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磨了近两个时辰,天狼和曼娘才打道回府。
织娘与破军一路把他们送到南天门,大家说笑道别。
目送他们离开,破军回了军营,只剩织娘。
还没等她离开,就见宝儿和寸心竟然回来了。
织娘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看着她们急匆匆走近,忍不住笑着调侃道:“真是难得啊,两位公主这次竟然没多游历几日!昨日才下凡,今天就回来了,莫不是……出什么事了?”
说到最后,她迟疑了,眼中也带了疑虑。
关键狐妹和银翎也没见人啊!
实在是宝儿和寸心的表现有些不对,交头接耳的根本没看见织娘。
直到她开口才算是看见人,看着似乎还被她的突然出声给吓了一跳。
两人先惊后喜,急急过来一左一右拉住了织娘。
织娘眉心一跳,这是……
寸心迫不及待,“织娘姐姐,仙子呢?”
她欲言又止,宝儿在一边拽了她一下,笑道:“织娘,我娘呢?”
面色不变,眼中的焦急却一目了然。
织娘微微一笑,“今日难得休沐,尊主在寝殿呢。”
寸心急道:“那快回去。”被织娘和宝儿一起拽住了。
“别急,尊主又跑不了。走吧,我今日得闲,陪你们回去。有什么新鲜事啊,先说给我听听。”织娘笑的调侃一边牵着一个往回走。
寸心娇俏的眨眨大眼睛,笑的一脸讨好。
宝儿则笑着接口,“嗯嗯,您可是我们的先生,我们要是真闯了祸,还得靠您给我们说情呢!”
三人说说笑笑的走远了,没一会儿就回了司法天神府。
一进门两个丫头撒丫子就往里跑,织娘无奈的提着裙子跟了上去。
殿内
卫宁送走了他们,打发了仙娥,自己取了卷书靠坐在软榻上悠哉悠哉的看着。
没看多久,就听到了宝儿和寸心的声音。
卫宁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凝神再听。
她挑了挑眉,就是天上下了红雨她们也未必会这么急着回来吧。
这是出什么事了,估计是惹的祸不小!
卫宁垂下头,盯着书卷,好整以暇的等着听听新鲜事。
“娘。”
“仙子。”
两个丫头风一样冲了进来,左顾右盼的看见软榻上的卫宁,急急冲了过来。
“仙子。”
“娘。”
“行了,安静些。我忙碌多时难得清闲一天,却是你们倒是不让我耳根清净。这是惹了什么了不起的祸事了,这样大呼小叫、狼奔豕突的,成何体统!”
卫宁本来没打算急着开口,谁想她俩这样吵,一声接一声的让人头疼。
她放下了书,皱着眉斥道。
宝儿和寸心对视一眼,寸心吐了吐舌头,宝儿扁了扁嘴。
两人不敢再大喊疾奔,小碎步走到了近前,乖乖行礼。
这会儿功夫,织娘也进了殿。
卫宁看了织娘一眼,见她点头,问道:“说吧,出什么事了?”
两个丫头再次对视,不停打着眼色,然后一左一右坐在了卫宁两侧。
宝儿挨着她坐在软榻上,寸心直接挨着她席地而坐,一边还冲着织娘连连招手。
见她们神神秘秘的,面色不佳,卫宁忍着没训斥她们。
等织娘也搬了绣凳坐了过来,她蹙了眉没好气道:“到底怎么了,这样故作神秘的?狐妹呢?”
宝儿的小脸上皱着,“娘,我们这次去凡间碰见了个妖精。”
寸心接口道:“嗯嗯,那妖精诡计多端,可是厉害,宝儿和狐妹联手都打不过他呢。”
卫宁眸光一利,“说清楚。”
两个丫头在这里绕什么圈子,她不信狐妹若是出事她们还能这样从容。
宝儿苦笑道:“狐妹没事,正在凡间等我们。那妖精已经被打死了,我们也都没有受伤。可是,可是……”
“我们杀了那妖精,救出了被他囚禁的女子,她……”寸心说着也卡壳了。
卫宁一挑眉,“那女子是谁?”
宝儿和寸心对视半天,两人犹豫着没说话。
有古怪!
“嗯?”
卫宁声音一重,扫过两个丫头,最后看向宝儿,目光不善。
两个丫头苦着脸,最后还是宝儿开了口。
“那女子,是,是大公主。”
卫宁闻言猛地坐正,竟是大公主织女。
为妖孽囚禁,被宝儿她们击杀了妖孽才被解救。
织娘也满面震惊,忍不住掩住了唇。
寸心也在一旁猛点头,补充道:“她身体不好,我们不敢带她上天。现在正留在凡间,狐妹在照顾着她。”
“何方妖孽,如此大胆?”卫宁不禁大怒。
天庭威势渐隆,对三界掌控力俞胜。
堂堂天庭大公主,竟被妖孽欺辱,这简直是天庭的奇耻大辱!
宝儿叹了口气,“是一只修炼千年的牛妖,隐藏于凡人之间,多年未被发现。不知他是怎么识破大公主身份的,怂恿帮助一个凡人趁她下界将她囚禁,强娶,将近十年之久。大公主被迫委身,生下两个孩子。都被那牛妖吞噬,已增进功力。”
寸心面上也是一派气恼,恨恨道:“那妖精修了邪术,虽只有千年道行,却很是难缠。我们几个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算将他击杀。早知道他敢如此作恶,居然敢这样欺辱天庭大公主,该将他碎尸万段才是。”
宝儿也气道:“就是,寸心还差点为他所伤,真是便宜他了。”
卫宁气过之后就冷静了下来,静静听她们絮叨。
再前后一联想,就发觉其中还有事情,两个丫头虽然没说谎,却绝对有事隐瞒。
织娘默默听了,起身给恨恨的说个不停的两人一人斟了一盏茶。
两人一路急急火火的上天,心中火急火燎,见了卫宁一激动又说了这么半天,早就渴了。
谢过织娘后,都接过茶盏急急解渴。
两人喝了茶,解了渴,人也松懈了下来。
见两人不尽兴,织娘索性捧了茶壶近前继续给她们续上。
“那样狡诈的精怪,凭你们三个初出茅庐的丫头怕是未必能击杀吧。救了织女出来,为什么不立刻带她上天来?说说,你们后面的军师是哪位?”
两个丫头一个喝了两盏正在顺气,一个还在喝第三盏。
闻言一个顿住,一个差点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