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珀瑾!你和张芳真真是一对璧人!一个杀了七个婴儿!我刚刚保护住的一个!你也要给她搞流产是吧!”
殷珀瑾心中也懊悔,他哪里知道,那个瓷片不偏不倚的都嘣到吴美人的榻上!
准确的是芒百香的榻上!
芒百香看着殷珀瑾的想法。
气不打一处来。
“诶殷珀瑾!你不要,人有问题,怪我的床啊!你自己朝着吴美人,也是我的床的方向扔的!瓷片涨脑子不成!往你喜欢的方向嘣?”
殷珀瑾被芒百香说的,几乎说不出一句话。
不!自己压根没说话!
芒百香看着地上的碎了的碗。
知道殷珀瑾心中苦,便也不再训他。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心中苦闷,但是事已至此,你还是想一想,之后的事情吧,对于吴美人,对于周贵妃,对于……张芳。”
殷珀瑾苦笑:“朕又能如何呢!她那么贤惠的一个人。”
“父兄拼命征战。”
“朕算什么么!”
殷珀瑾说完,转身离开。
芒百香无语至极:“诶你!殷珀瑾!你去哪里!”
看着殷珀瑾离开的背影,芒百香无奈叹息。
吴美人的侍女,小心翼翼的凑上来。
“皇……皇后娘娘,我们……我们小姐……”
芒百香看了看眼睛红肿的吴美人,面容极其憔悴的脸。
“你们吴美人,现在的身子不好,孩子虽还在,但是受惊了,我的建议是……”
芒百香也不知自己的建议是什么。
这样的事情 ,还是需要殷珀瑾来处理。
毕竟……芒百香也不知道,殷珀瑾愿不愿意让吴美人去他的密室养胎。
但是芒百香是一定不能让吴美人去自己的空间。
看这局势,只怕马上就是一波大战,总不能带着这人,满世界跑。
这边芒百香急的很,她需要立刻去处理前线的事情。但是……
但是殷珀瑾人呢!
此时此刻的殷珀瑾,正在张芳宫里。
他冷着脸进去。
将里面还在的几个正在安慰张芳,和张芳说话的几个人撵走。
“好了!张贵妃的情绪可以自行消化,不需要你们在这里假惺惺的安慰,统统滚!”
很快,屋子里仅剩下张芳和殷珀瑾二人。
张芳依旧是贤妻的笑容,热情的迎上前。
还有半米左右的样子。
殷珀瑾猛地一巴掌,打在张芳脸上。
这一巴掌极重。
张芳一瞬间感觉站立不稳,扑倒在地。
委屈的泪水直直落下。
殷珀瑾阴翳的望着眼前的张芳;“这是朕最后一次警告你,若是这个宫里再有一个孩子不在了!“
“朕保证!我朝的张贵妃,当天便会因为心中苦楚,患上急症!当晚不治身亡!”
殷珀瑾的话,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张芳伏在地上,委屈的上气不接下气。
殷珀瑾冷笑:“常人都会为自己谋划,为自己的子女谋划,这无可厚非!但是张芳!你是不是太过于狠毒!”
“你一个将军的女儿,和敌方勾结!搞出这大火和瘴气。让妃子没小产,你真想得出来!”
殷珀瑾说完,甩袖离开:“朕看在你父兄的面子,这件事情不做声张!但是从明日起,你这贵妃便是虚名!”
第二天清晨,芒百香正在运气疗伤。
她感觉自从上次被伤了。
这伤,便迟迟不好。
尤其是昨天,她又大动灵力 搞来了无数水灭火,今日起来,旧伤便在一次复发。
芒百香痛的额头几乎全是冷汗。
雁玉端着茶水上来,看了看芒百香的伤。
伤口再一次开裂溃烂,样子可谓十分骇人。
禁不住蹙眉:“那位伦先生,是否会缝合,不如……”
芒百香想了想伦良的清创手术,急忙摇摇头:“不了不了,怪疼的。”
雁玉说,芒百香需要静养。
但是很明显,现在今仰,不论前朝还是后宫,包括战争,都不太适合歇息。
“皇上呢?”
芒百香蹙眉,这个时间,殷珀瑾应该待在这里,和自己一起研究战术。
她的战术很一般,不过是抢在武器。
但是殷珀瑾人呢?
雁有玉尴尬的看着芒百香:“自从……昨日宫里出现了瘴气,皇上便……说需要离开一段时间,他……”
芒百香气的不轻:“什么时候了!还跑出去!你知道他在哪里对不对!接他回来,不然我亲自去抓他回来!”
芒百香见到雁玉拿着大批折子,预感不太好。
“这些是……”
雁玉暗暗叹息。
“对面攻进之势极其猛烈,这几个月来,虽死伤无数,但他们依旧不管不顾,不断前行,现如今只怕快到京城了。”
芒百香看着新来的折子头痛。
身子本来就没好全,现在更是不舒服,只想躺着歇息。
她不是毫无办法解决这场战斗。
但是……毕竟人的命是命,妖的命也是命。
山水风光也好一个核弹下去毁了。
以及……他们这一路,一直走些城镇,毕竟是本国境内疆域,芒百香实在不愿意,将这些古建筑付之一炬。
也不愿那些地方的百姓流离失所。
但是现在逐渐看来……
似乎自己心软的决定,反而是……导致了更加混乱的场面。
芒百香晃晃自己的脑袋。
“不行不行,这样下去是万万不行的,这样下去。恐怕事态更难以控制。”
芒百香想了整整一晚,决定还是去和习千清谈一谈。
和人类相比,他们妖虽在前行,但内部受损应该极其严重。
若是可以通过和习千清协议停战,那还是就此作罢的好。
毕竟这一场战事,她一开始便很是不支持。
可是,她一直忽略了一个潜在的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