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乌龙事件
那女子深深看了会景雅,鼻子里哼了一声,踩着高跟鞋走了。
景雅回过神来才发现,她后背全是汗。
到了晚上福宝出来时,景雅把下午的事情说了,都宝撇撇嘴,“有什么了不起的,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有本事拿出十亿来。”
“她不是拿不出,而是觉得我狮子大口,根本不值得这个价吧。”
景雅拿着手机,在上面敲敲打打,想着以怎样的开头来问他关于订婚的事情。
“什么订婚不订婚的?就算真的订婚又怎么样?依我看这事你别管,让萧琢华自己去处理。他要是处理不好就分手,喜欢你的又不止他一个!”
景雅躺在床上,放下手机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她姐姐说的,景雅未必就全不在意,至少在她看来,萧琢华真的要对付夏家的话,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
夏家......她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怎么斗得过?
“别着急。让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福宝拖出一大片五颜六色的画面,挑挑拣拣后定格在一张群像上。
景雅心跳如鼓,迫切的想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画面中乌压压的一群人,突然间四周灯光一暗,闪光灯照在旋转楼梯口,全场的焦点全部都望向那里,慢慢的,随着小提琴的音乐声越来越欢快,一个女子蓦然出现在楼梯口。
而女子旁边,站着的,就是萧琢华。
光影流转的水晶灯下,夏御瓷裹着象牙白丝缎裁就的公主裙,褶皱间流淌着如银河般挥挥洒洒的微芒。祖母绿项圈垂落在她颈间,翡翠幽光随着呼吸在锁骨游弋,盘踞发髻的铂金冠冕上,十二颗梨形切割钻石如同凝固的星辰碎片,在她头顶上闪耀。
三米开外,萧琢华倚着罗马柱,黑曜石光泽的燕尾服裹挟着夜色,银丝暗纹随肌肉线条明灭,墨色丝绸领结旁别着与对方冠冕同源的蓝钻襟针。当他抬起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时,水晶棱镜恰好将夏御瓷周身光晕折射在他眉骨,在眼睫投下鎏金蝶影。
“你别说,他们还挺般配的。”
景雅由衷地赞叹道。
男帅女美,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不过他们的蛋糕好大啊,景雅你快看!有十八层耶!这个一定很好吃。”
福宝指着大堂处那一个高耸着的多层蛋糕,上面不知道涂了什么东西闪闪发光。周围的人开始鼓掌,两人走到蛋糕前面时,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人开始发表讲话。
景雅听了半天,才理解清楚原因。原来今天是夏御瓷的生日,夏家邀请了商界各位有头有脸的人物,包括萧琢华他们家在内。说是生日宴会,其实就是变相的相亲宴。
按理来说,萧琢华是不会来这种场合的。但架不住其他人的软硬兼施,最终还是来了。
然而,萧琢华却如同丢了魂儿一般,心不在焉地拿着高脚杯,宛如一尊雕塑般低头沉思着。
在场的人有些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有的则一脸愤恨,有的窃窃私语,但大家都很默契地没说话。
当说话的老人宣布萧琢华和夏御瓷订婚宴开始交换戒指时,全场哗然。
景雅看着萧琢华的脸色慢慢从冷漠变成愤怒,脸上染着些许寒霜,等到交换戒指时,萧琢华抢过话筒,声音不大却很坚定说:“抱歉各位,今天并不是我和夏御瓷的订婚宴,我有喜欢的人,喜欢了很多年。我不不知道这事是怎么弄成这样的,但是今天我只是参加生日晚会,不是订婚宴,请恕我无礼。”
说着深深鞠了个躬,转身就走。
“逆子,逆子啊!”
突然间,从后方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喊叫声,这声音在喧闹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人们纷纷转过头去。
景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叫声吓了一跳,她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五六十岁的中年男人正满脸怒容地站在那里。他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看起来非常生气。
只见那个男人猛地将手中的酒杯一摔,杯子应声而碎,酒水四溅。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跟着萧琢华一同快步走了出去,留下了一地的狼藉和众人惊愕的目光。
“这是他爸爸?”
福宝啧了几声,说:“他们家可是很有钱的,光是在澳洲的产业就有很多。不过萧琢华不肯继承家业,他那几个姐姐妹妹巴不得他死。”
景雅细细看了那人一眼,尽管两鬓已有白发,但身姿挺拔,两眼锐利,老练毒辣。
“你们谈恋爱都这么烦人吗?”福宝撑着下巴,无语的看着景雅。
景雅心里也愁闷,这事闹的,还不如单身呢。
“我也不知道啊,我记忆中这是第一次谈恋爱,谁知道得了个炸弹。”
福宝反驳道:“刘衡被你吃啦?”
景雅恼羞成怒打了他一巴掌,“滚你的。”
福宝屁颠屁颠跑了。
到了晚上,景雅一字一句把下午发生的事情说了,当说到订婚时,萧琢华绷不住了,说:“我没有和她订婚,我只是去参加她的生日宴,谁知道他们联合起来算计我。”
他的眼睛里有一瞬间放射出骇人的光芒,但抬头看向景雅时,眼神瞬间软了下去。
景雅叹口气:
“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的,你那时候一定很生气吧?”
“他们设的局,也就别怪我说话不留情面。”萧琢华冷静地吐出这段话,“他们想的什么我都知道,只可惜我不会任他们摆布。”
“那你说,他们真的会给我十亿吗?”
景雅看着萧琢华,十亿啊,这辈子就不愁吃穿了。
萧琢华捏住她的脸,咬牙切齿说:“你是觉得我只值十亿是吗?他们有也不会给你。”
景雅拍掉他的手,揉揉脸颊,问道:“那如果我答应了呢?”
萧琢华认责道:“那你就拿着,剩下的我去解决。”
景雅趁机道:“她还说你不肯继承家业,你家到底有什么需要继承的?非你不可吗?”
这话问得好,把萧琢华问懵了。
萧琢华烦躁的伸手去摸打火机,随即又想到这是在病房,又生生止住了。
过了很久之后,他才说:“也不是非我不可,而是他骨子里认为儿子继承家业才是最着正确的选择。其他几个人不是不合他心意,就是不符合他的标准。”
“也就是说,你是最合适的?”
萧琢华假装生气再次捏住她的脸,说:“我又不缺钱,不继承他的事业也没有问题。我要是继承了,是要定居在澳洲的,你要跟我去吗?”
景雅立马道:“我不去。”
萧琢华好笑着点点她的额头,问:“那你还问什么?是在想钱吗?”
景雅张张嘴,本想问钱,说出口的却是:“那之后她再来找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