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殷珀瑾和张芳起了个大早。
刚出来,便看到草地上,石头边坐着的芒百香和伦良二人。
殷珀瑾和张芳十分惊讶:“你们二人,一夜都没有睡吗!”
芒百香回一个灿烂的热烈的但是充满侵略和进攻性的笑。
“我不是人,没有人那样弱,需要每天歇息。”
芒百香说完,便起身走人。
殷珀瑾和张芳一脸问号。
这个芒百香!一大清早,吃了枪药不成?
伦良见状,急忙过来安慰一番。
“二位不要误会,我们二人刚刚吵完,她正不高兴呢!”
殷珀瑾似乎猛地抓到机会。
他猛地拉着伦良的手:“是吧!她这个人的脾气!真的大!”
张芳也迎合道:”确实!她一个臣子,竟然比皇帝的脾气都大!每次都要我们皇上去哄着她!”
伦良笑笑:“确实,她这样确实离谱,还要多谢皇上,将我这一夜的委屈抚平!多谢皇上!”
殷珀瑾心中笑得开心,又进一步拉着伦良的手。
见到伦良没有拒绝,殷珀瑾又开始新一波的挑拨。
“伦良,其实朕都知道 ,芒百香可以如此狂傲,都是你的功劳!没有你,芒百香她算什么啊?不过就是一介粗俗妇人!”
伦良心中句句无感,但是嘴上句句共情。
“皇上!您说的是!您真是第一个懂我的人!您是第一个懂我的苦闷的人!”
伦良和殷珀瑾互相装一波。
芒百香在现实世界默默感受着二人的互相欺骗和吹捧。
过说不说,若不是芒百香事先知道伦良的计划。
只怕芒百香真的会被伦良的演技骗了。
芒百香一边感叹,一边看着外面的人,开始新的一天。
今天不出意外。
还是需要帮助他们完美的渡过难关。
芒百香刚刚坐定,便看到有几十个人围过来。
芒百香还以为是来砸场子的。
没想到为首的人,带着后面的几十个人。
忽的跪倒在地,向着芒百香猛的叩首。
一时间,芒百香不知发生了什么。
但他知道这十分的尴尬。
芒百香只想让这几个人赶紧起来再说。
但为首的人直接拒绝的的起来邀请。
他振臂一呼,这是几个人,猛的扯着嗓子开始歌颂芒百香。
“仙姑!仙姑!仙姑!”
“感谢天神,赐我们仙姑!”
“感谢仙姑!”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不仅仅让芒百香十分尴尬,现在即刻想消失。
而且也让刚刚从空间出来的张芳和殷珀瑾十分不爽。
殷珀瑾推开木屋的门,出现在大众眼前。
他先靠近芒百香的耳边:“芒百香你的入口安歪了,现在入口不在木门外侧,在木门内侧!”
说罢。
殷珀瑾便让芒百香去搞入口。
芒百香也是无语。
她知道在内测也无妨,不过是需要人出来的时候,再开一次木门。
但是她看到了殷珀瑾心中阴郁。
芒百香便也干脆成全了殷珀瑾。
免得回去以后,殷珀瑾又无端对自己多了一堆猜忌!
远远听到,殷珀瑾在那里振臂高呼。
“朕!是皇帝,是朕知道这里发生了灾难,特地带着皇后和贵妃一同前来!”
“这几日,朕真心希望,朕的子民可以……”
芒百香听着殷珀瑾的讲话,无语的很。
一边指引着新来的病人进去看病。
一边看着所有的百姓,一个个全部都匍匐在殷珀瑾脚下。
感激的叩拜。
殷珀瑾满意的抬手,示意众人可以起来。
芒百香冷冰冰的看着,心里说不出来的厌恶。
这事情都不是他做的。
现在倒是……功劳都是他的……
又是整整一日。
张芳依旧勤勤恳恳监工。
芒百香忙着引人进去,也时不时帮伦良维持病房的秩序。
毕竟这里的人,还是不太接受伦良的治疗方法。
长时间让他们昏迷也不大好。
于是由芒百香进去,一个个安抚。
相比之下,殷珀瑾便轻松许多了。
他只需要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外面。
便一直有人,去他的身边低声下气奉承。
殷珀瑾倒也很是受用。
他缓缓地摇着扇子。默默的欣赏这一切。
晚上。
隔壁县的官员全部赶来。
或许是听说殷珀瑾来了。
用最快的速度过来。
一来便一个个匍匐在殷珀瑾脚下。
哭的梨花带雨。
“臣不知皇上皇后和贵妃莅临此地。是下臣招待不周。”
另一个官员也哭诉道:“是臣罪该万死,让皇上皇后和贵妃在这荒野之地。”
“今日晚上,不如去下臣的府邸居住!若皇上皇后和贵妃不嫌弃。”
芒百香冷冷的看着虚情假意的三人。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们若真有心,多多拿些银钱出来,关照这里的百姓吧。”
芒百香真真的无语,都是临县,竟然不互帮互助,天知道下一次地震的是哪里,难不成都这般由着旁边的县自生自灭?
殷珀瑾满脸的和蔼和认真:“朕是来帮助百姓,子自然要和百姓共同进退,你们那里,朕便就不去啦!”
芒百香看着殷珀瑾,更是无语至极。
张芳也道:“是啊,皇上心系黎民百姓,如今看到百姓可以安居乐业,皇上便可安心回朝了!”
芒百香更无语……
殷珀瑾来这里是为了百姓?
发明就是来凹人设!
“皇后娘娘,真是母仪天下啊!听说您……”
芒百香瞪了他一眼,“闭嘴吧,我没什么想说的,今天连夜就回去了!“
芒百香看过了,伦良已经从不同的时间,抽出上千间木屋。
每个木屋都有两个巨大的卧室,放着三十张床。
还有一个巨大的客厅,以及一个小院子和两间其他屋子。
现在那些木屋都一个个摆放在空间。
只需要在现实里找到合适的位置移出来便好。
芒百香看了现在活着的所有人,一个屋子住几十个人,应该可以住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