸的中心,炽烈的光芒如烈日般绽放,狂暴的能量席卷四方,整块地皮被硬生生掀翻,泥土、碎石、残骸被抛向高空,仿佛一场末日风暴。
那圣古门带领的魔军,还未从先前的混乱中回过神来,便被这毁灭性的爆炸彻底淹没。
火光与烟尘交织,惨叫声与爆炸声混杂,整片区域化作一片炼狱,再无半点生机。
萧天歌站在远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他知道,这场爆炸不仅是对魔军的致命打击,更是对圣古门的警告。
任何试图给他玩阴的人,都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萧天歌大手一挥,联军在这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如同鬼魅般迅速向北而去,剑指中军。
此刻,他心中无比确定——因为哪怕有半点虚假,整个军队都不可能如此如臂使指,行动如此默契而高效。
他的意志体悄然落入了千机塔之中。
这些跟随他的魔界中人,事实上还不清楚此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部分人还以为他们只是躲藏进了迷雾之中,外面对着的可是灵界的联军。
他们一刻都没有放松,仍在全力输出着,生怕被灵界联军发现踪迹。
见到萧天歌进来,他们连忙围了上来,脸上满是紧张与期待:“先生!外面情况如何?灵界的联军还在追击吗?”
萧天歌目光扫过众人,一时之间有些语塞。他站到训练场的高处,看着这群跟了他这么久的虎卫们,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复杂情绪。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放心,我们现在安全了。”
“太好了!”众人闻言,纷纷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情也放松了下来。
然而,萧天歌并未就此停下。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还有一个情况,我要和大家说一声——我是灵界的人。”
“啊?”众人顿时一片哗然,脸上写满了意外与震惊。
“先生竟然是灵界的人?”
“这……这怎么可能?”
显然,整个预备役都被这个消息震撼到了,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萧天歌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安静。他目光坚定,语气平静却有力:“现在外面已经安全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如果你们要走,就走吧!”
此话一出,众人更加激动,甚至比听到他是灵界人时还要激烈。
吴毅第一个站了出来,满脸激动:“别啊,先生!他们要走就走,我是铁了心要跟着先生干的!”
丧门狗也连忙喊道:“是啊,先生!我丧门狗要是没遇到先生,哪有今天?别说是您是灵界的人了,哪怕您要和圣界对着干,我丧门狗也跟着!”
“对!若不是先生,我们早就被圣界卖了,我们才不愿意给圣界卖命!”
“没错!我们要跟着先生!”
“哪里能找到这么好的主子!”
萧天歌倒是没想到,那些刚跟他不久的预备役,竟然也如此激动。
他看着眼前这群热血沸腾的战士,心中感慨万千。
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忠诚,一个个在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不管先生是什么势力,先生要打哪里我们就打哪里!”
“我们愿意忠于先生!”
这震耳欲聋的呼声在训练场上空回荡,震撼人心。
萧天歌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没想到,在场五千多人,竟无一人选择退出。
这份信任与忠诚,让他既意外又感动。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目光坚定而温暖地看向众人,朗声说道:“好!既然你们愿意跟着我,那我萧天歌也绝不会辜负你们的信任。从今以后,我们并肩作战,共创未来!”
话音未落,众人齐声高呼,士气如虹。
他们的声音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掀翻。
萧天歌知道,这一刻,他不仅拥有了一支忠诚的队伍,更收获了一群生死与共的兄弟。
未来的路或许充满艰险,但有他们在身边,他便无所畏惧。
当然他也没有那么天真,他目光深邃地扫过眼前这五千多名战士。
虽然他们的呼声震天,忠诚与热血溢于言表,但他心中却始终保持着清醒与警惕。
他知道,这些人中或多或少潜藏着其他势力的探子,甚至可能有人心怀不轨。
信任是一种奢侈品,尤其是在这样的乱世之中。
能完全信任的人,始终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