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阳光斜照,三人终于回到了灵希市。
而此时的京都联盟总部,气氛凝重得仿若压城的黑云,已然一片肃穆。
“听说了么,铁爪门出大事了,宗门内发现了上千具女子的尸体,那场面简直惨不忍睹,这件事还惊动了世俗界的最高局,上面已经向联盟发出了 A 级协查通告。” 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神色紧张,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同伴说道。
“听说了,好像铁爪门的门主都已经被控制起来了,不过据说铁爪门门主武功尽失,也不知道是何人所为。” 另一个男子皱着眉头,满脸的疑惑。
“这件事一般人肯定不知道,我在刑法堂有认识的人,据说似乎是鬼影门重出江湖了。” 一个身材矮小但眼神狡黠的男子神秘兮兮地说。
“啊,鬼影门的人干的?难不成这铁爪门要步傲影宗和玄武堂的后尘?可不对啊,那联盟控制铁爪门门主干嘛” ,有人反问道。
“就是,我可听说是铁爪门的人做的,铁爪门和鬼影门的人有勾结。”
“不会吧,这么玄乎。” 众人议论纷纷,京都古武界一时间也谣言四起,铁爪门一时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就连常年驻守在联盟总部的铁爪门副门主也被羁押了起来。
灵希市胡家,宽敞且明亮的客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逸菲你回来啦,陈不为小友,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跟我们一起去山省看我大姑啊?” 看到胡逸菲,袁宛如连忙上前问道。
胡逸菲赶了一天车疲惫得很,一进门就听到自家老娘连珠炮似的发问,不禁无奈地笑了笑:“妈,我这才刚回来,您总得让我喘口气、喝口水缓缓吧。” 说着,她一屁股仰躺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整个人都深深地陷进了沙发里。
“行行行,瞧把我的宝贝女儿累的,妈给你倒水去。” 袁宛如心疼地看着女儿,转身快步走向茶水间。
不一会儿,她就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将水递给胡逸菲:“来,乖女儿,喝点水润润嗓子。”
胡逸菲接过水杯,仰头便咕噜咕噜地猛灌了两大口,水流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她的衣领,她很随意的用衣袖一抹,“啊~爽!”
袁宛如在一旁坐下,轻声问道:“这次你们怎么回来得比原计划早了这么多呀?”
胡逸菲放下杯子,啧了啧嘴道:“嗯,事情办的还算顺利,也就提前回来了呗。”
“哦,这样啊,那你们到底去哪儿了呀?” 袁婉好奇地追问道。
胡逸菲稍作犹豫,还是如实相告:“我们去铁爪门了。”
“啥?铁爪门?” 袁宛如闻言脸色大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慌。
胡逸菲见状,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疑惑,连忙问道:“嗯,怎么了,妈?有什么问题吗?”
只见袁宛如紧张地拉过胡逸菲的手,她的手微微颤抖,压低声音说道:“逸菲啊,你们去铁爪门这件事千万不能和任何人提起,知道吗?” 她的表情严肃而凝重,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极其重大的秘密。
“咋了么?” 胡逸菲皱起眉头,不解地看着母亲。
“你们做了什么不知道么?” 袁宛如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没做什么呀,对了,我们在铜安县的时候,遇到当地好多人家的女孩失踪。后来才知道,就是铁爪门的那些人干的,这些人真不是东西,残害了那么多女孩。” 胡逸菲气愤地说道,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所以,陈不为就大开杀戒?把铁爪门的人都吸成了人干?” 袁宛如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他哪有这本事,不过,我听他说,铁爪门祭坛里冒出来了一个老祖,似乎是通过秘法还魂的,把所有铁爪门的人都杀了,对方实力强大,陈不为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老祖?呼...只要不是你们杀的就行。” 袁宛如稍稍松了口气。
“怎么了?” 胡逸菲追问。
“现在京都流言四起,据说此事涉及到鬼影门了!要是你们最近去他铁爪门的事被人知道了,免不了一些麻烦。” 袁宛如忧心忡忡地说。
“啥,鬼影门?怎么还扯上鬼影门了呢。”
胡逸菲当即就把陈不为在车上跟她描述的大致讲了一遍。
“想不到那位老祖竟然是铁爪门的创派始祖,他竟然还活着,还有修得了如此秘法。” 袁宛如感叹道,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妈,你说,铁爪门的创派始祖是不是就是鬼影门的人?” 胡逸菲眨了眨眼睛。
“倒也有几分可能”。
“妈,你说世上真有上身这种事么?鬼魂附体?怎么都感觉是在听故事,到现在我都不是很能接受这件事的真实性”。
“听你这么说,我倒真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 胡逸菲迫不及待地问道。
“当年,在你大姑婆清醒的时候,我就听你大姑婆说起过一件类似的事。她说她看到过死去的人死而复生了。”
“啊?”
“在玄武堂没有灭门的时候,有天夜里,你大姑婆因为心中有事难以入眠,便起身在庭院中散步。忽然,她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那身影在黑暗中一闪而过,若不是你大姑婆眼神好,或许就错过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她悄悄地跟在了那个身影后。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终于到了能够看清对方面容的地方,而当你大姑婆看清楚那张脸时,险些失声尖叫出来,因为那长脸她认识,正是她故去已久的公爹!
你大姑婆当时被吓得不轻,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越发离奇古怪起来…… 尽管眼前之人的相貌与公爹一般无二,但其说话的嗓音却截然不同,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而且,其所使用的语言,竟也与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大相径庭,说的倒更像是古文。” 袁宛如绘声绘色地讲述着。
“你的意思是我姑公的父亲很可能也是被人上了身?” 胡逸菲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