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路急行,穿过苏格兰的乡村,终于赶到了传说中的罗斯林教堂。车子刚停下,瓦伦蒂娜就立刻推开车门,长发被冷风吹得飞扬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陈晓和胖子,神情严肃。
“就是这里,”她低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彩,“罗斯林教堂,谜底的终点。”
胖子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拉紧了外套,“这地方给我一种阴森的感觉,真不愧是那些传说中的圣杯所在地。”
陈晓笑了笑,“你就别抱怨了,我们都快到头了。”
海伦则站在教堂前,久久凝望着那古老的建筑,脸上似乎浮现出一丝困惑,“奇怪……这里我好像来过。”她皱着眉,似乎在努力回忆。
“你来过?”瓦伦蒂娜扭头问道,“什么时候?”
“小时候……和我祖父一起来过。”海伦低声回答,声音中透着一丝不确定,“虽然不记得细节了,但这里确实有种熟悉的感觉。”
四人不再多说,踏入了教堂。教堂内部宽阔而宁静,昏黄的光线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石制的地板上,仿佛整座建筑都在诉说着历史的沧桑。
瓦伦蒂娜走在最前面,步伐坚定,她的直觉告诉她,圣杯的秘密就隐藏在这座古老的建筑里。
他们一路来到储藏室。这里陈列着许多古老的画稿和手稿,海伦随手翻看了一本,惊呼道:“这是达芬奇的风格!这地方藏了这么多珍贵的东西。”
胖子也凑了过去,瞪大眼睛看着那一幅幅画,“这要是卖了,得值多少啊……”
瓦伦蒂娜的目光则聚焦在天花板上,那里雕刻着无数的星星。她顿时想起了那个谜语:“与大师杰作相拥而梦,漫天星光终可入眠。”她抬手指着天花板说道:“这些星星就是线索,看来我们已经非常接近了。”
陈晓环顾四周,突然看向地板,低声说道:“地板上有个暗门。”
瓦伦蒂娜顺着陈晓的目光望去,果然发现了一个几乎被忽略的暗门。她蹲下来轻轻触碰门上的机关,随着“咔嚓”一声,暗门缓缓打开。
“走吧,看来我们要下去看看。”瓦伦蒂娜深吸一口气。
四人依次通过暗门,沿着一条狭窄的楼梯往下走。楼梯两侧墙壁上挂着一些古老的烛台,昏黄的烛光照亮了他们的前行之路。
走到楼梯尽头,他们进入了一个宽敞的密室。房间里十分简朴,地面中央明显有一个空缺的棺椁位置,墙边则靠着一个古老的书架。瓦伦蒂娜轻轻走到棺椁的空位旁,低声说道:“看样子,这里以前应该放着一具非常重要的棺椁。很可能就是圣杯的守护者玛利亚。”
胖子扫了一眼四周,“这里的装饰真不咋样,倒是那书架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儿。”
陈晓走到书架旁,手指随意划过那些古老的书籍和卷轴,突然,他的手停住了,拿起一份泛黄的报纸,眉头紧皱。
“这上面刊登的是一场车祸……”陈晓迟疑地说道,然后看向海伦,“你过来看一下。”
海伦走到陈晓旁边,看到报纸上的一张照片,她的心脏猛然一缩,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这是……我的父母?”她喃喃自语,眼睛紧紧盯着那张黑白照片。
陈晓愣了一下,“这是你父母的车祸?”
海伦点了点头,心情复杂。“我一直以为他们是在那场事故中去世的,但……为什么这份报纸会出现在这里?”
瓦伦蒂娜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看着海伦,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她走向书架,抽出一本古老的族谱,翻开看了几页,最终抬起头来,神情凝重。
“海伦,你的身份……恐怕不只是馆长的孙女那么简单。”瓦伦蒂娜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什么意思?”海伦满脸疑惑。
瓦伦蒂娜将族谱递到海伦面前,深吸一口气,“你是皇室血统,而不仅仅是馆长的孙女。事实上,你是耶稣的后代。”
“什么?”海伦瞪大了眼睛,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馆长为了保护你,伪造了你父母的死亡,抹去了你真正的身份。他知道你的血统意味着什么,那些追寻圣杯的人不会放过你,所以他编造了一个安全的身份,让你以为自己只是普通人。”瓦伦蒂娜的声音低沉,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般砸在海伦的心上。
海伦的手指轻轻颤抖,眼神游离,“这……怎么可能?”
陈晓走过来,轻轻按住海伦的肩膀,试图给她一些支持,“海伦,这确实很难接受,但……一切都有迹可循。”
胖子看着这出戏剧般的情节,忍不住插嘴道:“所以你现在是……耶稣的后代?这可真是……史诗级的转折啊。”
海伦苦笑了一下,喃喃道:“如果这是真的,那我的整个人生……都被谎言包裹着。”
瓦伦蒂娜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说道:“海伦,重要的不是你是谁的后代,而是你自己是谁。血统并不决定你的人生。”
沉默了一会儿,海伦慢慢点了点头,眼中的迷茫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毅。“也许你说得对,血统并不能改变什么。”
“确实。”陈晓也微笑着说道,“既然我们弄清了身份和圣杯的事,那剩下的选择就交给你了。我们是不是该把这个秘密公之于众?”
海伦沉默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不,我想……没必要把这件事公之于众。信仰本身是人们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指引,耶稣是人还是神,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信仰给人带来了希望。”
瓦伦蒂娜点了点头,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你说得对,信仰不是秘密可以摧毁的东西。”
“那接下来怎么办?”胖子问道。
陈晓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笑道:“接下来?我们回去好好休息,终于不用再解谜了。”
四人相视一笑,走出了那座古老的密室,阳光透过教堂的窗户洒在他们身上,仿佛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