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方的释然听到大头与小鬼的话后不禁莞尔一笑,再抬头间眼中满是憧憬与兴奋,
“这么说,原来梧州真的就是个小鱼塘,原来,世界这么大啊!”
………
“死道士,你口中那寻龙看山、分金堪舆的本领该不会是吹出来的吧?呸,俺老牛先前就不该信你的鬼话,如今忙活了这么久什么都没挖到,还吃了一嘴的泥,呸!”
地底,
出身赶尸宗的寿道人低头看着手中那个不断转动的罗盘满头大汗,身上湿漉漉的,尽是污水泥浆。
此刻在听到大青牛的话后道人将手中罗盘举起,指着那其上飞快转动的指针满脸不忿,
“来来来,你告诉我有什么办法?呸,妈的,没看出来那条杂交龙崽子居然还防着道爷这一手呢。
此地磁场混乱,元炁混杂,如今将道爷我这宝贝给熏的醉呼呼的,根本就找不到大墓的入口了。”
听到寿道人这话后大青牛突然眼珠子一转,接着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死胖子,那龙崽子到底什么来路?老牛听你都骂一路了。”
“嘿嘿,想套情报?”
将罗盘收进怀中,寿道人突然咧嘴一笑,
“算了,按理说应该向你收取一笔情报费的,但谁让咱们是难兄难弟呢?所以没什么不能说的,那家伙其实就是福王为了把吴家拉上战车,暗地里联姻弄出来的子嗣罢了;
当然,也是因为他吴家老祖在天外快不行了,所以那群不成器的家伙们就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到处在寻求生机。
正好,福王这时抛来了橄榄枝,于是这群家伙就这么扭扭捏捏,顺水推舟的嫁了过去。”
“卧槽,胖子你说什么?”
惊讶之下差点一口咬掉自己的舌头,大青牛瞪大了眼珠子死死盯着继续弯腰定穴的寿道人,
“这又不是什么大新闻,投身福王旗下的,还有那几个宗门的王八蛋全都知晓,你至于这么激动么?”
转过头,寿道人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大青牛继续道,
“你别看那小子长着副龙躯,其实那小子不过是福王以大虞龙气为精,吴家以血肉为卵,实那龙虎交媾之术,最后诞出来的一个不人不龙,不妖不怪的杂种罢了。”
说着寿道人眼中露出了一抹嘲讽,
“呵呵,那蠢货还真当自己是根葱,是头蒜呢,呸!除了输红了眼的吴家把他当块宝,真以为那所谓的生父把他当回事了?”
似乎很是不爽那龙崽子时刻高人一等的态度,寿道人突然转身对着那上方洞口竖起了个中指,
“回头等道爷我把你的尸体挖出来好好炼炼,以后给道爷我做个拉车的尸鬼。”
而这边,大青牛目瞪口呆,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震懵了,
“刺史府,刺史,老爷,吴家,不好,该死!”
似乎想到了什么,
大青牛用力转头,
“刺啦~”
锋利的牛角突然划破了一角岩壁,
“哗啦啦~”
霎时间只见大量猩红血液突然崩裂而出,瞬间浇湿了一人一牛,
“卧槽,老牛你干什么了?”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
………
前山,
粘稠至极的血气充斥着整片天地,
镇边军十不一存,三山妖魔更是所剩的寥寥无几,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浆肉糜!
“呵呵,时候差不多了!”
空中宫殿此时已成一片废墟,那半龙半人的男子披头散发,面若厉鬼,
脚下尸骨成堆,血肉成泥!
胸膛剧烈起伏,但双眸却异常兴奋,
“族叔,父王那边可曾行动了?可曾传来旨意?”
“呵呵,王爷那边早就起事了,而且有那位州牧顺水推舟,如今整座梧州已经完全沦陷,血气冲天之下已经将整个梧州从大虞朝中分离了出来,不许进,也不让出!”
“哈哈,好!”
竖纹瞳孔闪烁着兴奋不已的光芒,接着男子的声音悄然在场中数个修士的心头响起,
“赵老板,此地死上的修士还不够,接下来就该动用你万宝楼的血肉资粮了。”
“呵呵,世子放心,我等早就遵从王爷的吩咐准备好了。”
一直不曾介入战场的万宝楼一行人中,那手带扳指的胖子乐呵呵将手中茶杯放下,起身朝着天上一礼道。
………
“青怙道友,等到赵老板准备完毕,接下来就劳烦你了!”
气息混乱,浑身鲜血,青怙缓缓从一名失去气息的修士胸口中缩回了手,大口撕咬着手中那颗跳动的心脏,面色狰狞无比,
“桀桀,世子放心就好,此等血肉飨宴,青神、黄神二位大人定会赐下无上伟力的。”
………
“喜乐道友,桃花道友,可曾吃的痛快?”
下方血肉尸山上,一株妖艳无比的桃花轻轻颔首,桃花树枝下吊着的人形血桃嘻嘻哈哈发出怪笑;
而远处,一片氤氲粉帐中不断响起令人血脉偾张的呻吟,隐隐约约,似乎那喜乐和尚化作了无数分身,有男有女,面色潮红;
再仔细看去,这些男男女女的身下竟然铺满了一地的干尸皮囊!
“哈哈,多谢世子,今日实在是痛快的很,哈哈,世子可知,贫僧看到了无上的极乐大道啊!”
无数男女齐齐抬首,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男子,眼中充满了兴奋。
………
“大姐,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场中,喜夫人一边假模假样的战斗,一边退到地涌夫人与阴素身边,紧皱眉头。
“看来那家伙的目标不只是人族修士,甚至连我等梧州妖修也一并被他算在了其中。”
抬头看着天空中的青怙,地涌夫人神色莫名,
“本以为能寻个靠山安稳渡过此劫,却不曾想终究只是奢望,三妹说的不错,身在浪潮之中又岂能事事如意呢?
罢了,好妹妹,咱们准备准备,付出些代价出去,到时我等带着儿郎们直接遁出梧州,北上云梦泽!”
“出去?可上有那厮的神禁大阵困锁,咱们怎么出去?”
“你这脑袋整日就想着如何迷惑男人,放心,不光是我,三妹也早就准备好脱身之法了。”
呆呆地看了看地涌夫人,接着又转头看了看一脸淡漠的阴素,喜夫人突然生出了一种,
“所以,到最后就只有老娘最蠢?就只能当个花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