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驾驶位的视野,看到有两辆车也在向这边靠近。
“怎么回事,究竟有多少人看到了飞机?”
那铁成:“我不想知道有多少人看到飞机,我就想知道咱们附近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幸存者了?”
孙海宁:“飞机飞的高,这些车说不定从哪跟过来的。别忘了,之前还有几百人的队伍。就在这附近,被尸群追赶的四散而逃。”
“应该不会是他们,除非他们不想过了。”
那铁成:“不好说,参考马佳琪。走投无路,上这里寻一份生机,也不是不可能。”
“先不管,看看他们什么情况。”
两辆车已经到附近了,有人围了上去。交谈了一会,没发生什么冲突。
两辆车打开车门,从里面下来两个人。听不见他们交谈着什么,只能看见他们把目光转向河边的营地。然后,一起向堤坝口走去。
那铁成:“通知下面的的人开枪,把车顶上的人打下去。我看他们要去营地了。”
孙海宁:“咱们也是的,被一群手持冷兵器的人,压制在车里。我自己都感到丢人。”
“我也没想到他们这么勇敢。”
这会车顶的脚步突然凌乱了起来。同时对讲机传来王春丽的声音。
“天明,车顶的三个人在拆机枪。我们开枪打中两个,还有一个跑了。”
这会堤坝上的人也慌了,纷纷转身,往自己车里跑。
最后来的两人,距离一辆车比较近的缘故,最先回到车上。其他人赶回自己车上的时候,这两辆车已经掉头离开。
所有车辆陆续驶离,只留下持棒男的车在左侧沙地上,以及后面追赶他的三个人。
这会追赶棒球男的三个人,也跑了车上。启动车辆,掉头离开了。
“孙海宁,跟我出去看看,注意安全。”
孙海宁点了点头,我俩回到舱门下方。同时打开舱门,钻了出去。
环顾四周,没发现危险。车顶上有一具尸体,车头方向,还有一个人趴在地上。艰难的爬行着。
孙海宁用武器,捅了捅车顶上的尸体。确定没有气息以后,用力把从车顶推了下去。
看向左侧,棒球男也回到了车上。不过看样子,他没有离开的想法。注意到我们出来以后,把车开了过来。
距离装甲车十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棒球男从车内出来,向我这里走来。
棒球男:“谢谢你们出手相救,要不然今天真是凶多吉少了。”
“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啊,你是做什么的?”
棒球男:“我是开车自驾游的,谁曾想到这里赶上危机爆发,也没办法离开了。这不今天看到有飞机在这里降落,就过来看看。”
“那你这段时间在哪里待着了,一直住车上么?”
棒球男:“是啊,我这是一辆床车,住人没问题。灾难刚爆发的时候,想要离开了。不过戒严了,就那也去不了。后来我想到我们之前露营的地方,挺僻静的,肯定没人。就回到旅行的地方,一待就是二十多天。”
“露营的地方?”
棒球男:“就离这里十几里路的野狐坡,一些仿古建筑物,不过好像没完工,就荒废了。”
那铁成也打开驾驶位的舱门,把头露了出来。“野狐坡的仿古建筑。”
孙海宁:“怎么,你知道啊?”
那铁成:“这我太知道了,烂尾工程还欠我钱那。”
“欠你钱?”
那铁成:“可不么。好多年前了,那边招工植树。我开着四轮车拉水,说好的一天连车带人给五百。后期人跑路了,到现在也找不到。”
孙海宁:“你还成受害者了,咋不开车去拉点砖回家,也算是顶工钱了?”
那铁成:“可拉倒吧。他欠工资,咱们没办法。要是拉他点砖,上纲上线,咱们普通老百姓,可是承受不起。”
棒球男:“那可不,再给你定个恶意讨薪,可就麻烦了。”
我抬头看了看棒球男,还有心情跟我们聊天。忘了刚才被追的满世界跑了。
“你就一直在那里待着了,这段时间吃什么喝什么啊?”
棒球男:“我这自驾旅行,车里锅碗瓢盆都有。野狐坡有个小水塘,周围就是大地。”
孙海宁:“车上还有什么人?”
棒球男:“我老婆,也跟我一起旅游。”
那铁成:“真让人羡慕啊,出来多久了?”
棒球男:“四百多天了。”
孙海宁:“靠什么活着,经济来源那?”
棒球男:“直播啊。”
孙海宁转头看向我。“天明,这不是你的梦想么。快交流交流心得,让他传授点你的经验。”
棒球男:“有啥心得,就跟要饭似的,沿街乞讨。”
孙海宁:“听见没?不容易,趁早死心,找点正事干。趁着年轻学个手艺,怎么还不混口饭吃。”
“我要的是自由。”
那铁成:“现在还不自由么?杀人都没人管。”
“自由也得安全啊?这种情况,我宁愿上班。”
孙海宁:“看见没,不知足。”
我没有理会他们,倒是想起那些成分话。杀人都没人管,我看向地面正在趴着的男子。
爬到车顶,跳到地面。走到男子身边,蹲下身子。“问你几个问题,如实回答。满意的话,能给你个痛快。”
趴着的男子,抬头看了看我。“我感觉我还有抢救的机会。”
“伤哪里了?”
趴着的男子翻身躺在地面,解开衣服的拉锁,掀起里面的衣服,露出伤口。
伤口位置在肚皮上,轻微出血,皮肉泛着,伤口大面积是白色的。
这小子命真好,子弹擦着肚皮过去。没有击中要害,甚至都没有划破脂肪层。
孙海宁:“怎么样,伤的严重么?”
“胖人有好处,脂肪救他一命。”
孙海宁:“还有这好事。”说着也跑了过来。
躲在受伤男子身旁。“兄弟,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灾难爆发这么久,没饿瘦的?”
受伤男子看着孙海宁:“瘦了好多。”
孙海宁:“那你之前得有多胖?”
这会棒球男也走了过来。“我车上有药,用不用处理一下?”
我回头看着他。“你还怪好心的。忘了刚才追着打你了?”
棒球男尴尬一笑,没等说话。受伤男子先开口了。“我可没追他。”
孙海宁:“你是没追他。你他娘的忙着追我们,没倒出功夫追他。”
那铁成:“别都顾着一个人,后面还趴一个那。”
那铁成要是不提醒我都忘了,第一个伤者还在后面趴着那。
我起身走了过去,这个就比较惨了,子弹从正面击中腹部。以我们现在的能力,想抢救都没办法。更何况他还是因为袭击我们,才被打伤的。
我看着他有气无力的在地上趴着,注意到我过来以后,微微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以后,又低下脑袋,趴在地上。
我拿起武器,对着他的后脑。“谁也别怨,要怪就怪这该死的灾难吧。”
闭上眼睛,扣动扳机,就转身离开了。画面太血腥,不看也罢。
孙海宁:“浪费子弹,让他自生自灭多好。”
“给他个痛快,也算积德行善。”
棒球男:“你们真的不是救援队么?”
孙海宁:“当然不是了。”
棒球男;“那武器和装甲车…”
“捡的”
棒球男看我打断了他的问话,也就停止了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