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大学的时候是不是来找过我?”
景雅换了个话题。
萧琢华点头:“是,你们学校外面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尤其是有家梅干菜扣肉饼。”
景雅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个,脑袋深处的记忆也被勾了出来:“我还记得我们一起去买梅菜扣肉饼的时候,你问老板能不能用微信支付,老板说不可以,他不会用。”
萧琢华看着手上的戒指,说:“嗯,后来第二年我再去的时候,每家店都可以微信支付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景雅数着手指头,“你这么一说,好像过了七八年,毕业后我就没去大学看看了。”
萧琢华放开她,在手机上敲打了几个字,站起来收拾桌子。景雅想和他一起收拾,被他按在沙发上,把水果端到她眼前,说:“你别动,我来就可以,你先吃点东西。”
于是景雅坐在沙发上和他聊天,萧琢华把刘衡带来的东西分类好放进冰箱,扫地拖地一气呵成,景雅坐在沙发上不理解,问他:“每天都有阿姨过来拖地搞卫生的,早上刚拖过,你又拖什么?”
“地有点脏,我就顺便拖下。”萧琢华轻声道。
他伸手解开外套的纽扣,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衬衫。顺势挽起了衬衫的袖子,露出了结实的小臂。景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落在他那藏在薄薄布料下的肌肉上。
那肌肉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即使只是微微一动,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爆发力。它们在黑色衬衫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更增添了一份神秘感和吸引力。
不多时他的电话响了,是小李的声音。
“小李把餐送来了,我去叫朱姝垚,你待在房间别动。”
“好。”景雅把外套递给他,“把衣服穿上,晚上冷。”
萧琢华接过外套,笑着走了。
景雅嗅嗅双手,有股很淡的花香味,这是他刚换的香水味还是洗衣液的味道?
她们三个一起吃饭,就没有不开心的时候。景雅今天也是真饿了,虽说吃了几个蛋糕,奈何甜度太高就尝了一点点,其他的时候都跟刘衡聊天,说了一下午早就饿了。此时见到色香味俱全的湘菜,食欲大动。
番茄花一边吃一边夸赞,把萧琢华说的天上地下少有,简直就是绝世好男人。
景雅边吃边笑,萧琢华给景雅夹菜,顺便说了下程湘的事。
“上次程湘跟我说,她们乐队的专辑7月份可以拍摄,问你们两个有没有时间。”
番茄花说:“我和景雅也说这事呢,萧总真是大方,一下子给了三十万,我和景雅两个人三年都赚不到这么多。”
“没必要比,你们两个人已经做得很好了,只是以后不要随便跟人打架,容易吃亏。”
萧琢华吃饭慢条斯理,半碗饭还没吃完,番茄花已经嚷着添第二碗饭。
“你别说,你每次叫的菜都好吃,我住院这几天都感觉胖了。”
景雅喝了口汤,说:“你最近很忙吗?我们两个也没什么大事,没事的话你就早点回去休息。”
番茄花加了一句:“不能去别人家休息。”
萧琢华看着她们两个一唱一和,忍俊不禁道:“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是怕我在外面乱搞?”
“没有啊,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萧总。”番茄花清清嗓子,问道:“我还有事问你呢。”
“你说。”萧琢华喝了口景雅给他盛的汤,眉宇间尽是柔情。
“那女人呢?还在隔壁住着?”
萧琢华道:“已经走了,临走时赔了一半的医药费。也没什么事,傅闻蕳警告了她几句,估计是回老家了。”
番茄花愤愤不平:“就这么简单?”
萧琢华道:“毕竟你们也动手打了她,再加上她惹恼了傅闻蕳,不见得好到哪去。”
景雅好奇道:“那她真是傅闻蕳的女朋友?”
“不是,就算是出了这事也变成了不是,傅闻蕳丢不起这个人。”
番茄花抢先道:“难道我们就丢得起这个人了?我生平第一次被人用高跟鞋砸破了头,我爸妈打视频来还得提前打招呼。景雅为了我你看她脸被人抓的,两个月来别的事没敢就光住院了,说出去谁信?”
景雅瞬间觉得脸疼,用手摸了摸脸颊。
萧琢华很平静,吃了一口菜,说:“你放心,该让她赔的都赔了,该说的都说了。傅闻蕳把送她的东西都收了回来,包括钱。”
景雅不禁咋舌,这男人这么计较?还把所有的东西都收了回去?那他之前给番茄花的东西......
番茄花赶紧道:“他不会也要问我吧?”
萧琢华摇摇头:“不至于。”
番茄花松了一口气,吃完后屁颠屁颠跑去护士站找人聊天去了。
景雅和萧琢华收拾垃圾,收拾完后景雅催着他走,萧琢华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挪步,景雅索性拉着他躺在自己大腿上,双手慢慢地按着他的太阳穴。
指尖温热的触感仿佛电流一般,瞬间传遍了萧琢华的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而她身上传来的香味,更是如同致命的毒药一般,深深地钻入了他的鼻中。那香味既像刻了毒的罂粟花,散发着一种妖冶而蛊惑人心的气息;又似虞美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入侵感。
这股香味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一点一点地侵蚀着他的大脑,让他的思维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他仿佛被这股香味所迷惑,失去了自我,完全沉浸在那股诱人的香气之中。
“要不你先睡会吧?”景雅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这两个月你到处跑肯定累坏了,上次你姐姐来了一次后就再也没来过,是你跟他们说了什么吗?”
“恩,”萧琢华闭着眼睛,“我跟他们说,不要插手我的事情,要不然她剩下的那点股份我一并拿走。这可是她的命根子,没了钱还怎么玩?”
“还有呢?”
“傅闻蕳那边我也打了招呼,只是听说他有个外甥一直想要见你,结果你不是住院就是在住院的路上,根本找不到时间。”
是小睿?
景雅唯一坚持了很久的事情就是不断地给小睿造梦,一有时间就如梦跟他玩,也许是他跟傅闻蕳说了梦见自己的话,所以才会说想见自己吧?
“傅闻蕳跟我说,你和他外甥的关系很好,”萧琢华睁开眼睛,握住她的手,“还说他经常梦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