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一位身着紫衣的女子正紧闭双眸,神情专注地操控着这些血晶传讯蝶。她,便是阿璃,砾岩霸天宗的历练弟子,同时也是宗门内一位长老的后辈,平日里被众人尊称为大小姐。阿璃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秀眉紧蹙,双手在身前不断地变换着法诀,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灵力的波动。
血晶传讯蝶在她的操控下,如同听话的士兵,有条不紊地在城市中展开搜索。它们飞过繁华的街道,掠过寂静的小巷,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阿璃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控制如此多的血晶传讯蝶,对她来说消耗极大,尤其是在这样长时间、高强度的搜索下,她的灵力正以惊人的速度流逝。
一个晚上的时间悄然过去,血晶传讯蝶已经飞过了城中一半的区域,可是依旧没有找到它们的目标 —— 李多多和那尊神秘的时之鼎。阿璃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疲惫和不甘。
按照常理来说,时之鼎内蕴含着强大的空间和时间压制力量,这种独特的气息不可能被收入普通的储物法器中,血晶传讯蝶凭借着其敏锐的感知能力,应该能够轻易地察觉到它的存在才对。以往,血晶传讯蝶在追踪其他物品或人物时,都能迅速而准确地找到目标,可这一次,面对时之鼎,它们却仿佛迷失了方向。
阿璃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在血晶传讯蝶如此灵敏的搜索下,却始终找不到时之鼎的踪迹。是有人在暗中干扰?还是时之鼎本身发生了什么变化?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却始终无法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璃喃喃自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她知道,时之鼎对于宗门来说意义重大,若是不能尽快找回,自己必将受到严厉的惩罚。而且,她也对那个偷走时之鼎的人充满了好奇和愤怒,她发誓,一定要将他找出来,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在一间布置得奢华而又神秘的房间里,气氛显得格外压抑。侍卫长低垂着头,脸上满是愧疚与不安,他单膝跪地,拱手说道:“主上,砾岩霸天宗的阿璃到了,属下无能,没能拿下她,也没能拿到店铺里藏着的宝物。”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在惧怕着主上的雷霆之怒。
主上坐在一张巨大的雕花座椅上,身着一袭黑色长袍,宽大的袖袍随风轻轻摆动。他的目光深邃如渊,让人无法看透其中的想法。听到侍卫长的话,他微微眯起眼睛,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时之鼎已经被偷,看来我准备的东西用不到了。三天后,看他们怎么给我交代。”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于九幽之地,让人不寒而栗。
侍卫长心中一紧,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问道:“那主上的大计?” 主上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侍卫长不敢再多说什么,恭敬地磕了个头,便起身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主上一个人。
主上独自坐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愤怒。他抬起手,手中出现了一个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空之鼎。这个空之鼎造型古朴,上面刻满了神秘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主上用秘法将空之鼎与时之鼎的力量进行叠加,试图控制自身的时间流向。
随着他的动作,主上身上那密密麻麻的肉疤痕开始缓缓收缩。这些肉疤痕触目惊心,仿佛一条条扭曲的蚯蚓,爬满了他的身体。它们是主上吸收他人灵魂续命所带来的生命诅咒,是他强大力量背后的代价。平日里,这些疤痕不断生长,让主上痛苦不堪,而现在,在时空之力的作用下,它们终于开始消退,主上的身体也仿佛获得了新生。
“哼,此次和砾岩霸天宗交换,借用他们的时之鼎,本来三天后就要拿到,想不到中间出了问题,竟然是砾岩霸天宗把东西弄丢了。” 主上自言自语道,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他深知时之鼎对于自己计划的重要性,如今时之鼎被盗,他的计划也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主上叹了口气,再次拿出空之鼎,从里面取出一颗丹药。这颗丹药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表面刻着一些神秘的花纹。主上将丹药放入口中,试图抑制身上肉疤痕的增长。他知道,这些疤痕来自生命诅咒,是无法用普通药石医治的,只能靠着时空重塑的方式来治疗。
对于普通人来说,时空回溯只需要修为高深者出手即可。然而,主上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境界,目前已经没有人能够帮助他进行时空回溯。他只能靠着时空之鼎同时激发,来重塑一段时间,延缓自己身上的诅咒。
在池塘下的密室里,李多多独自坐在角落,周围一片静谧,唯有偶尔传来的水滴声。他微微皱起眉头,抬手轻轻触碰眉心,试图感知时之鼎在体内的状况。
当他集中精神,将灵力探入眉心时,心中猛地一紧。只见那尊时之鼎稳稳地扎根在他的眉心深处,仿佛与他的灵魂紧密相连。鼎身散发着古朴而神秘的气息,符文闪烁,似乎在与他的身体进行着某种奇特的交流。
李多多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他深知这鼎的来历神秘且强大,如今与自己如此紧密地结合,不知是福是祸。他咬了咬牙,决定尝试将时之鼎从眉心弄出来,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他缓缓运转体内的灵力,小心翼翼地包裹住时之鼎,试图将它从眉心拉扯出来。然而,就在他刚一用力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剧痛如同一把利刃,猛地刺进他的脑袋。
“啊!”李多多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双手紧紧抱住脑袋,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股剧痛仿佛要将他的脑袋撕裂,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疼痛。他的眼前一阵发黑,冷汗不停地从额头滚落,浸湿了他的衣衫。
李多多想要强忍着疼痛继续尝试,可那剧痛越来越强烈,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他只能放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无力地靠在墙上。
“这该死的鼎,怎么会如此难缠!”李多多心中暗自咒骂,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